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第二戰:武比之驚人的比賽結果(中)
“現在開始,請諸位參加武比比試的參賽者,依次站入已經標記號位置的兩處比武場地。 ”
咚的一聲銅鼓之聲響過,白楊一聲大喊,“武比比試,正式開始。 ”
一聽到正式開始的銅鑼之聲,莫言大步向前,眼中爆出一股精光,“你叫胭脂是吧。 ”陳述的語氣說出胭脂的名字,莫言又大步向前走到胭脂的面前,莫言的臉上綻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伸出骨節粗大,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根食指抬起胭脂細長的下巴,像一個對一個女人一般說話的樣子,冷笑道:“我們就來看一看誰更厲害吧。 ”
胭脂從他行動到現在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一雙亮晶晶的黑眸,只是淡淡的看着莫言所有的動作,直到現在,才身手打掉莫言的手指,依然平淡去透着無情的話語道:“你不配。 ”
三個字,短短的三個字,一個字就打碎了莫言心中驕傲,頓時,一股沖天的暴怒之氣,在他的身邊散發出來,莫言寒光綻放的黝黑眸子裏,似乎充滿了濃烈的殺意。 伸出有力的右手,莫言猛然掐住胭脂看起來十分細弱的脖頸,右手緩緩使力,窒息的感覺逐漸傳遞到胭脂的心底。
“你只不過是洪海培養出來的ji男,一個連女人都不如的男人,成天只會張開大腿,等着男人垂幸,憑什麼做我的對手。 你最好乖乖認輸。 要不然,我不介意殺死你,把你這張漂亮地過分的臉蛋打得面目全比,血淤橫流,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吧,嘿嘿,恐怕就是你有意見。 也沒有那個能力吧。 ”
“你……咳咳……”胭脂也嘞的喘不過氣來。 沒說出一個字,就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 呼吸似乎也變得更加困難了。
“你只不過是一個ji男而已,相信你死了,洪海也不會可憐你,你的下場能做到草革裹屍就是前輩子燒高香了。 ”
“莫……莫……言,你……咳咳……不要以爲自己就了不起,你的命運……和我又有……咳咳……什麼區別,你也不過是……監國丈腳下地一隻狗而……已……。 不要以爲……我沒有反抗就以爲我怕了……讓你也瞧瞧小爺的厲害——”
隨着胭脂地一聲大喝,他的身子猛地彈起來,一把將莫言甩開,身形迅速的乘着莫言還有反應過來,猛地做到他的身體之上,反手又掐上他的脖頸,喝道:“怎麼,現在焉了。 不反抗了?我看是沒力氣了,是不是被監國大人操的起不來了,哈哈,你這個傻蛋。 ”
砰的一聲,胭脂宣誓似地一拳打在莫言的臉上,接着就身形輕鬆的後退一兩丈。 站在莫言的對面,宣戰道:“來吧,莫言,讓我們用拳頭來證實自己。 ”
“難道我害怕了你不成,看招,我可不客氣了。 ”莫言說着身形一展,看好招式就衝了過去。
胭脂絲毫不怕他,或許說出不去被人會不相信,雖然胭脂表面上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像是個被欺負的類型。 而實際上。 以他的功夫。 縱橫整個武林,可以成爲他對手的人。 實在是少之又少。
而他最喜歡做地事情,就是扮豬喫老虎,然後纔會在不經意間制敵於死地,說起來他殺死的人數一數也爲實不少,的確稱得上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偏巧着,他還生的一副花容月貌,這模樣讓誰看了,也不會心生警惕。 不知道他是不是利用自己的容貌,辦了不少殺人地勾當。
以他這樣一副美貌還能從被譽爲‘地獄魔場’的訓練場走出來,也可得知他一定是殺了不少人,成爲自己的墊腳石,才能走到如此地步。
一步一步從噩夢與殺戮中走出來,胭脂再也不想自己死去了。 活着對他們這些黑暗面的人來說,是多麼的不容易啊。 爲了或者,殺戮又算得了什麼。
胭脂心道所處,出手的招式也越來越狠辣,那陰狠的招式,怎麼看都不像是胭脂這樣的人使出來的。
莫言直到此時才茫然瞭解,自己的對手是多麼地強大。 他一生浸yin武藝,武功當然是出類拔萃。 可他卻不像胭脂這般練習這些陰狠地武功。
他出身武林世家,家道中落時,被父親的好友監國丈收容於身邊。 霍焰伯父從沒有讓他出去爲他殺人,這是第一次,霍焰伯父給自己任務。
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報答霍焰伯父地再造之恩嗎?他不是從接到任務都高興的得知,自己終於可以報答霍焰伯父了嗎?可是,爲什麼現在,他卻……
不行,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再生之恩一定要報。
莫言是個可以爲了報恩而不惜殺人的愚忠之人。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與胭脂的對決似乎充滿了不解決對方誓不罷休的意味。
兩個人因此而展開了殊死搏鬥。 而做於壁上觀的監國丈霍焰或士大夫洪海,他們兩個人此時此刻心中的心思又會是誰知道的呢?
