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神祕人
出口!
那人心中一喜,卻發現,他的眼前盡是紅光。看到這紅光,那人又心驚不已!和剛纔的心情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那片紅光代表着什麼,沒有比他更清楚的!雖然不知道茶惜用的什麼武器,但是他卻知道那片紅光代表着強大!
飛出輪迴隧道的出口,那人感覺自己身體一頓,他放棄了自己最後一絲肉體,進行了自暴。因爲這次自爆,那人也受了重傷。茶惜憤憤,他不讓她好過,茶惜也不會給他機會的!
蛇信交差,通過蛇信放出一道攝魂的紅光,那人慘叫一聲飛出了輪迴隧道。
出口那裏等着的人,都注意到出口邊上那場爆炸,他們意識到裏面一定發生了爭鬥。看到裏面飛出一絲元神,他們把那絲元神救下,反正只是元神。就算再強大,也翻不出什麼大浪。
那個人斷斷續續的吐出兩個字:“快,快。”
茶惜才一出了輪迴隧道口,.就發現外面整整站了一百多人,雖然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像入侵的那兩個人那樣強,但是他們卻已經準備好了,同時對茶惜用了法術。茶惜一時反應不過來,她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一百多道光華齊齊的向茶惜飛.了過來,茶惜根本就來不及應對,就中了那些法術。每一道法術對她產生不了什麼威脅,但是十道呢?二十道呢?一百道呢?
這些都是茶惜硬生生用身體.接下來的。就算八歧大蛇的身體再強悍,也不抗不住這些啊!
茶惜還來不及看清那些人是什麼人,飛被那些發.讓抓狂的瘋狂攻擊轟到了天上。
攻擊茶惜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想到茶惜會如此的.強悍,那可是一百多人的強攻啊!而且茶惜根本就沒用法術!那是什麼身體啊!每一個人臉上都出現了震驚的臉情。
那絲元神斷斷續續的說道:“那是八歧大蛇……邢容.已經死了……這裏是夜斯弦的魂魄……不過不全了……夜斯弦和八歧……八歧大蛇……”說到這裏,那人的一絲元神也化成一縷青煙。
衆人面面相覷,.那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夜斯弦和八歧大蛇怎樣?他們誰也不知道。
後土等在地府裏,這裏只有夜不是魂魄,她是靈體,剛纔在她想跳下去的時候,後土拉住了她,從幻星那裏好不容易要出一個魂珠,讓玄冥進去。地府裏,能找到茶惜的,只有玄冥一個人。後土怕出去後生變,如果找不到茶惜的話,那麼他們現想找到業兒和茶惜就有困難了。
以前是因爲八歧大蛇還沒有轉生成功,而且,業兒又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沒有敢用她。現在不一樣了,業兒爲了找到茶惜,一定會很安分的,而且,八歧大蛇已經轉生成功了,她可以保護好業兒。而讓業兒帶着玄冥,玄冥待在魂珠裏,玄冥也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
業兒拿着魂珠,跳到下水池裏。他們的動作,只是一會兒就完成了,他們要藉着剛纔那兩個入侵者弄出來的裂口出去,否則,他們就只能從地府與洪荒之間的門走了,那樣只能增加他們找到茶惜的困難而已。
業兒的身體雖然不如茶惜那樣變太,卻也是超級強悍了。
而外面那些人,本來以爲轟走一個茶惜,他們就可以放鬆了。但是他們悲哀的發現,過了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裏面又出來一個全身都是戾氣的女人!
因爲他們的人出來了,他們也就不用撐着輪迴隧道的裂縫了。而他們一鬆開裂縫,就把業兒關在裏面了。業兒是自己用蠻力把裏面的通道打開的。玄冥在魂珠裏看的分明,不由的暗暗咋舌,還好,這樣的一個怪物是他們一夥的!
業兒一出來,那些人如臨大敵的看着天上飄着的業兒。業兒掃了一眼,發現沒有茶惜,就用神念通知玄冥,玄冥感覺了一下方向就要離開,但是那些人卻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看到業兒的同時,下意識的就用出了法術。
其實只要他們不動,業兒一定不會對他們動手,在業兒看來,茶惜纔是最重要的。但是如果對方先動手的話,業兒自然是不會客氣的!
而這些人中,有不少可是魔修啊,魔修的業力通常都很重啊!那些可是業兒的力量源泉!業兒眼睛腥紅的看着下面這羣人。這可就怨不得她了!
