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先是一愣,隨後不解道:“什麼御醫,本宮沒有請過御醫啊!”
董如意轉頭看向了王喜。張御醫去東宮,那可是王喜早上說給她聽的。
太子見董如意的模樣,也看向了王喜。他可以肯定他睡的很好,更加可以肯定他身體無恙。
王喜不知哪裏出了錯,他趕忙跪下,“請殿下、侯爺恕罪,昨日皇後孃娘傳御醫去東宮,再加上殿下早上未來東書房,奴才才以爲殿下是病了。”
太子忙道:“等等,你說母後傳了御醫?”
王喜道:“千真萬確,傳的是值夜的張御醫。”
太子看向董如意,“如意,本宮得去一趟坤寧宮,你看今日能否”
不等太子說完,董如意直接道:“不能,太子既然身體無礙,那該太子做的,自然是要做完的了。”
太子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剛剛還關懷備至的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他走到董如意近前,“如意,你聽本宮說”
董如意站了起來,“太子的孝心,如意知道,也很感動。可太子有沒有想過,用沒有證實的消息和國事相比孰重孰輕?
當然您可以說,您現在看的是已經處理過的奏書,可如果沒有如意呢?難道太子也因一個不確定的消息,看過皇後孃娘後,再來處理國事嗎?”
太子愣住了,他腦子很亂。這話雖然在理,可他還是想去看一眼母後。
王喜低着頭,他明白如意侯說的是對的,可太子的模樣的確有些可憐。
太子堅持道:“如意,要不本宮就去看一眼,只要母後無恙,本宮立刻回來。”
董如意走到主位前,她指着一摞奏書道:“以後太子每日看一摞奏書,看完這些,您願意做什麼都可以。”
她說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繼續翻閱了起來。
太子看着董如意剛剛指過的奏書,心道:“這麼多。”
就他看奏書的速度,他今日看完,估計天都得黑了。
他還想在堅持一下,畢竟他沒有偷懶的意思。
王喜上前,他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董如意桌上的奏書。
太子呆住了,董如意翻看的那摞和剛剛指給他的那摞差不多一樣高。
王喜低聲道:“殿下安心在此,奴才現在就去一趟坤寧宮。”
太子直接看向了董如意,見董如意連頭都沒抬,這才點頭道:“有勞王公公了。”
***
德妃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起身道:“本宮要出去走走。”
就這樣,在德妃走到淑芳宮處時,發現淑芳宮內留有火光。
她擺手道:“去問問淑妃娘娘歇下了沒有。”
宮女上前叫門,淑芳宮的門很快就打開了。
“奴婢請德妃娘娘進去,我們娘娘還沒休息呢。”
德妃走了進去,“夜裏睡不着出來走走,不知不覺就走來你這了。”
劉淑妃失笑道:“今夜睡不着的人,怕是不知咱們兩個。”
太子去陛下近前的事,白日就傳開了。
德妃道:“你說陛下真的要把地位傳與太子了?”
劉淑妃搖頭道:“這誰知道呢?只是有一事,你定會感興趣。”
德妃看向劉淑妃,“何事?”她這會除了對皇上、太子感興趣外,旁的還真談不上興趣。只是淑妃如此說了,她也就應了。
劉淑妃笑道:“太子回到東宮就病了。”
德妃大驚,“消息可靠否?”
劉淑妃道:“皇後孃孃親自傳的御醫。”
德妃心下大喜,“你說陛下到底在做什麼,太子昨日可還好好的呢!”
劉淑妃道:“這誰知道,要是陛下肯栽培其他皇子就好了。”
德妃對此也是動心的,只是許多事不是他們想就能成事的。
她低聲道:“mei mei的消息真是太及時了,姐姐打算這兩日請如意侯過去,mei mei要是得空,不妨也去姐姐那裏坐坐。”
劉淑妃笑了,“姐姐相約自然得空了,到時mei mei帶五皇子一同過去。”
***
太子一夜好眠,當第一縷陽光透入殿內時,太子睜開了眼睛。
他看向射入的陽光,腦中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大叫一聲,直接跳了起來。“來人,來人。”
殿外守着的宮人全都跑了進來,小桂子高興道:“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隨後宮人們全都驚了,因爲他們彬彬有禮的太子殿下,正在自己穿鞋。
太子着急道:“都愣着作甚,還不快給本宮更衣。”
小桂子趕忙摘下蟒袍,服侍太子穿衣。而其他宮人,全都散開,打水的打水,傳膳的傳膳。
太子折騰了一通,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太子指着桌上的蓮子羹道:“快給本宮弄涼。”他說着把靠近自己的點心放入口中。
小桂子一邊讓人去取冰,一邊把桌上的點心都挪到太子面前。
太子沒有喫飯菜,他一邊往嘴裏塞着點心,一邊道:“涼了沒有?”
小桂子趕忙嚐了一口,“溫熱,可食。”
太子接了碗,用羹匙喝了少半碗。他看了看天,端起碗一口全喝了下去。
小桂子看着太子,他心裏所有的念頭都是,太子今日不對勁。
可不管如何的不妥,他都得多問一句,“殿下,您喫這麼少,很快就會餓的。”
太子隨口道:“不礙的,東書房除了”他想說東書房除了奏書多外,就是點心多。只是‘奏書’二字被他嚥了回去。
別說王喜叮囑過此事萬不可傳出去,就是王喜不說,他也知道奏書是如意批閱一事,很大條,是不能往外說的。
他改口道:“從明日起,五更必須叫醒本宮。”
小桂子一邊應是,一邊打眼色讓人去坤寧宮報平安。
太子隨口道:“不礙的,東書房除了”他想說東書房除了奏書多外,就是點心多。只是‘奏書’二字被他嚥了回去。
別說王喜叮囑過此事萬不可傳出去,就是王喜不說,他也知道奏書是如意批閱一事,很大條,是不能往外說的。太子隨口道:“不礙的,東書房除了”他想說東書房除了奏書多外,就是點心多。只是‘奏書’二字被他嚥了回去。
別說王喜叮囑過此事萬不可傳出去,就是王喜不說,他也知道奏書是如意批閱一事,很大條,是不能往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