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誰會這麼無聊啊!”時向北轉過了頭來看向秦主任,微笑的回道,那明明看起來很乖巧的模樣卻總會讓人覺得笑容裏隱藏着一股濃濃的邪氣。
“明白就好。”秦主任聽到時向北的回答也算是滿意,然後又對所有人說了一大堆關於去學校要安份要遵守規矩什麼之類的話,到最後看向了路席,“路席,你繼續替館裏做好在學校的監督責任,替我好好的看着他們。”
“是。”路席應聲道。
“林烈。”主任又看向了林烈,“你也一樣,和路席一起做好管理的任務,誰要是不聽話,記下名字,回館裏來有他們受的。”
“是。”林烈也應聲道。
做爲兩個大隊的隊長,各自都有着各自不同方面的威信,所以讓他們兩個來管理去學校的隊員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主任訓完了話之後,主教練又來說一大堆,這才把幾十號人放行。
寄讀學校離訓練館也不算太遠,走大半個鐘的時間就到了。但是在這大半個鐘的路程裏,幾十號的隊員必須是排列成兩隊的列隊行走。領頭在最前面的就是路席,而尾在最後面的,則是林烈。
七點多的早晨,朝陽初生,空氣清新,河堤邊上老人成羣的排列在一起打着太極。競技中心的這一列隊員列隊行走在路人,總會引來一些路人好奇的目光。路上,隊員們雖然是列隊行走,但一路上也是嬉笑打鬧個不停,你給我來上一拳,我給你踢上一腳,開心得跟猴子一樣。當然,當然,還有的人依然在對時向北和許年希穿情侶衣的事情耿耿於懷,低聲的竊語議論着。
時向北踢走了幾粒地上的小石子之後,然後幾步就c隊排到了蘇左的後面,故意踩了一下蘇左的腳後跟,蘇左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幹的好事了。
蘇左依舊是懶洋洋的跟着大隊伍,雙手c袋,瀟灑自在,“怎麼?欠削嗎?”
時向北挑了挑眉,“許年希是怎麼回事?”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她挺漂亮的啊!”
“切!”時向北嫌棄的嘁了一聲,“我說的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