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若真受瞭如此嚴重的傷,又豈能跑的如此之快?
所以,她定是在引她,引她進一個圈套。
狐袖兒得意的扭了扭身子,朝前吐了吐舌頭,挑釁之意盡顯。
她纔不會中她的招呢。
然而躲在暗處的煙嬈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她若再往前走一步,便入陣了!
就在狐袖兒轉身要走的時候,煙嬈一眼瞧上了她頸項上的細小鎖鏈。
戴在身上之物,對狐袖兒來說定是珍貴的。
於是貓妖吞了顆隱藏妖氣的藥丸,施了法力將那串狐頭項鍊掉落在她後方沒幾步地。
感到頸上一空,狐袖兒下意識摸了摸,陸御珩送她的寶貝不見了!
扭頭一看,她又發現原來是掉在後面了。
想也沒想,她快步上前拾取。
將這小鈴鐺吧唧了一口重新戴上時,狐袖兒才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微動,很快,周圍漸漸發生了變化,附近的樹木模糊了起來,她彷彿在被什麼東西所包裹。
她本有些茫然,後一細想,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這貓妖手段還真卑鄙!
狐袖兒警惕的盯着四周,在心中將這貓妖的祖宗上下都問候了個遍。
在周圍的景色即將消失之前,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站立在她面前。
“歐陽靳?”她驚道,有些害怕的朝後挪了兩小步。
“哼,妖狐,你是逃不出貧道的手掌心的!”歐陽靳冷哼一聲,揚了揚手中的靈器。
看着掩月環折射出的絢爛虹光,狐袖兒的心臟突突直跳,立即開始思考逃脫之法。
“道士哥哥,我真不是那害人的妖怪,前幾次騙你對不住啦,但我只想快點回家,害人我是真的沒幹,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逃脫的辦法她沒想到,但是能拖延一點時間也好。
“休要胡言。”
然而被騙多次的歐陽靳已全然不信她的話,只當是這狡猾的狐妖爲了再次逃跑的措辭。
只見歐陽靳憑空升起,手中捉妖靈器掩月環煥發出靈光,在他周身快速流轉着,不過幾秒,那道光束驟然鑽進狐袖兒的身體裏。
周身包圍的白光漸漸明顯起來,形成一屋大的圈,圈的最高處,放置着掩月環。
敢情他這是用靈器開啓陣法,將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再魂飛魄散?
太狠了吧!
“道士大哥!我跟你沒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吧?你至於這麼狠嗎?”
“妖本該死,你如此狡猾,作惡多端,理當用此幻陣絞得魂飛魄散纔是。”
狐袖兒此刻真想狠狠撓牆,爲什麼這道士就是不肯相信她!
“可是……”她正欲繼續辯解,歐陽靳早已轉身離去,留下一道修長的背影。
狐袖兒低聲罵了幾句,就開始坐在地上冷靜的想法子。
陣法,既然能成陣,那必然有破解之法,這世上可沒有破不了的陣。
所以要想出去,一定有希冀的。
待她回過神來,便發現周圍全都變了樣,本是鬱鬱蔥蔥的樹木,此刻卻是一處院落,落日的餘暉灑在院裏曬着的小麥上。
狐袖兒悄悄靠近窗,朝裏望去。“孃親,爹爹什麼時候回來呀?”一道奶聲奶氣的稚嫩童聲傳入她的耳內,她定睛一看,一位小孩靠在一位女子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