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鄰忘記自己是怎麼睡着了,只知道半夜被痛醒的時候透過房間裏微弱暗黃的燈光模糊的看到了睡在自己身旁的人竟不是沉溪何。
小默側着身子捲縮在她的身邊,小手還緊緊的捏着她的大手,燈光下打的他的睫毛的影子特別的卷長。這孩子的媽媽肯定很漂亮,一定也有一雙濃眉大眼的。
舒鄰突然覺得自己的整個人的心都被填滿了,睡覺之前看到了江師兄和趙江那親密畫面的沉悶和不愉快都恢之而散了。
舒鄰深呼了一口氣,原本他是想要把小默給拉到這邊牀來,卻意外的看到了樓下那無比祥和的畫面。她一時的失了神忘記了小默的事情心情一下的墜入深淵,躺回了自己的牀上強迫着自己不在去想那些事情,可還是覺得眼睛會莫名的疼。
以前就算是江師兄不搭理他,不跟她講話了,她也不至於會這麼難過。她覺得他本來就是那麼一個不會過多的去表達自己情感的男生,更好啊,不會對所有人都中央空調似得。
可現在看來是她想錯了,他不是不愛搭理人,而是那個他想去搭理的人還沒有出現而已。
躲在被窩裏的舒鄰還是沒有忍住,這麼多年了,她一直很努力的去維持在他的身邊,每一次見到他都會覺得無比的興奮。她也是個有什麼都愛直說的姑娘,有了自己的情感也想着試着去告訴那個人,可是她明明是有聽到,他說,他不喜歡主動的女孩子,不喜歡太纏人的女孩子的。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很小心翼翼的去建立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不敢多跨越兩步。生怕觸碰到了他的禁區,他會生氣。
可是趙江的出現,讓她突然間的覺悟,什麼主動不主動的,粘人不粘人的,只要是你喜歡的,怎麼樣你都能接受。若是你不喜歡的,她拼命的很安靜做你身旁那朵嬌美的花,可你的眼裏始終容不下半點她的孤美。
舒鄰一下子的覺得特別的委屈,可那個人爲什麼偏偏是趙江啊,其他人她也認了,爲什麼爲什麼偏偏是她。淚水終歸還是沒有忍住,她很小聲的哭泣着,竟然不讓聲音蔓延,就算是隻有一個小孩在她也可以就這麼的哭出來。
我只是藏着一個小小喜歡你的心思啊,才很努力的去承受你的那麼多。可是爲什麼突然覺得這麼喜歡變得好廉價,好的不值得一提。
興許是舒鄰哭的累了,她迷迷糊糊的閉上了雙眼,還好沉溪何出去喫飯了,不然她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人的心情就連做的那麼一個短暫的夢都是噩夢,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裏,有人拉着她的手告訴她不要害怕,慢慢的她平復了心情。在到有了意識的時候就是她後半夜醒來看到的小默在身邊了,那個時候大概是他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了吧,真的是看不出來,這小短腿的好像越來越會關心人了。
至於他爲什麼會和舒鄰睡在一塊,大概是他抓着她的手累了吧,沉溪何回來給抱上來的吧。衣服都沒有脫,沉溪何真的是越來越懶了。
嗯,不管怎麼說,舒鄰還是覺得挺欣慰的。想着事情肚子沒有那麼鬧騰了,晚安,好夢,但願明天的比賽能挺的下去。
“舒鄰真的不休息麼。”第二天沉溪何起來的時候舒鄰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小默還在睡覺,不曉得是睡的比較的安穩還是怎麼樣,喊了他幾句也不帶醒的。
“嗯,你也快點起來吧。”舒鄰看了一眼小默說着,到底是把他叫起來呢還是讓他繼續睡,等比完賽回來在叫他。舒鄰陷入了沉思。
“舒鄰,其實今天的比賽我們也可以不參加的,我們進了八強到時候以八強的身份進入到全國的賽區就可以了。”就是沒有獎金而已了,沉溪何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因爲她知道現在的舒鄰挺在意這筆錢的,雖然說是一筆小數目。
“我都已經收拾好了,決定了的事情怎麼能反悔呢。”舒鄰想着還是還是晚點回來叫他起來吧,還是跟上次一樣留點喫的,留張紙條吧。
沉溪何隔着暗黃的燈光看不大清她的臉色,她是早上故意想要起晚點的,她都把鬧鐘啊什麼的都給關了就等她錯過比賽的時間點,這次就這麼過去了。可哪裏知道來了姨媽的舒鄰生物鐘準的很,老早的就起來了。
昨天她去找了秦鳴,跟他說了情況,他也不是那麼把比賽名譽啊什麼看的特別重的人,聽說了沉溪何爲了這事而在糾結沒心情跟他去喫飯,他還以爲是什麼大事。
直接說沒什麼大的事情,以八強的資格挺進去,就是失去了前三強的比賽獎金而已了。
沉溪何的眉頭一下子的就展開了,走喫飯去啊。能用錢可以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是事情。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舒鄰已經是睡着了,竟然還是和小默的一起睡的。她走過去看了看舒鄰,在看了看小默,搖了搖頭小聲的說着,嘖嘖,這小傢伙的不用等長大就已經是個撩妹的高手了。
“沉溪何你昨天怎麼沒把小默給抱到他自己的牀上,而是抱到我的牀上,外套就沒給他脫的就上牀睡覺了那樣會很容易的就感冒的。”舒鄰趁着沉溪何在倒騰自己衣服輕聲的開口問道。
“不是我抱的啊,我還想問你來着嘞,我不過是出去喫個飯,你竟然就揹着我跟別人睡在一起了,太不厚道了啊。”同樣的沉溪何也覺得鬱悶,明明她回來的時候她們倆就已經都睡着了啊。難道還要她把那個小傢伙在抱回自己的牀,她可不幹,沒準這傢伙的有起牀氣之類的,豈不翻天。
舒鄰的沉思了一會,該不會是,這小子自己的爬上來的吧,也說得過去,難怪衣服的都沒脫。
“奧奧。”舒鄰沒多大心思去搭理她的玩笑話,“你包裏帶了口紅沒。”
“帶了啊,怎麼,打算化個妝在出去?”沉溪何是系裏出了名的辣妹子,偶爾沒訓練的時候還是會畫很濃的妝,但是還挺漂亮的。像舒鄰這種懶人也就偶爾的抹個隔離防曬霜之類的護膚品,難得的聽她說自己想要抹口紅的尤其是在還要比賽的時候。
舒鄰白了她一眼,“沉女士,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幾近發白的嘴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