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觸感給人一種快要銷魂的感覺,但我還是強忍着這種快感,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屁股向後挪去,爲了避嫌,我緊張的想要挪開身子,但這時候周小漁又叫了一下,我問她怎麼了,她小聲地說鞋子穿的太高了,扭到腳了。
我緊張的滿頭大汗,這腳扭得也太及時了一點吧,眼見周小漁都快站不穩了,我在周圍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伸手摟住周小漁的腰,讓她靠在我的身上,這才讓她站穩。
我甚至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周小漁的柔軟,我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太不是男人了一點,怎麼能這麼趁人之危呢,我就對周小漁開口說道,“車上人太多了,要不咱們下車吧,你這腳也扭了,不好站。”
周小漁搖了搖頭,“也沒多遠路了,堅持一下就到了。”
說完周小漁的臉又紅了起來,開口說道,“腳太疼了,我這麼站站不穩。”
“那你想怎麼站?”我開口問道。
周小漁狡黠地笑了笑,轉過身來摟住了我的脖子,將整個人貼在了我的身上,在我的耳朵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這回讓你佔便宜了,你個壞傢伙!”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周小漁,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因爲周小漁正面抱着我,所以觸感更加強烈了一些,真沒有想到周小漁外面看起來一般般,其實還是挺有料的。
而因爲周小漁抱着我,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我的鼻子裏,讓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
爲了轉移注意力,我扶着把手看向周圍,見到周圍都是一副想要殺死人的目光,這才轉過頭來專心地應付周小漁給我帶來的致命誘惑。
我們就這麼抱着,很快就到站了,我連忙拉着周小漁就往車下走,下了車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周小漁白了我一眼,轉身自顧自地走了,看着周小漁健步如飛的樣子,我就鬱悶了,不是崴腳了嗎?怎麼走的還是這麼順溜。
想起剛纔周小漁看我的眼神,我覺得我有必要爲在車上的事情解釋一下,連忙追上前面的周小漁,開口說道,“小漁啊,剛纔,我……”
周小漁低着腦袋,“別說了。”
“可是……”我還想繼續解釋什麼。
周小漁轉過頭來,用手指着我,凶神惡煞地開口說道,“讓你別說了,你還說!”
剛纔周小漁害羞的時候我覺得渾身不得勁,現在周小漁兇了我一下,我反而覺得心裏舒坦了,我覺得我這個人可能骨子裏真的有那麼一點點賤,這是病,得治。
到的時候維子和蔣亮已經到了,不得不說女人比男人更費功夫,我,周小漁,維子還有蔣亮四個人都唱了老半天的歌了,周小漁那幾個閨蜜才陸陸續續地來了。
人到齊了,我們也就玩開了,雖然維子知道周小漁算是我名義上的妹妹,但其他人不知道,在維子的使喚下,所有人都把我和周小漁兩個人當作一對了,我們一下子就成了整個聚會的中心。
周小漁本來想開口解釋什麼的,但卻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紅着臉任由自己的閨蜜在一邊開玩笑。
看着周小漁默認的樣子,我的心情也快飛起來了,這算是衆目睽睽之下沒有拒絕我嗎,至少現在她已經可以默認和我是男女朋友關係的程度了。
玩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喝的已經有點多了,因爲周小漁的關係,她的那些閨蜜一直找我敬酒,讓我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我非得吐出來不可。
維子一向喝酒是喝不過我的,這時候見我快扛不住了,也開始跳了,他對着我開口說道,“冰清啊,這樣吧,咱們比賽吹瓶,只要你吹的下一瓶我就吹兩瓶咋樣?當然你也可以讓周小漁幫你喝!”
被維子這一弄,我這小暴脾氣還真就忍不住了,但站起來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腳步有點虛,差點跌倒。
周小漁連忙把我扶住,看着維子,開口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還沒等維子答應,她端起一瓶啤酒咕咚咕灌下去了,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又開了一瓶吹了。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就好像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