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內大火瀰漫,而一劍將軍一騎一人衝出了格雷王都,他來到世界政府軍陣前獻上格雷國王和王後人頭表示臣服,從此格雷王國覆滅,而格雷的領土則歸於了托爾斯王國。而曾經的格雷王都在羅菲特的建議下改名爲一劍城。
城中的百姓在得知一劍弒君叛國後先是不信,而後在確定了消息後紛紛痛哭,接着就是謾罵,憤怒的百姓拿起武器準備與托爾斯決一死戰,而托爾斯方面也準備揮起屠刀,只是一劍攬下了所有的責任,他親自率兵把暴動的人們給鎮壓,但是一劍沒有殺害一個平民,只是把他們趕出了格雷。還有部分格雷人因爲失望絕望而選擇了臣服,就這樣行屍走肉的生活在一劍城中。
而這一事件被記入史書,被人稱爲“一劍事變”,從此一劍便揹負上罵名,成爲史上最著名的叛臣。
故事就讓我們回憶到此處。而故事的結尾就如同老國王的預測一般,大多數的子民都存活了下來,國王犧牲了自己保護住了子民的性命。
只是這份愛雖然偉大,卻並不正確。或許活着是美好的,或許活着就會擁有希望。但是那!!活着最可怕的就是丟失掉自己的靈魂。老國王雖然拯救了子民的生命,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國家的百姓心已經死去,經過這麼殘酷的事情後,他們不在善良,他們不在溫柔,他們生活在地獄中,漸漸的他們開始憎恨這個世界,內心變得陰暗而殘酷,最終大部分格雷人變成了惡魔,他們爲了活着不擇手段。
或許這份偉大的愛從一開始就錯了,春天沒有來臨,用犧牲換來的只是殘酷的寒冬。而我們的王子卻早已化身惡魔,生活在這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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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們不能在照顧你了,雖然未來可能會很艱辛,但是我們相信你一定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在未來一定有屬於你自己的人生,我們堅信,就如同我們對你的愛那樣堅定不移。所以請繼承我們的意志,我們把格雷的未來託付給你了。不管你最終會怎樣,我們將永遠愛你。”
王父·格雷·吉斯
王母·尼斯·菲黛爾
舒爾讀完了最後一句話,然後握緊了手中的信,他的雙手因爲太過用力而變的有些發白,他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他知道了過去所有的真相,原來一劍從未背叛,只是爲了守護住老國王的遺願而堅強的活着。可是他還是無法原諒他。
最終舒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情緒,他緩緩張開口說道:“王母,我會好好活下去的,我會好好珍惜你們犧牲自己爲我換來的新生,只不過善良的人無法活下去,我無法成爲王母你口中的人了。”
攤開手看着最後的幾頁紙,舒爾的神情變得有些溫柔,他慢慢的把信紙裝回信封,然後揣進了懷中。
“奇怪,爲什麼感覺有些溫暖”他摸了摸踹着信件的胸口喃喃出聲。最終他走向了門口,頭也不回的離開,只是在這月色中散下了點點熒芒,在那眼角深處。
回到宴會的大廳,舒爾找到了愛露兒然後和她交談了幾句便悄悄地離開了,而愛露兒則繼續留在這裏幫助舒爾打探一劍城的現狀,爲舒爾獲取更多的情報。來到殿外,舒爾化爲影子融入到黑夜中,慢慢的潛行。
一劍此時正一個人坐在府邸的屋子中看着書,夜已深,一劍卻毫無睡意,藉着燭火看去,他的雙眼依舊炯炯有神,明亮而清澈,只是眼角旁的皺紋彷彿在告訴我們經過這麼多年,他已經很疲憊很勞累了。
一劍突然嘆息了一聲,用手揉了揉眼睛,輕嘆道:“十年了,歲月無情過去,可是老國王的遺志仍未實現,不知道還要花多少個十年。”
突然屋子燭火悸動,一團旋風憑空而起,一團陰影慢慢凝聚成一個人形。一劍看到這團陰影警惕喝問道:“是誰!居然敢夜闖一劍府”然後浩然正氣匯聚於身,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人形慢慢凝聚,最後形成了舒爾的模樣,風散去,舒爾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一劍對面,然後四目相對。一劍看到舒爾先是一愣,然後冷冷的說道:“原來是你,怎麼活的不耐煩了,來我這送死。”
舒爾並不憤怒,也並沒有接話,只是用柔和的目光看着一劍自說自話的說道:“其實剛纔我使用的是融合類的高級影石,它價值金幣五十億。”
一劍聽後瞳孔一縮,突然有些憤怒的說道:“這麼說是你殺害了養育你多年的老師,偷取了影石。”
舒爾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知道這些年我喫了多少苦嗎?你這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活過來的嗎?我離開格雷的時候還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在這亂世中活下來你知道多難嗎?”
