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看着太子,聲音哽咽:“三哥。”
太子顧不上旁個,忙上前道:“七妹妹怎會在此?”
蕭瑞德跳下馬車,“太子可不好見到胞妹,就忘了旁個兄弟吧?”
太子忙看向蕭瑞德,“德堂兄別來無恙啊!”
蕭瑞德走到太子跟前,一胳膊搭在了太子肩膀上,“哥哥有事求你幫忙。”
太子哭喪着臉,“堂兄有事直說便是?”
蕭瑞德道:“就知道你是最好說話的了。”他小聲道:“你看能不能越過皇伯父,讓禮部官員安頓一下七妹妹和司寧將軍?”
太子一怔,隨即道:“司寧將軍也跟來了?”
蕭瑞德扶額:“北疆的奏書你沒看啊,他替鎮邊侯前來謝恩的啊!”
太子小聲道:“北疆的戰事是重中之重,那如今是父皇親自看着的,不曾過我的手。”
蕭瑞德偷偷看向董如意,董如意點了點頭,表示她聽見了。
她上前行禮,“太子兄別來無恙啊!”
太子面上一喜,“如意,聽說你病了,身子如何了?”
董如意道:“不礙事,就是耽誤了行程,估摸沒少給皇伯父和你添麻煩吧?”
太子道:“那等閒人你不用理會,身子安康才最爲重要。咱們也不要在此說話了,父皇設了宮宴要給你們接風。”
董世傑上前行禮:“世傑就先行告辭了,此行世傑乃偷偷離家,這還要回家跟家母請罪。”
太子笑道:“這次怕是難如你願了,你和堂兄在北疆的事如今已經人盡皆知,父皇下旨同樣傳了你入宮。”
董世傑看向董如意。
董如意打趣道:“你看我也沒用,皇伯父下旨哪個敢說不。”
董如意的話讓在場的幾人全都嗤之以鼻,他們的確不敢,可說話的人未必。
就這樣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入了宮。
只是有董如意的叮囑,七公主和司寧將軍走在了一起。他二人雖不自在,卻都知道這事不是鬧着玩的。這會子要是鬧到了皇上處,那最後的大功都有可能變成大錯。
乾清宮內,皇上和一衆官員們說着話。這會可再無人敢觸皇上的眉頭,只是許些人的袖中依舊放着上奏的奏書,他們也在等董如意的歸來。
太子帶着一行人進了宮,七公主出嫁,以前住的地方自然是沒有了。
董如意把她帶去了勤政殿梳洗更衣,而蕭瑞德則是跟着太子去了東宮。
至於董世傑和司寧將軍,他們自有外臣更衣梳洗的地方。
董如意梳洗完,便看到坐在一旁發呆的七公主。
董如意道:“七妹妹是不是見我等的態度,故而擔心?”
七公主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
董如意拉過她的手,“你不必擔心,今日朝中官員較多,不好當着外人的面說你和駙馬的家事,這纔有了早先的安排。待我等處理完北疆之事,再行商討你的事可好?”
七公主感激的看着董如意,“堂姐,謝謝你。其實我……”
董如意搖了搖頭,“你什麼都不必說,你只想你到底想怎樣,司寧將軍雖不能封王拜相,但是做個鎮守北疆的將軍搓搓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