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扶着她進房,裏面沒有着燈,她的身子熱得像個小火爐。好不容易恢復的身體,經宴會這麼一折騰,又要發作了,他單手抱着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另一隻手受傷了,正在流血,跟本連碰也不敢碰到她,怕血染紅了她。
他絕不會讓她染上血的妖嬈。
她在他懷裏極不安穩,聞到一陣陣濃濃的血腥味,身子顫抖得更利害,“血……”
“沒事。”他的聲音略略暗啞,推開她,跑進浴室。
打開浴室裏的燈,鏡子裏的自己已經臉無血色,一陣蒼白。他雙眼微眯着,把衣服脫掉,左手手臂上中了一槍,子彈淹沒在肉裏。急着回去救她,他跟本顧不上自己的傷。
該死,他居然在這種談不上形勢的情況下受傷了!這件事一定不能讓父親知道,並不是他要逞能什麼的,而是,父親一定會把原因歸到小嵐身上,然後對小嵐這個兒媳婦越來越不滿,認定她會左右他,這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身爲青花的未來首領,不能夠有感情,不可以被任何人所左右!所有有可能成爲障礙的東西都會被除去!
然而,事實上,真的是因爲她……
想到這,他雙眼半眯成一條線,眸子越漸寒冷。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門蓬,她扶着門,看着赤/裸着上半身的他,血!他的手臂上好多血!雙眼驚恐地睜得大大的,愣愣地喚了聲,“曉,你受傷了……”
他眸色一冷,回過頭瞪着她:“全都是因爲……”你!
原本凜冽責怪的話止住了。在看到她脆弱驚恐的翦水秋瞳時,心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呵,真可笑,他憑什麼去責怪她!
“曉,爲什麼,你成這樣了?”怔怔地說着,她的淚就往下落,靜靜地躺在她蒼白的小臉上。“以前你都不是這樣的……就算以前你的性子也很奇怪,至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現在,你遠得讓我都看不到了。”你讓我覺得好陌生,讓我好害怕。
他一怔,看着她,欲言又止。
以前,只知道放縱,想怎樣就怎樣,想發脾氣的時候就發脾氣,想笑就笑。跟她在一起那段日子,是從未有過的放縱隨意的。
然而,他應該冷血無情,應該對她不屑一顧,直到父親的提醒,才發現自己正在受她影響,心情會爲她變動,然後開始疏遠她,對她冷漠。可是,他越想對她冷漠就越被她左右,就像現在一樣,如果不是自己故意疏遠,他就不會受傷。
“曉……”她望着他,他眸裏的情感閃爍讓她心裏堵得慌。
他幽暗的眸子一抬,走過去,一把將她扯入懷裏,低頭像發泄一樣吻上她的脣。
“曉……”他這次的炙熱瘋狂是前所未有的,他的掠奪讓她身子一陣陣的發抖害怕。
既然越是想跟她保持距離,就越被她左右,所以,決定了,我要繼續對你好,決定只在乎你一個……然而,我還是我。我對你,只是因爲夫妻這名份和責任,所以只對你笑,只對你溫柔,爲你心痛……
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繼續對她好的理由了,就是責任!這是丈夫對妻子的義務,全都是責任和義務!與情愛無關!
真的與情愛無關……
他把她壓在牀上,她猛然一驚,雙手低住她火熱的前胸,聲音沙啞地哭道:“不,曉,我好害怕……真的好怕……”
今晚軒轅暉帶給她的侮辱和驚懼到現在還沒有退去,心裏堵着滿滿的恐慌,“曉,你說過給我一個月時間,明天纔到期……”
她想掙開,身子卻被他緊緊地鎖住,他的血染紅了牀單,紅色的妖嬈,嚇得她心臟都快停止跳動。她怕得連動都不能動了,睜着滿是淚水的眼,驚懼地看着他。
“我說過,這一次就算你害怕我也要徹徹底底地佔有你!”
他的眼眸冰冰冷冷的,僅隨着這一句,外面,遠處零時的大鐘敲響,噹噹噹的,他性感的脣妖治地一勾,略帶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喃着:“一個月,到期了!逃不了,你是我的!”
“啊——”好痛!好痛!她突然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痛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這一夜,她是在疼痛與害怕中度過,然而,他的身體,好像沒有了這段時間的冰冷,變得炙熱如火,無論是什麼原因,比起他的寒冷,她更喜歡他的炙熱,就算自己痛得死去活來,好像也值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