一劍突然無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內心深處一陣陣劇痛。
“這些年我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報仇,我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復國,可是我沒有力量,我急需力量,所以爲了得到這塊影石的力量,我費勁了心機。”舒爾有些沉痛的說道
“那也不是殺害你老師的理由。”一劍冷酷的說道,淡淡的殺氣纏繞住舒爾。
舒爾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從懷中慢慢的掏出一封信,然後走上前把這封信遞給了一劍然後說道:“一劍將軍,請您看看這封信吧!我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多大的委屈與恥辱。”
舒爾的語氣有些悲傷,有些憐憫,更多的是對一劍的愛。
一劍接過舒爾遞過來的信慢慢的打開,然後默默的低下頭看着信裏的內容,漸漸的眼淚模糊了一劍的眼睛,而舒爾在一旁也並沒有打擾他。
一劍拿信的手在顫抖,而他看的很慢很仔細,一張一張的信紙被掀過,最後看到老國王和王後的落筆時,眼淚終於從眼眶中流出,他溫柔的說道:“您的王父王母真的很愛你。”
舒爾微微動容的說道:“你也很愛我,一劍將軍,在我得知真相後,我才發現最委屈的不是我,而是你。而我真的好想念你,你對我的教導從沒有忘記。”
終於一劍在也忍不住內心的思念,走上前輕輕的抱住了他的王子,他日日夜夜都在擔心思唸的王子。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一劍哭泣,悲傷的道歉。在這一刻他終於不用在壓抑自己的感情,在這一刻他全部爆發了出來。
“不要道歉,你很好的守護住了王父的信念,讓格雷無數無辜的百姓活了下來。”
“可是你的王父王母卻死了啊”
“我知道,但是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我爲什麼沒能早點發現事情的真相,我不該懷疑你的。現在你還願意追隨我嗎?讓我們一起重振格雷。”
“一劍願意,我的王子殿下。”
就這樣爺倆徹夜長談,把這些年的遭遇全部都說了出來。漸漸的天空開始泛白,不知不覺的一夜過去了。
“舒爾殿下,您以後打算怎麼辦,現在的城中並不安寧,而托爾斯的王子羅菲特一直在懷疑我,在我身邊安插了很多奸細,只不過這些年我小心行事,他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一劍慢慢的說道
舒爾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我知道,羅菲特這個人非常的不好對付,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利,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果等到最後被他摸清楚我所有的底牌,就是我死亡的時候。”
一劍有點焦慮的說道:“那該怎麼辦?他現在已經開始對我們產生了防備,各種計劃很難實施,要不你現在就趕緊離開一劍城,等時機成熟了我在喚你回來,到時候我們裏應外合,攻破這一劍城。”
舒爾則是搖了搖頭然後冷酷的說道:“我現在不能離開,經過我對托爾斯王國的瞭解,現在能威脅到我們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托爾斯·羅菲特。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安心。”
一劍聽後一愣,然後凝重的說道:“羅菲特平日裏向來謹慎,並且他的實力也是非常的強橫,雖然年輕,但是實力和我不相上下。”
“一劍將軍,你和他交過手?”
“嗯,有一次他以切磋的名義和我交過手,結果我輸了半招,我想他和我交手的目的應該是爲了震懾我。”
舒爾瞳孔一縮震驚的說道:“什麼,一劍將軍你輸了。怎麼會!”
一劍苦笑的搖了搖頭嘆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又不是什麼無敵戰神,輸也是正常,並且上次我們比試,沒有使用自然遺石的力量。”
舒爾全身一震,有點不可置信的說道:“也就是說,他本身的實力就已經非常強大了,在以他的地位與財富購買一顆強大的融合類的自然遺石,那麼。。。。。”
“所以你現在明白爲什麼我不讓你輕舉妄動了吧!他不是現在的你可以匹敵的敵人。”一劍輕聲說道。
“如果現在不是,那麼以後就更不會是了。”舒爾凝聲說道
“什麼?”
“唉!一劍將軍你想過沒有,現在他便是如此強大,等在過些時候,他的實力會越來越強,以他的地位他會積累更多更加強大的自然遺石,拖得越久,我們贏的希望就越加的渺茫啊!”舒爾嘆息道
“那你說怎麼辦?”一劍聽後覺得舒爾的話非常有道理,不禁問道
“在近期我想對羅菲特進行一次刺殺。”舒爾冷酷的說道,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殺氣。
“這不行,你沒機會的,並且這太危險了。”一劍猛然站了起來,阻止道
“可是我們只有現在有機會啊!別忘了!我的身體可是融合了一顆價值五十億金幣的自然遺石,它的力量超乎想象的強大,並且這顆影石本事就適合刺殺暗殺。只要把握好時機,一擊而中,到時候托爾斯王國就不在是我們的威脅了。”舒爾冷靜的說道
一劍沉默,然後又坐回到了椅子上,他陷入了沉思。舒爾的話非常的有道理,並且憑藉遺石的力量或許真的有可能成功,只是他心裏並不想讓舒爾冒險,過去了這麼多年,他無時無刻的不在擔心着他,現在既然雙方已經冰釋前嫌,誤會盡除,一劍只想好好的去保護這個年輕的王子,不想讓他有任何的危險。
一劍終於嘆息道:“當年我沒能保護好你的王父,是我的錯,現在我不能在讓你去冒險了,剩下的就交給一劍吧!”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可是舒爾猛然的站了起來冷酷的說道:“一劍將軍,我已經不在是當年那個需要你保護的舒爾了,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行動,那麼我便一個人去刺殺羅菲特。如果你想阻止我,抱歉,我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影石,您是攔不住我的。
一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舒爾,沉默了幾秒終後,一劍突然似想明白了什麼,突然他的眼神變得特別的溫柔,他輕聲說道:“是啊!你已經長這麼大了,你有權利選擇自己想做的事,而你也並不需要我保護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超越我了那!”
