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珍珠”
雖然修道者常常說“破空而去”,那隻不過是形容速度快的一種說詞而已,其實根本就沒達到“破空”的程度。
而珍珠禁制的第二層,才真正的做到了“破空”!
茶惜帶着業兒,再次返回第二層裏。這一次,她的目的不是去珍珠島,而是走過珍珠禁制!
茶惜不知道自己穿過了多少道“門”,她只知道,感覺自己好像越走越遠離珍珠島了。如果不是茶惜去過一次珍珠島,她還會再回頭過來,想辦法進入珍珠島的。但是這一次,她卻跟着珍珠禁制的“通道”走,而不是想辦法進入珍珠島上!
茶惜偶爾會轉到珍珠島相反的方面,隨後又會轉回來。但是總體來說,她現在走的方向和茶惜原來走向珍珠島的路很像,幾乎是重合的!
就連茶惜自己都覺得,是不是她想錯了?因爲現在她站的地方,再向前一步,就是珍珠島了,而且,這裏還是她上次走過的最後一步。
茶惜微微頓了一下腳步,卻.沒有任何猶豫的。有什麼可猶豫的?最多再向前一步,還去了珍珠島而已。她和業兒同時向前走了一步,但是進入珍珠島上的人卻只有茶惜一個人!業兒被送到了潼笑他們身邊!
茶惜回頭看向業兒,發現業兒和.潼笑在一起,就試着傳音給他們,讓他們不要急,自己很安全。
這裏還是珍珠島,卻和之前不一樣了。
原來的珍珠島上,除了白沙,就.是白石。而白石卻是一個個有着小洞一樣的地方,存着珍珠液。但是現在的珍珠島,卻只有一個光滑圓潤如一個巨大的“珍珠”一般的東西只露出一個部分在外面,其他的都在白沙下。
茶惜用手摸摸白沙中的“珍珠”,質感和珍珠差不多。.但是,真的有這麼大的珍珠嗎?
珍珠都是球狀的,而這個“珍珠”卻是隻有一個很小.的弧露在上面,僅僅是這樣,就佔地約三十平米,那麼被埋在下面有多大?茶惜甚至懷疑,不會這個珍珠島,就是由這顆珍珠構成的吧?
茶惜甚至都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能!
茶惜跳到“珍珠”上,用天眼掃過“珍珠”上。茶惜也真.正瞭解到“珍珠”的大小,那是一個直徑足足有百米大小的“珍珠”。茶惜甚至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結果。
有那麼一瞬間,.茶惜甚至想把這個巨大的珍珠從地下挖出來,她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但是一想到另外一層上的珍珠島上的珍珠液,她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把這個“珍珠”挖出來之後,茶惜可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再再造出一個珍珠島。如果再造一個珍珠島,還不如把它留在這裏呢!她可不想做殺雞取卵的事。而且她要這個巨大的“珍珠”也沒什麼用。
茶惜刮下一點珍珠粉,她已經確定,這些珍珠粉有珍珠液的效果,但是想配上珍珠粉來入藥,卻不是一般的藥材可以與之相配的,還不如那些珍珠液呢。
最重要的就是,她拿這個“珍珠”也沒用,拿回去,也只是一個擺設,還不如讓它留在這裏,讓它起到一些作用呢!
想通這一點,茶惜就從這裏離開了。她又出現在業兒等人身邊,業兒他們才放下心來。茶惜本來去過珍珠島之後,再去她發現的通往地下的通道看看,但是現在時間上不夠了,只好作罷。
把潼笑打扮的美美的,一行五人飛往朝歌城。
茶惜見到妲己時,妲己告訴了茶惜,三個月前,那時石磯出現向茶惜要潼笑的事。茶惜聽了,說妲己有一個忠心的魅梢,應該感覺到自豪。而魅梢對她的態度,又恢復到了從前那樣敵視的狀態中。茶惜不明白其中原由,也沒太在意。
如果妲己想要回潼笑,茶惜自然不會阻止,但是同時,她也把玉虛宮的人找過她的事告訴了妲己。讓妲己自己想,但是她卻希望潼笑不要受傷了纔好。不過潼笑有自己弟子的身份,玉虛宮就算抓了人,也不能把潼笑怎麼樣,否則自己就會找他們拼命了!
“你想佔着潼笑小姐也不用裝假!”魅梢越看茶惜的笑臉越覺得可惡,忍不住插嘴。
“魅梢!”妲己喝止他多話。
茶惜坦然道:“我喜歡潼笑沒錯,但也不會佔着不放,只要妲己想自己養,我自然會交到你的手中,上次我也是這樣告訴石磯的!”
“反正死無對證,你說什麼都可以。”魅梢諷刺道。
“死了?”茶惜疑惑的說道:“你不會什麼都沒問,就因爲她沒要回潼笑就殺了她吧?還是說她自殺了?也不太可能啊。”
“你還裝?”如果茶惜直接承認了,魅梢也不會這樣生氣,本來石磯被他派出去,就是準備犧牲掉的,但是茶惜一直不承認,所以他更有氣!但是他讓茶惜怎麼承認?
“在她死亡的現場,有你的氣息,而且她的身上也有!”
茶惜點頭道:“是我困住她的沒錯,但是她和黃龍道人勾結在一起,我是把她和她帶來的人一起困住。她身上的禁制時間會更久,我以爲她手下的那些人會看出她的不對來……難道沒有嗎?”
“反正人都死了,你怎麼說都可以了。”
“我當時已經離開了,你的那追手下還跟着我離開的。”茶惜平靜的解釋道,她怎麼覺得魅梢不用腦袋呢?