茶惜被重傷之後,轟飛出去很遠很遠。那些人沒有追出來,一是因爲他們被茶惜的強悍鎮住了,二是因爲那個人的情報更重要,三是,業兒的及時出現。如果不是這三個原因,那些人也就去追茶惜了。
茶惜一落地,她就離開了原地,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茶惜的打鬥經驗不多,但是她也知道,如果留在那裏,自己不是等死嗎?茶惜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這是八歧大蛇出生以來第一次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憑藉着大夫的本能,茶惜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勢,但是在輪迴隧道裏消耗很久,而且又在剛出來的時候受了傷。自己的腦袋裏又湧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信息,這些信息都快把她的腦袋撐破了,偏偏她又沒辦法控制!
迷迷糊糊的向前飛了不知多久,茶惜感覺自己好像快散架了,意識也有些模糊不清。搖搖晃晃又飛了一段,茶惜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在她掉下去的時候,她看到一個人向她這邊飛了過來,隨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知過了多久,茶惜醒了過來。
“你醒了?”一個男人出現在茶惜面前,在他的眼睛裏,茶惜看到了驚喜,崇敬,怨恨等等感情。
茶惜第一種感覺就是這個人認識她!但是她努力想了很久,都沒想到這個男人是誰。
“你傷的很重。”那個男人平淡的說道,同時又有些疑問,她怎麼會傷的那麼重?
茶惜以前不能用眼睛看到人,所以茶惜通過人的語氣,態度,心跳和呼吸的變化知道一個人的想法。而這種感覺,通常是不會有錯的。所以茶惜在聽到那個男人的話之後,更加肯定,他認識她!
看出茶惜眼中的疑惑,那人哼了一聲,卻沒有作任何回答,但是他似乎感覺自己的態度不對,又不好意識的別過頭去。
他端過一碗藥來給茶惜,茶惜聞了一下湯藥裏的成份,不由的就說道,“應該去掉珍葺,換成地串草和蘆蒿節,這樣效果會更好。”
茶惜說完呆了一下,別人好心救了自己,而自己卻對別人用藥指手畫腳,這樣也太不禮貌了。匆匆的把藥喝下去。其實茶惜感覺自己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不喝這藥了。
男人並沒有因爲茶惜指出自己的錯誤用藥而感覺不快,反而問起了其中的藥理。茶惜本來就不喜歡藏私,男人問什麼,她就說什麼。他們整整說了三天,男人最後陷入了沉思。
茶惜仔細的觀察着那個男人,直到此時,茶惜才注意到,那男人身上有一種茶惜熟悉的氣息,但是她卻有點想不起來。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男人也是修道者。因爲一般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三天不喫不喝。
不過茶惜同樣奇怪,如果這男人是修道者,爲什麼不煉丹呢?但是轉念又一想,如果煉丹的話,就會浪費很多時間,而男人做的湯藥,卻是針對着她的傷做的,也就明白了。茶惜感覺,這湯藥怎麼像是她的手法呢?最初這種方法還是用在夜斯弦的身上呢。
想到這時在,茶惜不由的呆了一下。
夜斯弦……
茶惜念着這個名字先笑了起來,心裏升起了苦澀與幸福的回憶。之後就是是夜斯弦死的那一幕,茶惜默默的流下淚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個女人,或者說,是個正常的人,她也會哭,也會難過。
看到茶惜如此,男人突然愣了一下,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你怎麼了?別,別哭啊,是我做錯了什麼嗎?還是哪裏不舒服?”
茶惜聽着那個男人的詢問,不由的哭的更兇了。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奇怪,如果沒人管你,哭一會兒,你就會停止哭泣,但是隻要你發現,身邊有人關心你。你的軟弱就會一湧而出,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男人,茶惜破涕爲笑,一邊擦着還在臉上的淚水,一邊說道:“我沒事,謝謝你。”
男人輕吐一口氣,說道:“我娘說,她雖然不瞭解你,但是她知道,你是一個堅強的人,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不然你不會哭的。”
說完這些,他才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事!茶惜心中暗道,他果然認識他!聽他的口氣,他好像還很瞭解她一樣!但是她對他一點印像也沒有啊!
男人站了起來,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和茶惜已經聊了三天之久,而茶惜還是個傷員呢!
“你該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尷尬的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正好找到了一個好的藉口,“我會把藥方改了。”
他沒給茶惜把脈,其實茶惜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看上去傷的很重,但是那些都是皮外傷。真正讓茶惜受傷的,其實是來看大腦深處,狂湧而出的記憶。
茶惜一點也不想休息,她支着腦袋,這個人到底是誰呢?而且,那個人,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對茶惜的態度。一般受到人的指點,不應該感謝嗎?那個人爲什麼會覺得,茶惜是應該如此做呢?難道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