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你不用糾結的,奧帕爾和裏德爾根本就是一個鍋配一個蓋來着→→
感謝爲了讓我按時更新,而辛苦幫我渣基三跳陣營天和華清宮刷夜幕星河掛件的火焰(小狼),(づ ̄3 ̄)づ(話說回來,gww你敢不敢把掛件的掉率設定的再坑爹一點?!這都刷了幾天了啊(╯‵□′)╯︵┻━┻)
魔杖ace(正位):事情的開始。
英國·荒野·卡帕多西亞帳篷
奧帕爾所在的帳篷果然就是之前哈利看到的那個在衆多千奇百怪的帳篷中並不算太過顯眼的黑色帳篷,而在帳篷中,哈利和赫敏也看到了可以算是老熟人的德拉科、潘西還有佈雷斯。
雖然外面看上去不大,但是進入帳篷後就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地上鋪着的絨毛地毯在脫了鞋子後踩上去非常的舒服,而這個帳篷似乎也不是用來招待而是很居家的款式,直接就在地攤上放了個矮茶幾後,周圍放着各種各樣高低大小的抱枕,不管是用來靠着還是坐着都非常的舒適,而角落則是嵌着幾個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和周圍的背景完全融到了一起去的暗門,哈利估計那裏連着的應該就是奧帕爾暫住的休息室之類的房間了。
“喲哈利,還有萬事通小姐,好久不見。”
最近可謂過的是春風得意的佈雷斯笑眯眯的抬手打招呼,不過還沒來得及口花花就被邊上的潘茜直接一個肘擊給打斷了,“哦潘西你謀殺親夫麼?!”
“謀殺了正好我改嫁!”
翹着鼻子哼了一聲後,潘西繼續黏到了奧帕爾的身邊,“奧帕爾奧帕爾,你家大業大,不介意我帶着夫家財產改嫁到你家吧?”
“潘西就這麼當着你未婚夫的面說這麼驚悚的話題真得好麼?”
佈雷斯抽了抽嘴角,顯得有些無奈果然有些女人就是不能寵,不然全爬頭上來作威作福了,偏偏他還覺得這樣耀武揚威的對方很可愛果然是沒救了。
[行了,你們兩個打情罵俏能不能稍微顧及點旁人?]
奧帕爾翻了個白眼,示意哈利還有赫敏隨便找個靠枕坐下來後,懶洋洋的倚在了自己的那個盤蛇狀的靠枕上,[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陣又一陣的。不知道秀恩愛,分得快麼?]
簡直就是在刺激她這個現在裏德爾不在身邊的孤家寡人。
嘖,說什麼有些事情要準備就跑去德國了,連個雙面鏡通訊都沒有,臨走前還佈置給她一大堆的任務要去做,簡直了!
能幫上裏德爾的忙她是很高興沒錯,但是有必要連聯絡都不聯絡麼?她很想念他呀!
雖然別人是看不出來,但是奧帕爾卻很清楚自己這樣下去真得有往“怨婦”方向發展的趨勢了雖然她是不會對裏德爾發火生氣,可還是感覺很憋悶。
“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把你家未婚夫找來秀給我們看嘛。”
此刻臉皮已經厚比城牆拐角的潘西完全沒把奧帕爾的話放在眼中,只是託着下巴仔細端詳着自己面前的美人雖然從以前起就直到奧帕爾長大後肯定是個美人,但是想象哪裏比得上親眼所見?過去還覺得奧帕爾和德拉科cp的話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是眼下看起來卻是德拉科配不上她畢竟閱歷還有上的年齡差距就放在這邊了。
難不成她穿的這個世界是原創男女主只是借個背景的同人文麼?只是可惜鉑金小少爺成了炮灰中的一份子了。不過連男主哈利都成炮灰了也沒什麼差別就是了。
[纔不要呢!]
奧帕爾幾乎是瞬回,神色異常的認真,[裏德爾的好只要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幹嘛要讓他見你們啊?]見了後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麼?纔不要呢!
雖然不管別人怎麼看裏德爾都是不重要的,哪怕裏德爾在別人眼中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也沒關係,她只要裏德爾自己覺得好就可以了。如果可以,她真得很想向全世界宣佈裏德爾是她的,而她也是裏德爾的。
可問題是,裏德爾很討厭麻煩的,所以她也只有一直忍耐了。
“我了個擦奧帕爾你不是吧?!”
抽了抽嘴角,潘西直接給奧帕爾跪了什麼叫秀恩愛,這才叫紅果果的秀恩愛啊混蛋?!奧帕爾你獨佔欲這麼強你家的未婚夫知道麼?
