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子,白衣輕裙的美人出塵,紅色裙裝的美人豔麗,淺藍色薄紗長裙的女子精緻,穿着淺色輕袍的女子淡雅。
四個女子都很年輕嬌嫩,從外表的打扮上看來各有千秋,容貌漂亮得自是沒話說——這是自然的,容錦要身份有身份,要謀略有謀略,自身又是俊美風流的皇子。
他身邊的美人怎麼可能不是百裏挑一的絕色?
只是……
倚着朱欄坐在長椅上賞着湖中荷景的遙華,聞聲轉過頭來,看着輕移着蓮步翩然而至的四位美人,面上表情微頓——其實原本也沒什麼表情,只要沒人不長眼惹到他,遙華大多時候都是一派慵然閒適的模樣。
“你就是王爺剛帶回來的男寵?”
美人不開口時都是讓人憐惜的,一開口,所有美景瞬間破壞殆盡。
遙華平靜地託腮看着她們,男寵?
這是容錦對外的宣稱,還是這些蠢東西自行的腦補?
若是容錦這樣說法……遙華覺得,那個賤人大概又是皮癢了,他是否需要找一根堅韌帶刺的鞭子,好好給他鬆鬆筋骨?
剛來這裏第二天,用容錦的話來說,就是先好好休息幾日,反正來日方長,籌謀天下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急不得。
好吧,急不得就急不得,遙華安心地住着。
豈料剛來第二日,就有拈酸喫醋的美人找上門,而且一來來了四個——對於遙華來說,這委實是虛長十二年中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新鮮又稀奇。
“你叫什麼名字?”見遙華不說話,紅衣美人微微抬起了下巴,似乎有些不悅,“見到我們,爲何不行禮?”
遙華這才正眼看着她們,淡淡笑道:“你們是皇後還是公主?本公子見到你們,居然還要行禮?”
“你!”紅衣美人臉色一變,頓時臉色漲紅,“你放肆!”
雖然是惱羞成怒的語氣,然而紅衣美人見這少年生得如此貌美,肌膚幾乎比她們還要細膩,這小臉,這五官輪廓……簡直精緻得跟仙童似的。
忍不住臉色更紅。
難怪從來不近男色的王爺,也破天荒地帶了一個美少年過來這裏,只因這個少年生得太好看了,連王爺都無法抵擋住他的魅惑。
這般一想,紅衣美人不由越發惱怒,語氣裏甚至帶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小小年紀,正是大好人生剛開始的時候,做點什麼不好?學人當什麼男寵?”
遙華皺眉,懶得跟一羣女流之輩計較,淡淡道:“是誰跟你說,本公子是男寵的?”
“王爺以前可從來帶什麼美少年來過這裏,你不是男寵又是什麼?”紅衣美人說着,忍不住不平地嘀咕了一句,“生得這般禍水,你說不是男寵,覺得我們能信麼?”
“就是。”旁邊藍色裙裝的少女也開口,語氣酸溜溜的又帶着幾分遺憾,“瞅瞅這小模樣長的,不當男寵都可惜了。”
“這叫什麼話兒?”紅衣美人轉頭,瞪着藍裙少女,“誰說生得漂亮就一定要當男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