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點了點頭。
只聽董文德問道:“陳大人可是看過衆官員的住處了?”
他以爲兵部尚書也是看過衆官的住處,這纔來此找他們商議的。
兵部尚書一愣,不解道:“住處怎麼了?本官是剛剛纔到,這不聽聞王爺和董大人在此商議要事,就想着過來看看,有沒有下官要做的。”
董文德給衆官莫福利,而且回頭也是要董文德去說此事。
這樣的好,慶王自然是要留給董文德的了。
慶王道:“董大人一早就去看了衆官員的住處,他覺得官員們十人一鋪,實在是太擠了。”
兵部尚書看到聖旨時,就已經很不高興了。他還以爲在代王府會好過在兵部,結果倒好,這還不如兵部呢。
這會聽到十人一鋪,原就脾氣不太好的他,此刻直接惱了起來,“這十人一鋪是何意?別說咱們是陛下派來的,就是不是,這也沒有官員十人一鋪一說。
就連府衙裏的小吏,都是兩三人一屋。”
兵部尚書是真的惱了,他直接想到了,先前阻止慶王主持大局一事。
然後直接認爲,這是代王的報復,代王這是跟他們秋後算賬了。
他看向桌上的茶點,更加確定心中所想。
董文德見狀,忙解釋道:“陳大人可別誤會了,朝廷這事昨日纔下來,別說代王府來不及準備,就是咱們也是措不及防。
董某要不是早上見了,哪裏想到大家住的不好。”
慶王點頭道:“董大人說的對,朝廷這事的確是倉促了。”
慶王雖不認同董文德的說法,卻更加不能認同兵部尚書的話。
別說他還在這,就是他不在,他也不該踩着代王府的地方,說着不該他說的話。
慶王的態度,讓兵部尚書的心咯噔了一下。
“王爺勿怪,陳某人是個粗人,這話也就是隨口說說,沒有真的怪代王爺的意思。”
慶王嗯了一聲,沒有繼續糾結此事,只是兵部尚書的話...提醒他...這不會真的是秋後算賬吧?
說住處一事,雖會得罪代王,可有慶王和董文德陪着,他怕什麼。
更何況,這是賣衆人好的時候,他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董文德。
兵部尚書道:“這也不是戶部一家的事,陳某人就同董大人一起前去說吧!”
慶王忙道:“此事不急,等過來晌午,爾等再商議着過去。”
董文德不懂慶王爲何拖延此事,可他不懂,不代表兵部尚書不懂。
兵部尚書立刻讀懂了慶王的意思,代王這會定還沒起牀。
董文德雖不明白,卻也沒有質疑。
三人說完了後面幾日的安排,就向榮書堂方向走去。
兵部尚書道:“董大人對這裏,還真熟啊!”
董文德尷尬的笑了笑,他如何說,這裏的格局同董家差不多,只是比董家大而已。
他昨個來此,早上大致的走一圈,就都記下了。
三人還未到地方,就見一護衛模樣的人向這邊快速走來。
來人見到慶王三人,顯然是鬆了口氣,他抱拳行禮,道:“王爺快過去看看,榮書堂內的聲響,有些不妥。”
慶王不解道:“何爲不妥?”
來人道:“小人不能進去,也不大清楚,只是...”
兵部尚書打斷護衛的話道:“哪個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誆咱們?”
護衛一愣,趕忙看向了董文德。
董文德道:“別急,你慢慢說。”
護衛鬆了口氣,要是董大人也是如此態度,他直接該幹嘛,幹嘛去好了。
護衛道:“榮書堂院裏有很大的說話聲,聽得話中帶着怒意...”
兵部尚書急道:“你怎麼不早說。”
他說着趕忙走了幾步,然後發現他不認路。
慶王、董文德此刻也着急了,不會這纔來的第一日,就要鬧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