所謂天然呆切開來都是黑的,古人誠不欺她。
至於邊上的德拉科哈利什麼的,默默表示其實自己早就習以爲常,可以選擇性無視了。
“奧帕爾也喜歡看魁地奇?你支持哪個隊?”
這是赫敏的好奇。
[不用管我,我純粹是被拉過來當陪駕的。]
聳了聳肩,奧帕爾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一系列公文,[我自己的工作都還沒處理完呢,哪裏來的時間去關注那所謂的魁地奇啊?]
“你家族上的工作我明明都已經處理掉了好多了好吧?”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直接吐槽。
[但是薇薇安小姐又打包丟過來了一堆啊唔,德拉科你別伸頭看了,都是你處理不了的那些事情。]
對於某個人明目張膽的偷懶,奧帕爾是真心的敢怒不敢言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被喫定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什麼事情?”
帳篷中的其他人耳朵一起都豎了起來。而潘西則是調侃的掃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你不是馬爾福家的麼?怎麼會幫着奧帕爾做事?到底是什麼優渥的條件才能讓你拋棄馬爾福家跳槽啊。”
最重要的是,盧修斯竟然也會答應這種事情?!
“馬爾福家本身就是卡帕多西亞家族在英國的分支。”
德拉科張了張嘴後,有些艱難的丟下了這句話,“只有血脈覺醒的人纔有資格迴歸本族。”
他覺醒了體內的綺族血脈後,名稱就被自動覆蓋了,雖然依舊保留着馬爾福的姓氏,但是他在湖之祕境卻能感受到那種源自於血脈的召喚還有親近,根本就不容置疑。
潘西差點雙手捂臉做“吶喊”狀這到底是什麼鬼設定啊?!卡帕多西亞不是那什麼什麼血族十三支裏面號稱早就滅族的氏族麼?!難不成奧帕爾這個天然呆竟然會是血族?!可是身爲狼人的盧平和她的關係非常好,也沒見她吸過血啊。要說食譜的話,說奧帕爾根本就是個徹底的素食主義者還差不多。
“也就是說德拉科和奧帕爾其實應該是一個家族中的人?”
赫敏最先從這種重磅消息中回過神來,一臉的難以置信,“而已經拿到繼承權的奧帕爾還是本家?!德拉科必要的時候還要聽她的吩咐?!”
[的確如此。]
“嗯。”
如果說之前大家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麼此刻奧帕爾和德拉科不約而同的承認就算是徹底的落實了這件事情雖然的確讓人覺得難以置信了一點。
果然是親女兒
看着神色平靜的奧帕爾和相對於對此完全沒概唸的哈利還有赫敏相談正歡的場面,潘西此刻心裏猶如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附帶腦內“我擦”的字樣瘋狂刷屏。
槽多無口腫麼破?(天音:微笑就好咯!)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英國·荒野·魁地奇比賽場地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享受過奧帕爾那邊的招待的哈利和赫敏兩個人心滿意足的返回了韋斯萊家的帳篷,應付完了因爲發現他和赫敏不見而兵荒馬亂了一陣的韋斯萊夫妻之後,就安靜的等待接下來的魁地奇比賽的開始。
[這次的比賽估計不會很平靜,你們要多做準備了。]
臨走的時候,奧帕爾平靜的告別句總讓哈利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雖然他真的不想承認這種危機感應該是和食死徒聯繫到一起去的。
“看好你們的魔杖哦!”
這是潘西在嬉笑的時候若無其事加了重音的提醒,“丟了可是會惹上很大的麻煩的。”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過哈利相信她們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所以在晚上準備前往比賽場地的時候,他就特意找上了赫敏將各自的魔杖收到了手臂內側專門用來放魔杖的皮套上。
而羅恩還有雙胞胎那邊,哈利也是特意去提醒了一句,至於有多少效果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等到了出發的時候,空氣很寒冷,月亮還高高地掛在天上。只有他們右邊的地平線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灰綠色,顯示着黎明正在漸漸到來。哈利一直在想着成千上萬的巫師趕去觀看魁地奇比賽的事,便快走幾步,趕上韋斯萊先生。
距離他們最近的門鑰匙使用地點位於奧特裏·聖卡奇波爾村的後面聳立着大片陰影白鼬山之上。
一邊小聲的聊天好分散注意力,哈利一行人他步履艱難地順着黑暗潮溼的小路,朝村莊的方向走去,四下裏一片寂靜,只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他們穿過村莊時,天色慢慢地亮了一些,原先的漆黑一片漸漸變成了深藍色。哈利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凍僵,而韋斯萊先生不停地看錶。
之後他們開始爬白鼬山了,腳下不時被隱蔽的兔子洞絆一下,或者踩在黑漆漆、黏糊糊的草葉上打滑,根本勻不出氣兒來說話。哈利每喘一口氣,都覺得胸口一陣刺痛,雙腿也漸漸挪不開步子了,就在這時,他終於發現雙腳踏在了平地上。
“喲”
韋斯萊先生摘下眼鏡,用身上的球衣擦着,氣喘吁吁地說,“不錯,我們到得很準時還有十分鐘”
相對於尚且能算得上遊刃有餘的韋斯萊一家還有哈利,作爲女性的金妮還有赫敏算是最後登上山頂的,兩個女生相互攙扶着,顯然這種爬山的舉動對於她們來說算是一個相當不小的挑戰。
“現在我們只需要找到門鑰匙。”
韋斯萊先生一邊說着一邊戴上眼鏡,眯着眼睛在地上尋視,“不會很大快找一找”
大家散開,分頭尋找。不過剛找了兩三分鐘,就有一個喊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在這兒,亞瑟!過來,兒子我們找到了!”