魅梢還想說什麼,妲己怒道:“魅梢!我之前怎麼告訴你的?我的命令你也不聽了嗎?惜兒你也別往心裏去,因爲突然死了石磯,他覺得不舒服,對不起。”
妲己已經很少用上命令的語氣了,魅梢聽後,就不再說話了。妲己爲潼笑慶祝之後,茶惜就帶着潼笑離開了。
茶惜還沒走遠,魅梢就出現在前面等着茶惜了。“不管你在我找到娘娘之前和她說過什麼讓她對你這麼信任,但是,我不會看着你把她毀了的!”
“毀了?”茶惜歪頭想了想,“你怎麼會覺得,我毀了她呢?”
魅梢怒道:“難道不是嗎?在娘娘身上,已經看不出從前的那種志在天下的感覺了!那時,天下彷彿都在我們手中一般,她現在,意志消磨的好像只要保持着現狀,居然還乖乖的爲天地大劫而奔忙,這是從前絕對看不到的情況!”
“你覺得,現在的她,不好嗎?”茶惜看着朝歌方向,“她以前,是爲了自己而謀天下。現在的她,卻是在爲了她身邊的人而謀生存!”
魅梢的心絃被觸動一下,還沒等他反駁,茶惜又說道:“你說她已經沒有了那種志在天下的感覺,但是,那時的她,真的就喜歡那種感覺嗎?她那時,只不過是被女媧利用,在玩你們的生命而已。”
“那時她面對的是天下,現在她反抗的卻是命運!必死的命運!”茶惜深吸一口氣,“不管你信與不信,我知道一些連聖人可能都不知道的事,如果按照妲己從前還是孤風時那樣放手一搏的話,她只有死路一條。她不是順從了女媧的話,完成天地大劫。而是掙脫命運。”
“而且,你不覺得,雖然她奔忙,卻除了思念着潼笑之外,她很快樂嗎?至少她知道,只要她完成了這件事,就能把做爲朋友和部下的你們救回來,還能和潼笑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難道,你不希望是這樣嗎?隨便你怎麼想我,這就是我全部想說的話。”
茶惜越過魅梢,“關心則亂,你不妨用站到圈外看看,妲己此時已經不一樣了,如果說,千年之前她是可怕的話,現在的她,就是像一位智者,看似無害,其實她比從前更可怕!業兒,我們走!”
茶惜回到了離開三個月的宋家莊。宋家莊裏的行人來去匆匆,茶惜到了自己的醫攤前,看到姜子牙皺眉坐在那裏,他的前面空無一人。
“怎麼了?”茶惜身後跟着業兒、青華和亞極,業兒抱着潼笑。自從業兒開始抱着潼笑之後,就幾乎沒離過手。
姜子牙抬起頭來,“已經沒事了。”
茶惜皺眉,姜子牙補充道:“我只是不想提那件事了,沒別的意思。還是和你說吧。三個月前,你離開後的第十天,宋家莊裏出現了一種怪病。每個人身上都出現一層‘石皮’。就是變得像石頭一樣。”
當時茶惜不在,而茶惜留下的醫術根本就沒有治療這種病的方法。所以五天後,就開始有人爲此而死去。因爲這種病能傳染,所以紂王就派人來,宋家莊的人圍了起來。宋家莊等了三天,還不見你回來,便想起了宋家莊外面的那個道士來,他不是說自己能治病嗎?
結果自然皆大歡喜,空餘道士治好了宋家莊人的病,他們也把空餘道士請到莊裏來了,而且他和茶惜都“失業”了。因爲宋家莊的人,都當空餘是救命恩人一般無論是求醫還是問卦都去找他。
茶惜和姜子牙當然都不在意這些看病的錢,還有算卦的錢。姜子牙則是在想,紂王得到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剛發病,他就派人來了。
他開始不想說,是因爲他怕自己對紂王,特別是對妲己的言語上刺激了茶惜,想避而不談。但是茶惜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確實很古怪,我在九州找了一圈,也沒能看到和空餘修爲水平相當的人。”茶惜皺眉道:“聽你這樣一說,好像是他來之後,我就一定會懷疑他的身份,之後我會去查,順便通知我們的婚禮,之後一定會離開。這一離開,宋家莊馬上就出現了怪病。是我多心了,還是……”
姜子牙中肯的說道:“就現在看來,還沒什麼問題。除了他們還有點因爲‘石膚病’而沒脫離了陰影之外,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空餘道士的醫術還算可以,至少救幾個普通人沒什麼問題。算卦只算普通人,也能應付。”
茶惜卻哼了一聲說道:“這是正常嗎?如果他來這裏是爲了修煉,我還會覺得正常。但是他現在只是做着我們之前做的事,你以爲每個人都像我們這麼閒?就算他很閒,有必要在這種天地大劫的時候跑出來嗎?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他已經修到大羅金仙,你覺得,他會犯這種錯誤嗎?”
姜子牙知道茶惜說話對事不對人,而且她也不是在說他。“宋家有事嗎?”
“兩個人染了病,異人的夫人,還有以前他家的那個瘋兒子。”
茶惜拉着姜子牙,把他的東西一起收到自己的袖子裏,“走,我們去他家看看。就看看他們兩個人,我到要看看,這種病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姜子牙和茶惜同時進入宋家,宋異人看到跟在茶惜身後的一羣小蘿蔔頭,取笑道:“怎麼這麼快就有一羣小鬼啦?難道是我老糊塗了?忘記你們已經成親十年了?”
茶惜嬌嗔的瞪了宋異人一眼,隨後正色道:“我想看看你家夫人還有志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