就是沒有見過高手對決的那些在場的庸官們,都能看得出胭脂和莫言似乎都在以命對搏,而監國丈與洪海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白楊看着一眨眼就在自己面前展開殊死對決的莫言和胭脂,遠遠的就躲到一邊去了,看着兩個人拼命的架勢,拳風掌影來而不決,刀槍劍戟你來我往,強勁的罡風似乎連在遠處他都能吹起來一樣,這樣白楊不由的心中恐懼,遠遠的躲着免遭魚秧之災。
不過,躲在安全之地的白楊也免不了偶爾嘀咕,這兩個人爲了一個官位至於這麼拼死對搏嗎?唉,這要是不小心死了,就是拼到了官位,可也做不到了啊,這又何苦呢?!
咦,白楊猛地一回頭的時候,還發現早就站在那裏的張壽和尉遲竹怎麼還沒有開始啊?!
在另一個對決的場地,張壽和君竹似乎都沒有受到臨場強勁的武力罡風所影響,都站在那裏沒事人兒一樣的,看着對方。
張壽從自己的位置上走出來,連走幾步來到君竹的面前,拱手說:“尉遲公子,時候不早了,咱們也開始吧。 ”
“好。 ”
君竹也不廢話,簡單的說一個好字,就站出來,對這張壽一拱手,比試在即,她仍然禮節齊全的與對手交好。 她深知這是比試,而不是戰爭。 公平的比試,可以留有餘地;但卻是來到戰場,她相信已經蒙滄一戰之後,她也絕對不會對敵人心慈手軟。
因爲,戰爭真實的告訴她,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再也不能讓那麼多的人因爲戰爭而死去,不戰而屈人之兵纔是戰爭的王道。
這些就是戰爭教會她的。
可是,現在不是戰爭,而是一場比試。 比試結束之後,並不能想戰爭一樣完結。 這次殿前比試結束之後,她還有很多機會要接觸到參加比試得人。
也許她不會獲得最終的勝利,也許她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但是,不管怎麼樣,她並不能保證以後會不會這些人有交際。 而且,若是自己將來還要留在龍日帝國,今天就不能做得太絕。
張壽並不是沒有風度的軍人,以前之所以那樣對待君竹,完全是他以爲憑空出現在龍日帝國朝廷的尉遲竹,是一個空有虛名,而沒有真實實力的繡花枕頭。
但是現在,通過自己的所見所聞,他漸漸開始瞭解,所謂真正的尉遲竹是怎麼樣的人。
張壽很欣賞果斷而又勇氣的人,而現在君竹的表現正是他所欣賞的那一方面。
大笑着張壽走到君竹面前,道一聲,“請賜教。 ”
君竹同樣回一聲,“請賜教。 ”
兩個人同時退後兩三步,同時拿出自己最擅長、最熟悉的招式開始對決。 轟轟烈烈的一場對決開始上演。
一個擅長輕巧短打,一個擅長重力長打,兩個人到目前爲止已經對決四五招,還看不出誰比較佔優勢。 就在君竹和張壽正在激烈對決的時候。 另一個對決場地的莫言和胭脂此時的對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境界。
只見胭脂一招凌空飛度,擋下莫言的重拳攻擊,接着又是一記正面交鋒。 胭脂使出一記絕招,找到機會集中莫言死穴,只聽見砰地一聲,重物落地聲。 莫言已經被胭脂再次打倒在地。
掙扎了大約五六息的時間,莫言終於站了起來。 用力擦掉嘴角的血跡,莫言撐起自己的身子,挺直了脊樑努力的站着,半響才低聲道:“我輸了。 ”
胭脂眼中一喜,拱手道:“承讓。 ”
白楊再次確認之後,當衆宣佈:“半局戰之一胭脂獲勝,接下來請諸位大人期待另一場半局戰的比試結果。 ”
君竹和張壽兩個人自然都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 他們也已經知道另一局的對決已經完結了,現在就等他們了。 也不知道是誰也發了勁兒,原本還是比較平和的這一戰局,突如其來的就變得激烈起來。
關鍵的第二局因此發生了變換,誰又能成爲這一局的勝利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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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搞的~有人說章節字數不太正確~小葉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重新傳了又~不知道這一次好沒好~請看到的親們一定要說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