車上的人吹着口哨,看了我們一眼之後朝着陳家的大院子裏開過去,而我們則是快速的朝着外面的醫院開過去,也不知道這那傢伙現在是則好麼樣子了。
車子飛速的朝着前面開去,目的地是醫院。
我要親自過去看看方雲天現在的情況如何。
方雲天這傢伙實在是讓我太不放心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就相當的麻煩了。
我看了一眼邊上的陳冰木,陳冰木沉默的開着車,朝着醫院的方向快速的開過去,在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車子終於停在了醫院的車庫裏。
“那個胖子現在將記者帶過來了沒?”我在一邊喃喃自語,看着手機中紅青的頭像發愣。
“那有什麼好看的,直接去外面看看有沒有記者的身影出現就好了。”說着陳冰木就和我上了電梯朝着地面走去。
陽光透過了縫隙照射出來,讓我感覺到精神一陣。
和陳冰木一起走出了電梯朝着外面走去的時候,我卻愕然發現,竟然沒有出現一個那邊的人的身影,也就是說,今天的醫院並沒有人過來。
記者們都去哪裏了?
我掏出來手機,陳冰木卻搖了搖頭。
“就算你怎麼催促那個胖子,那個胖子也不會這麼快將記者給召集齊的。”說着他搖了搖頭朝着裏面走進去,他是知道這個胖子的性子纔會這麼對我說的。
我嘆了一口氣,也朝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現在最爲要經的地方是去看看方雲天現在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方雲天出現在我的眼前的時候讓我嚇了一跳,這傢伙身上纏繞着的白色的東西是什麼?“方叔,你這身上是?”
我有些詫異的看着方雲天,但是方雲天卻苦澀的笑了笑:“多處骨折,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了。”
說着示意我不要擔心。只是這才進入醫院多久,之前醫生都審查說沒事的,怎麼突然間就有了這種重大的情況發生?這一點讓我很是疑惑,只是陳冰清在我的邊上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我的手臂,示意我不要繼續在問下去,想必是這種情況也是在他的預計之中了,看來是有人已經先行知道了些什麼。
我看着面前的方雲天,有些擔憂的看着他,他卻搖搖頭,看着我,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的說道:“陳少不要爲我擔憂,我現在好的很,而且這種事有利於曝光的。”
說着方雲天給了我的一個示意我放心的眼神。
我點點頭,看了一眼方雲天。他現在的樣子就是一個打滿了繃帶的埃及的木乃伊而已,按照他的說法這種事情也是習以爲常的。
只是這期間有誰過來了的?我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方雲天這個政治老手說這樣能夠有利於他的形象塑造,那就這樣吧。
不過這記者還沒有出現,這讓我等的有些焦急,而邊上的陳冰木則是沉吟了片刻之後,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這方雲天的骨折,似乎並沒有人,我剛纔看到了他邊上的牀位上面似乎有着一個人按着的印記,看來是方雲天自己將自己弄成了骨折,而原因就是他準備起牀。”
我點點頭,要是按照這樣來推理的話,怪不得方雲天不想要我們追究這件事。
這件事情到後面也好更加誇張的宣揚方雲天是一個多麼多麼好的官員。
只是我似乎是有電話進來,也不知道是誰給我的電話,我拿起電話,看到裏面的頭像,是紅青這個胖子。看來這個胖子也並非一無是處,看樣子是很快就能夠解決我之前拜託他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揭開了電話之後,胖子的聲音響起來:“哈哈,陳少,之前你要求我辦到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是做到了,你等好吧,半小時之後你看看外面的人,你會被嚇尿的。”
我沉吟片刻:“你這次請過來的人,有多少是靠譜的。”
話說出去,隨後胖子那邊就開始沉默起來,在半晌之後胖子有些幽怨的聲音響起來:“陳少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麼?”
我嗯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既然記者要來了,那麼我就不用呆在這裏了,要是被記者拍到我在這裏出現的話,那就是麻煩開始了。
而我最討厭麻煩。
不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那邊的人,經過鑑定結果,只是想要利用方雲天來警告一些不懂事的人,自然是用的手段雖然是激進了點,但是效果卻是一頂一的好。
只可惜他們用在常人的身上是能夠起到震懾的效果,但是在我陳冰清的身上似乎就有些不夠資格了。
“這些人,我一定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我的手捏緊。
車子再度開着,這次是要去紅家拜訪一次,既然用了人家的資源,那自然是要去和人家紅青這邊表示下感激之情,沒有別的事情,只是爲了下次使用起來更加的順溜而已。
車子快速的朝着紅家前進。
“你到紅家的事情有沒有和紅青講?”邊上的陳冰木有些好奇的問着我。
我搖搖頭,這種事情哪裏還能夠及時和紅青講,直接開着車子就朝着他紅家的方向快速的進發了。
陳冰木看了我一眼之後車子飛快的朝着紅家的方向前進。
沒過多久,就到了紅家。
一個硃紅色的大院子出現在了我的眼中,這個大院似乎是那種三進三出的大宅子,門口放着兩個錦繡的獅子,讓我的臉色微微的一驚,隨後看着面前的這兩個獅子發呆。
這紅家好生氣派,大門口的匾額上面直接放了一個字“紅”。
沒有過多的修飾,而邊上則是有一個地下停車場。
我和陳冰木對視一眼之後將車子朝着停車場開過去,停放在了停車場之中後,朝着不遠處的那部電梯走過去。
上了電梯,很快就到了地面上。
只是這面前的情況似乎是不太友好。
我有些尷尬的看着面前的這些紅家的後輩們。而他們則是警惕的看着我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