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桃苑,狐袖兒百思不得其解,她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嗎?爲什麼勾引不成,還適得其反?
看來她需要等到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再進行計劃。
對了!俗話說日久生情,如果她把他睡了,他會不會就慢慢的發現她的好,慢慢的愛上自己了?
狐袖兒忽然靈光一閃。
畢竟她再怎麼忙活,都不如撲倒他,如果能報此仇,犧牲一下身體又何妨?何況她本來就是他的王妃。
雖然不知道他這個花心大蘿蔔爲何到現在都沒碰過自己,但只要她出手,事情肯定就能辦成。
將計就計,她今晚就去給他侍寢!
狐袖兒飛快的來到鏡前,喚來芷芸替自己重新梳了個整齊的髮髻,將好看的步搖與簪子都往頭上戴,施了粉黛,在眉心點了顆硃砂,沒了小家碧玉的姿態倒有了幾分妖嬈的模樣。
她今晚的樣子一定能把他驚豔住,從而拜倒在她的襦裙下!
狐袖兒在心中竊喜着,不知不覺便迎來了夜晚。
月色如洗,星辰璀璨。
她又一次翻了牆,來到他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發現門閂沒橫上,她便自個兒開門走了進去。
“你來幹什麼?”清冷的聲音響在她耳畔,狐袖兒一轉身發現陸御珩負手而立,正陰鷙的盯着她。
見着她這副樣子,他打心裏浮現出一股厭惡之感,劍眉緊蹙,想看看她意欲何爲。
“自然是來……”勾引你的!狐袖兒一想不妥,不過她臉皮厚,自然還能更厚!
兀自走到牀旁脫了鞋,她爬上他的牀,聲音嬌軟不失誘惑,“王爺~妾身來給您侍寢~”
陸御珩眸中陰鷙不散,冷冷掃了她一眼,薄脣輕啓吐出一字:“滾。”
狐袖兒一愣,不但沒氣餒,面上反而還展現出一抹狡黠的笑。
看來……他是個禁慾系。
她正奇怪,分明自己貌美如花還是堂堂正正嫁進來的,爲何陸御珩從不願碰她,府裏那麼多女人,想必他也都沒碰過吧?
所以那些女人跟自己一樣都被塞進珩王府的,那麼花心大蘿蔔這一說法就不成立了。
不知爲何,想到這裏,狐袖兒竟覺得心中沒由來的舒坦。
面對着陸御珩兇狠又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她不僅不怕,反而一手撐着腦袋斜倚在牀上,衝他嬌媚一笑。
這麼大的誘惑,她就不信陸御珩還能從容鎮靜。
然而事實是他怒了,上前一把將狐袖兒拽下了牀,伸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這導致狐袖兒一直僞裝的形象瞬間崩塌,本性暴露了!
“你!”她瞪着他,“免,免費侍寢……愛要不要啊……!”
“像你這樣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本王見多了。”他陰冷的眼神之中又添了許不屑。
她前時果然在裝,不過,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都不是什麼好貨,之前,算自己眼挫。
陸御珩好不容易對她生起的半點好感全都消失殆盡。
狐袖兒喫驚道:“你不喜歡,主動的女人……?那,那你主動。”
他的眼底有些出乎意料,斂了神色,語氣中只是越發的怒,“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我還真沒……你真就…看不上我?”她難受的皺眉,努力吸取着微量的氧氣。
“不知廉恥。”他冷哼一聲,手上徒然多了份力,“你不怕本王掐死你?”
她怕倒是怕過,現在一想,便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