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隻臭狐妖!你…你是妖界的叛徒!!你死不足惜!”木珍因怒火而導致胸口劇烈上下起伏。
“你死不足惜。”歐陽靳淡淡出言,將狐袖兒護在身後。
“瘋了瘋了……你們全都是瘋子!!呵呵呵呵,你愧爲常陽的道士?你身後護着的是隻狐妖!是妖!你竟不擒她?”她揮舞着藤蔓盤旋起來,打向狐袖兒。
歐陽靳將她拉起,以極快的速度避開了攻擊,落地又道:“人有善惡,妖亦然,不分善惡隨意展開殺戮,到最後,自己也不過淪爲一個惡人。”
滿分!
如果可以,狐袖兒真想爲歐陽靳鼓掌一番,虧她當初好說歹說,說破了嘴皮子他也愣是不肯放過她,如今倒是便宜後來的小妖了。
“哈哈哈哈!你們人類居然會認爲妖有善良的?真可笑啊,妖在人界弱肉強食,誰願意被踐踏?誰不想變強?而變強的唯一捷徑,不就是利用你們人類嗎?”
此刻天雷滾滾,勁風陣陣,木珍的髮絲被吹得凌亂不堪,歇斯底裏的聲音,在傾盆大雨中顯得尤外恐怖。
狐袖兒一股怒氣襲來,她在一棒子打死所有妖?
她所那樣想,別的妖並非這麼想。
正如她與青霧,她們在人界只當自己是人,過好每一天便罷了,打打殺殺的生活,她們不要。
“能抱有你這種想法的,一定是又矮又醜活了一千年還沒丈夫的單身老樹皮,本狐狸自有人愛着護着寵着,我們不一樣。”她偷偷瞥了一眼陸御珩,抱有炫耀似的晃着腦袋,衝木珍吐了吐舌頭。
這般挑釁,木珍勃然大怒。
“啊————”她厲聲尖叫,蓄力發出一團巨大的光球。
那道光球飛速而來,歐陽靳與狐袖兒擺好架勢,準備一起擋下。
誰知,此光球在關鍵之際一拐,朝陸御珩而去。
“不好!”她心頭驟然一緊,急忙不顧一切跑了過去。
……
殊不知,此時的青霧已經離開了戰場。
方纔她尋思着自己在打鬥上派不上什麼大用場,便悄悄觀察木珍的缺點。
她的皮肉再生術着實令她大喫一驚,不過她也絕不可能沒有缺點。
該是什麼呢?
青霧皺着眉頭,環視着周圍,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一顆樹上。
植物的生命在根上,若是她去毀了這杉樹妖的根,倘若解決不了她,也定能讓她狠狠喫一頓大苦頭。
想到此處,青霧便無聲無息的離去了。
此時她在林中一棵棵尋找,不一會兒,便發現一棵杉樹在黑夜中散發出幽綠色的微光。
鎖定了目標,青霧一陣法術朝杉樹的枝葉攻擊而去。
不料,卻被一道屏障所阻礙。
青霧遭到反噬,被震飛到了地面,抹去嘴角的血跡,她眸中劃過一絲無助。
屏障太強大了,這該如何是好?
她想從地上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她這般弱小,絕不能給袖兒添麻煩,她一定要想辦法幫上她們。
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她破得了屏障嗎?
正當青霧一臉沮喪時,身後忽然多出一雙手,伸到她的腋下,將她輕輕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