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衆目睽睽之下。
董順宛如一個小醜,被衆人取笑。
他咬牙切齒,恨不能有條地縫能夠鑽進去。
“這不可能,肯定是你們在胡編亂造,爲的就是吹噓他!”
董順臉色漲紅,不肯承認,兀自狡辯道。
旁邊的廣大家長,如今在董順丟臉之後,卻是心裏一下子舒坦了,也不害怕他了。
於是紛紛奚落道。
“我看吹牛的是你吧?”
“人家是真有錢,你就是個暴發戶!”
“事到臨頭還不肯認錯,誰家孩子攤上你這種爸爸,真是倒了血黴!”
董順咬着牙,卻是昂首挺胸,一副不要臉的樣子道。
“有錢怎麼了,說不準就是個富二代,錢都是他爸爸給的,能比的上我嗎?”
衆人聞言,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之前還炫富肆意辱罵別人,現在卻質問別人有錢怎麼了,簡直太可笑了。
於是衆人紛紛奚落道。
“富二代怎麼了,富二代也比你有錢。”
“這時候覺得委屈了,剛纔炫富的時候哪裏去了?”
“你素質低沒禮貌,也能跟人家比?”
一時間,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聲音。
正在這個時候,或許是因爲衆多家長圍堵在校園門口。
校園裏面走來了一個,看上去年輕,但很有氣場的男子。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董順聞言,面上一喜,立馬跑過去說道。
“楊園長,你快來給我做主啊!”
被稱爲楊園長的年輕男子,抬頭一看,不由的詫異道。
“咦?董順爸爸,你怎麼了?”
董順不復之前的囂張,一臉委屈的樣子道。
“我被人給欺負了,事情是這樣的……”
王老師一聽,就暗道不好,連忙跑了過去解釋道。
“楊園長,事情的經過不是董順先生說的那樣……”
楊園長卻是眉頭一皺,呵斥道。
“住口,事實如何,我自會分辨,你先不要插嘴。”
隨後,楊園長和顏悅色,朝着董順道。
“董順爸爸,不要着急,有什麼事慢慢說,如果是王老師得罪了你,那我立刻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董順本來是想爲難王老師的,但現在卻眼珠一轉,轉口道。
“跟王老師關係不大,事情是這樣的……”
董順將事情講了一遍,但卻在裏面顛倒黑白,添油加醋,讓衆人聽得無比氣憤。
就比如說,明明是董順的孩子,孤立欺負趙瀅瀅,結果在他口中,成了趙瀅瀅品行不端,故意欺負他的孩子。
而董順炫富侮辱大家,也被他說成是大家故意針對他。
至於趙致,就更被他張冠李戴,故意污衊,說的跟電視劇裏的反派一樣。
“楊園長,我作爲家長,爲的就是孩子有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我絕對不希望,有某些壞孩子欺負她,影響她的生活。”
“你可得給我評評理,畢竟我一年十萬塊的贊助費,可不能白交啊!”
董順一臉悲憤的道。
楊園長本來還臉色平淡,但一聽到最後一句話,頓時臉色一肅。
“原來是這樣,那這就是他們的不對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處理這件事,給你一個交代。”
董順臉上一喜,得意的看了趙致一眼,冷笑連連。
旁邊的家長們聽到這話,卻是憤憤不平道。
“這個園長怎麼這樣,只聽信片面之詞?”
“真是見利忘義,連臉都不要了!”
“唉,園長都唯利是圖,我孩子在這裏能學什麼好?”
趙致也是臉色鐵青,決定要是今天園長處置不公,就立馬轉校。
這種爲了錢,連基本事實都不顧的學校,趙致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趙瀅瀅繼續上下去。
楊園長卻不管不顧,這時走了過來,卻是直接冷臉批評道。
“這位家長,你怎麼能縱容自己孩子,欺負同學呢,這不是……”
話說到一半,忽然楊園長一愣。
他這時看清趙致的面貌,卻是立馬道。
“你是……趙致趙哥?”
趙致挑了挑眉,想了想後,卻是道。
“我見過你,你是傅禾的同學?”
昨天趙致跟着傅禾參加同學聚會,隱約記得是有這麼一個同學。
楊園長連忙笑道。
“是啊是啊,難得趙哥您還記得我。”
趙致昨天留下的印象,對他而言實在是太深刻了。
大庭廣衆之下,宛如貴公子一般,說話鞭辟入裏,做事張弛有度。
即使大家都是二十多歲,年輕氣盛的年紀,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再加上,這個趙致是傅禾傅大小姐的保鏢。
甚至他們猜測,保鏢只是個藉口,趙致的真實身份,很可能是傅禾的男朋友。
本身有能力,還是白富美的男友,趙致前途無量,輕易不能得罪。
趙致卻面色冷淡,只是冷哼一聲。
“趙哥不敢當,我只想看看楊園長,怎麼處理這件事。”
“啊?這……”
楊園長一驚,立刻覺得事情不對。
他連忙叫過王老師,又詢問了一番。
王老師立刻將真實的事情經過,大聲說了一遍,旁邊的家長們也連聲符合。
“竟然是這樣,我險些錯怪好人,趙哥真對不起。”
楊園長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朝着趙致道歉。
董順這時感覺情況不妙,連忙上前道。
“楊園長,我可是一年交十萬的贊助費,你可得分清楚好賴人啊。”
楊園長神情一冷,瞪着董順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那好吧,以後你的贊助費不用交了,你的孩子你也領回去吧。”
董順臉色大變,驚聲道。
“楊園長,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園長冷笑道。
“從今天開始,你的孩子我們幼兒園不收了。”
楊園長心道,十萬塊是不少,但比起趙致這種有能力,還背靠白富美的人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他怎麼可能,會算不清楚這個賬?孰是孰非,就很容易決定了。
“楊園長,你,你……我要去告你們。”
董順氣急敗壞,跳腳大罵。
楊園長卻是臉上一寒,冷笑道。
“你儘管去,但你信不信,以後周圍的任何一家幼兒園,都不會收你家孩子入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