在山頂的另一邊,星光閃爍的夜空襯托着兩個高高的身影。
“阿莫斯!”
韋斯萊先生說,笑着大步走向那個喊他的男人,其他人跟了上去。
那是一個長着棕色短鬍子的紅臉龐巫師,那人的另一隻手裏拿着個東西,像是一隻發了黴的舊靴子。而站在他身邊的人,不僅僅是哈利,其他在霍格沃茨上學的人都非常熟赫夫帕夫學院的魁地奇球隊的隊長兼找球手的塞德裏克·迪戈裏。
“張學姐不在?”
相對於因爲比賽輸球而有些負氣的雙胞胎,因爲塞德裏克和奧帕爾的關係算是相當不錯,所以在去找奧帕爾的時候也會和塞德裏克見面的哈利笑眯眯的打招呼,“迪戈裏學長早上好。”
雖然交情算不上深,不過一起討論魁地奇的友誼還是有的。
“早上好哈利,嗯,還有格蘭傑。”
塞德裏克涵養良好的微笑着打着招呼,“秋應該是從另外一個方向過來,我們約好了在球場那邊見面。奧帕爾他們呢?”
“他們自然有他們的方向,不像我們苦哈哈的只能找門鑰匙。”
赫敏聳了聳肩,然後向着那邊正在笑呵呵的和韋斯萊先生攀談的巫師努了下嘴,“你的父親麼?”
“是啊,他是個忠實的魁地奇迷,我會打魁地奇多少也是受他的影響。”
塞德裏克爽朗的笑了笑,“說起來,奧帕爾呢?雖然收到她的信知道她平安回來了,可是畢竟沒有碰到面,秋一直都很擔心她呢。”
“她其實真的非常好。”
提到奧帕爾,哈利的目光就有些漂移了起來,“等下到了魁地奇比賽場地碰面後,你絕對會很驚喜的。”
至於到底是驚多還是喜多他就不知道了,反正當初他是被驚的夠嗆。
這邊哈利、赫敏還有塞德裏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天,不約而同的選擇性無視了邊上的某些噪音後,最後還是韋斯萊先生把大家照顧了過去準備進行門鑰匙的轉移。
由於大家都揹着鼓鼓囊囊的大揹包,九個人好不容易才圍攏在阿莫斯·迪戈裏拿着的那隻舊靴子周圍。
只不過
等到位置站好後,哈利突然想到,如果這時恰巧有個麻瓜從這裏走過,這情景該是多麼怪異九個人,其中兩個人還是大人,在昏暗的光線中抓着這隻破破爛爛的舊靴子,靜靜地等待着
“三”
韋斯萊先生一隻眼睛盯着懷錶,低聲念道,“二一”
說時遲那時快,哈利覺得,似乎有一個鉤子在他肚臍眼後面以無法抵擋的勢頭猛地向前一鉤,他的食指緊緊粘在靴子上,好像那靴子具有一股磁力似的,然後
他雙腳重重地落到地上,邊上赫敏踉踉蹌蹌地撞在他身上,不過多虧平日裏奧帕爾的訓練,他終究還是扶住赫敏站直了身子沒有丟臉的摔到地上。
“啪”的一聲,門鑰匙落到地上,旁邊的是因爲站立不穩而摔到在地的羅恩的腦袋。
哈利抬起頭,發現除了他和赫敏外,韋斯萊先生、迪戈裏父子也都還站着,不過同樣都是一副被風吹得披頭散髮、歪歪斜斜的樣子。
“五點零七分,來自白鼬山。”
就在哈利甩了甩頭試圖讓因爲空間跳躍而有些混沌的大腦清醒一點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