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對人說大道理的人,可是現在,卻還是對夏袂說了那麼那麼多的話。因爲他並不想夏袂辜負言亦。
這也是爲什麼在今天看到一號公館被砸時,他並沒有生氣的原因。
因爲這一次的一號公館被砸的背後,承載着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真摯與包容。
無論之前對言亦有着什麼樣的不爽也好,有着什麼意見也好,在那一刻,他心裏對言亦是充滿敬佩的,要知道一個站在越高的人,承擔着的東西就會越大。同樣的一件事情,放在夏袂的身上去承擔與放在言亦的身上去承擔是完全不一樣的後果,但是言亦卻還是那樣的做了。
也是難得的,在被人教育了之後,尤其是被時向北這樣的人說了一大堆的大道理之後,夏袂居然沒有再反駁一句的話。或許此時他還在被時向北話裏的那些東西所衝擊着。
因爲他沒有想到,言亦會爲他做到這樣的一種地步。
低聲下氣的跑去一號公館跟體育生們道歉,無奈之下,乾脆直接再砸一號公館替他來解決所有所有的麻煩。
或許他該憤怒的,因爲他的個性怎麼可能容忍別人那樣去替他做?可是,在憤怒的背後,卻被更多的情感包圍着,讓他心裏再也找不到想要對言亦憤怒的理由出來。
小時候言亦就對他很好,雖然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但言亦總會帶着一種自豪的會跟外面的人說,看,這是我的弟弟!這十幾年之中,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分別,重逢,可是他卻再也不能像曾經那樣與言亦相處。
言亦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優秀與美好,而他卻很差勁很差勁,即便家裏的那些人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他,但他還是讓自己遠離了言亦。無論言亦對他怎麼的好,都都像是長滿了刺的刺蝟一樣,處處防備,他罵過言亦,吼過言亦,也無視過言亦,用自己都覺得冷漠至極的方式去對待言亦,可是,言亦對他,卻從來都沒有過改變,一如曾經幼時的那個哥哥一樣,寵着他,愛着他,保護着他……
……
“你是蘇左喜歡過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像個男人該有的樣子,至少不要讓蘇左的人生裏留下一個污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