“一劍將軍,那您。。。。”舒爾傻愣愣的就這麼看着一劍
“我不阻止你了,不過你們父子可真像啊!當年我沒有阻止的了他,而今天我也阻止不了你。我知道你們的選擇是最正確的,可是我是你們的臣民啊!卻不能爲你們分擔,每次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們卻涉險,爲了保護我們而盡心竭力。”一劍的回答突然讓舒爾覺得,眼前這位將軍已經老了,而他身上也沒有了將軍的那種威嚴霸氣,所擁有的只是一種兒子在上陣出證前作爲一個老父親的擔憂,那種害怕自己一去不復返的擔憂。
“不會的!以後我還需要一劍將軍爲我做很多很多事情的!現在就讓我保護你吧!因爲只有活着,才能繼續爲我效力啊!並且我是不會死的”舒爾走上前,溫柔的拍了拍這位老將軍的肩膀。
“您變的可靠了那?舒爾王子!”一劍單膝跪下,然後又接着說道
“這次行動就讓我們君臣一起吧!要麼刺殺成功,要麼捨身成仁。”
“嗯!那我們好好的商討下接下來的行動!”
“是,殿下!不過接下來的行動,我們需要一位軍師,這樣成功的可能性纔會更高。”
“哦!您指的是黃秋將軍!”
“沒錯,我現在就喊人請他過來一起儀事。”
然後一劍將軍喚來一個可靠的心腹,在他耳邊祕密的說了幾句話,便讓他退下了。而那個心腹則是匆忙離府,前往黃秋將軍的住處。
“舒爾殿下,現在已經是清晨,羅菲特的耳目怕是已經醒來了,所以還是小心隔牆有耳,我們換個地方說話。”一劍走到一堵牆邊,然後身體蹲下,他的雙手深深的陷進地面的石板中,然後猛然用力,把一塊厚達一米的巨石抽了出來,而巨石下面則是一條暗道。
“舒爾殿下,您先請。”
舒爾點了點頭,然後下了暗道。而一劍將軍則是舉起那塊巨石,慢慢的走下了暗道。而屋內又恢復成了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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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時間稍微提前,舞會到了半夜十二點時,大家紛紛的散去了。而愛露兒擺脫掉糾纏住他的貴族子弟,也正準備往回走。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她
“愛露兒小姐,請問就您一個人嗎?那個格雷·舒爾沒和你一起”
愛露兒聽到這個聲音後,瞬間全身戒備,既然有人喊出了他們的名字,明顯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
“別緊張,愛露兒小姐,是我!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聊聊。”藉着月色,一道身影緩緩而來,這個人正是托爾斯·羅菲特
愛露兒戒備的看着羅菲特冷冷的問道:“原來你早就認出了我們的真實身份,卻故意假裝不知,你到底有什麼圖謀。”
羅菲特輕鬆的笑道:“圖謀到是談不上,只是在下在見到愛露兒小姐你第一眼的時候,我便深深的愛上了你,而不可自拔。”
愛露兒冰冷的說道:“你少說這些鬼話,你既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是想抓住我威脅舒爾吧!”
“哎呀!愛露兒小姐你真的誤會了。”羅菲特笑着解釋道:“我絕對不會限制自己心愛女人的自由,您想離開,隨時都可以離開。我是不會動你的!”
愛露兒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羅菲特殿下。”說完愛露兒便要轉身離開。
可是羅菲特卻淡淡的說道:“愛露兒小姐你就不想知道殺害你老師的究竟是何人嗎?”
愛露兒聽後全身一顫,聽下腳步,然後轉過身怒視着羅菲特冷笑道:“如果你想說格雷·舒爾就是兇手那就免了,你的計謀我們早已經識破,那天白天集市上的流言也是你故意放出來的吧!”
羅菲特聽後一愣,隨即笑道:“沒錯,是我!我只是想挑撥下你和舒爾之間的關係,只是沒想到愛露兒小姐這麼聰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陰謀。真實讓我越來越喜歡了。不過這件事確實是真的,舒爾真的殺死了自己的老師,給我點時間我會想你證明這一點的。”
然後羅菲特便轉身離開,只留下愛露兒一個人在當場。緊接着又一道聲音傳來
“愛露兒小姐,我會讓舒爾親自承認是他殺死了你們的老師,如果相信我,就請你跟我來。”
愛露兒遲疑了一下,然後便緊緊的跟隨在了羅菲特的身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