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狐袖兒疼的渾身一顫,緊咬着牙關。
她雖倒在地上,但還沒被綁着呢!她右手能動腳能動,怎麼不能襲擊了?
煙嬈緊緊盯着那潺潺而出的血液,眸中的貪婪盡顯,狐袖兒趁此之際,用右手迅速燃起狐火,往她頭上燒去。
“啊!!”煙嬈驚叫,狐袖兒用僅存的氣力踢了下她的腹部。
由於狐袖兒修爲尚低,狐火便維持不了多久,很快就熄滅了。
煙嬈正欲起身報復,不料,掩月環從狐袖兒懷中鑽了出來,發出幽幽寒光。
煙嬈眸中一陣駭然,她只感覺此刻脊背的僵硬。
“掩月環……怎麼會,你怎麼會有?你怎麼沒事?!”她疑惑不解,卻又膽寒不已。
“你還是先考慮一下自己怎麼死的吧。”狐袖兒緩緩站起身,肆意的眄視着她。
真是風水輪流轉,轉眼間又是狐袖兒得勢了。
“這不可能!歐陽靳呢?他死了?他被你打死了?”煙嬈恨不得將狐袖兒搖出答案。
“他沒死,不過這寶貝從今以後是我的了。”狐袖兒伸出手,掩月環便迅速飛入她手中,她拿着掩月環的手晃了一晃。
煙嬈怕了,她囂張的氣焰早已被澆滅,慫的不敢動,怕是動一下便被掩月環收走,絞得魂飛魄散了。
狐袖兒踱步上前,抬腳就對準她的手背狠狠蹂躪。
“告訴你,我狐袖兒不是好欺負的,誰惹了我,我便加倍奉還!”
“啊——”煙嬈疼得尖叫,卻是不敢掙扎反抗。
狐袖兒見折磨夠了,便收斂下來,放開腳舉起了掩月環。
掩月環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晶瑩耀眼。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妖氣席捲而來,形成一團黑色的烈風,捲走了倒地痛苦叫喊的煙嬈。
狐袖兒被風吹迷了眼,再一睜開,只見地上血跡斑駁,貓妖,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緊緊蹙眉,暗覺事情不妙。
難怪煙嬈多次作惡害人都毫不畏懼也毫無顧慮,原來是有靠山的。
剛纔那股強烈的妖氣,自己怕是難以對抗。
視線回到掩月環上,狐袖兒又忽然笑出聲來。
掩月環,似乎真的很厲害呢,她一舉起來,這貓妖都怕的要死要活,其實,她根本就不會使用。
大概是隻能拿來狐假虎威了。
她用衣袖仔細擦了擦,寶貝的放入懷中。
悠哉遊哉的走回王府,日常來到後院的牆角邊,她縱身躍起,正欲跳下時發現有一人站在底下。
映着月色,她有些看不清,但能確定的是,此人是男的。
這麼晚了,除了夜邏的侍衛,竟然還有人在這,不會也想溜出王府吧?
於是狐袖兒便站在牆上,微微俯下身,朝那人道:“喂,兄臺,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這做甚?莫不是也想出府?那我來教你,你從我這翻出去,直走到岔口,再左拐直走,最後再右拐,便可以去往集市,要是想去城西林子,再左拐左拐,這是最近的路了!”
她還在爲助人爲樂的滋味感到沾沾自喜,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她如雷霹靂,怔愣當場。
“路探的倒是不錯。”陸御珩上前兩步,抬首盯着她,眸底不知是怒還是那促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