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麼?雷斯從邊上路過的潘西,頂着一腦袋的黑線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現在是在學院走廊上!你們兩個也稍微注意點影響啊!不上課了!”
[潘西潘西德拉科欺負人!明明就打不過我還不承認!]
得以從德拉科的“魔掌”下逃脫的奧帕爾,抱着書縮到了潘西的身後,眼淚汪汪的控訴着。
“”x3
都已經說了德拉科打不過你,他還怎麼能欺負你啊?!奧帕爾你的邏輯徹底亂掉了吧喂!
在場另外三人的目光一致開始了漂移。
我是時間流逝的分割線
???·湖之祕境
週六一大早,在送德拉科去了斯萊特林魁地奇訓練室後,奧帕爾和潘西還有佈雷斯打了聲招呼後,就迫不及待的使用了週四晚上就收到的門鑰匙,傳送進了湖之祕境。
[裏德爾裏德爾裏德爾!]
剛從門鑰匙的暈眩中回過神來,奧帕爾就一頭扎進了自己最熟悉同時也是最親近的那個人懷裏,要不是顧念着曾經被三番五次提及的“矜持”還有“形象”,怕真是要變成無尾熊攀到裏德爾的身上了。
不過即使是如此,那蹭在某人懷裏不肯出來,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自己頭頂被撫摸的樣子,倒是更像是一頭在向飼主撒嬌的小獸。
“怎麼不多休息一會。”
輕輕拍了拍奧帕爾的小腦袋,湛藍色的眼底深處浮現出了一抹柔光,“不是說要下午過來麼?”
[今天是斯萊特林和格萊芬多進行魁地奇比賽的日子,可是裏德爾也知道我對那種比賽沒興趣。加上早上也沒有其他什麼事情,所以就提早過來咯!]
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跟在裏德爾的身邊,奧帕爾一邊說一邊從從衣服中掏出了專門用來裝載文件的卷軸,[至於處理好的文件我都已經帶過來了,裏德爾現在要看麼?]
“那種東西你盡力就好了,如果不放心的話也就不會交給你去做了。”
知道奧帕爾說的文件就是屬於“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文件,不過自從在馬爾福家中幫忙處理了一部分後,裏德爾對此也就意興闌珊了。
如果說過去的話他可能還會對此感到熱衷,但是近幾年來隨着對魔法原理瞭解的深入,他原本對權利的慾望也終究還是淡下來了。
現在想起來,過去他恐怕還真是如同那個魔女所說,因爲自己身世的關係,所以想要通過獲得更好的力量,而得到全部人的認同罷了。
而在接觸到了更高層的力量後的現在,回首以往,他也只能好笑的承認自己過去所追逐的東西是那樣的可笑因爲眼界不再被過去所侷限後,對於很多事情的理解也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雖然還是會和盧修斯以及他的那班食死徒聯繫,不過次數卻是越來越少,而且發佈的命令也逐漸有所偏移,雖然最近隱約有察覺到那羣食死徒中有所異動,不過他卻也不像過去那樣上心了因爲他知道,那肯定是十二年前那四處分散的黑暗力量所造成的影響。
當年落在馬爾福莊園中的那團黑暗力量很明顯是把他過去的日記本當成老巢了,不過他也因此授意盧修斯將日記本找個理由丟去霍格沃茨,相信現在他的沉默女孩也應該發現一些端倪了吧?
[薇薇安小姐又出去處理事情了麼?最近好像一直都聯繫不上她,雖然公文還是有按時丟過來就是了。不過裏德爾在這裏生活的怎麼樣?幫忙處理薇薇安小姐的工作會很麻煩吧?我到這裏來不會影響到裏德爾的工作吧?夜驥先生怎麼沒有在這裏幫忙呢?]
跟着裏德爾來到了他在湖之祕境中的樹屋,和過去一樣窩在他懷裏的奧帕爾連珠炮一樣的提出了自己的問題事實上那次透過雙面鏡聯繫薇薇安結果圖像卻出現裏德爾的事情,真把她給嚇倒了,以至於現在面對裏德爾真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你這麼多問題一起出來,是想我先回答哪一個呢?”
有些好笑的看着窩在自己懷裏的奧帕爾,裏德爾微微勾起了脣角,向後靠在躺椅背上語氣悠閒。
[呃]
然後一點也不意外的看到自己的沉默女孩歪着腦袋,一臉苦惱神色的在那裏思考。
和過去別無二致,連奧帕爾最後會有的回答他都大概能猜的出來。
[算了,那些問題都不重要。]
最後的最後,奧帕爾抬起了頭,看着裏德爾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單純的笑容,[只要知道裏德爾現在過的很好就好了。]
看吧,果然,這是他的沉默女孩所會有的答案。
簡單並且純粹,卻又極爲堅韌。
湛藍色的眸光不復單獨一人時的冰冷,此刻有着些許柔和的神色,是他人所永遠無法窺視的,裏德爾只屬於奧帕爾的一面。
“最近在學校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麼?”
[有趣的事情很多,不過麻煩的事情也有不少。最近因爲密室的事情,我打的外出申請報告差一點就批不下來了真是的。]
會抱怨這件事情,奧帕爾只是單純的因爲自己差點出不來見到裏德爾這一點罷了。
至於裏德爾到底是不是就是“伏地魔”,這點奧帕爾從來都不覺得是自己需要關心的事情因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對於奧帕爾來說,裏德爾就是裏德爾。
“密室?”
聽到了太過久遠的熟悉名詞,裏德爾微微挑了一下眉。
[嗯,雖然不知道是誰打開來的,不過應該就是斯萊特林的那件關有蛇怪的密室。]
“有人死了麼?”
[目前還沒有,不過如果事態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大概會出問題吧。我已經讓德拉克通知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記得出行時給自己附加一個“鏡面術”,或者乾脆帶眼鏡。]
“那麼你準備怎麼做?”
[怎麼做?]
有些疑惑的重複了一句後,奧帕爾只是單純的聳了聳肩膀,[如果再沒有後續事件的話那就這樣不了了之好了,不過因爲霍格沃茨爲此鬧到關閉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如果再發生學生被襲擊的事情的話,我應該會想辦法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即使有可能對上伏地魔?”
[對上就對上咯。]
眨了眨眼睛,鴿血紅色雙眼中寫滿了不解,[他又不是裏德爾。]
只要對手不是他麼?
微愣,片刻後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揚,裏德爾微微傾身在懷裏女孩光潔的額頭處落下了一吻算是褒賞。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