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和fate有關的內容走的是choice篇的te線,所以雖然小魷魚有出來(誰讓她是曾經的主角),但是別指望蘭斯洛特可以出場了。
簡單來說這一章就是用來給小奧做相關的心理輔導的,雖然以薇薇安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輔導是否能夠成功還很難說(衆:家教裏面的死炎印都出來了還不夠亂麼?你是打算寫綜漫麼混蛋!)
雖然信任程度比不上v大,不過薇薇安對於小奧來說卻是可以信任的對象,排名絕對要比德拉科高(喂德拉科你別撓牆,牆再撓要塌了!)
魔杖隨從(正位):能信任的朋友。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宿舍
{奧帕爾小姐?}
似乎很奇怪奧帕爾爲什麼突然愣在那裏的納吉尼遊到了她的身邊,纏上了她的身體,吐出信子舔了舔她的面頰。
冰冷的觸感總算是讓奧帕爾及時回過了神來,摸了摸納吉尼的腦袋錶示自己沒事無需它多擔心後,動作熟練的將桌子上的試驗用品整理好。
之後奧帕爾纔將自己摔進柔軟的大牀上,一邊抱着被子滾成一團,一邊在心裏糾結着之前已經糾結過無數的關於“自己的母親是誰”的這個問題。
{奧帕爾小姐信不用看麼?}
及時把奧帕爾從被窩中挖出來的依舊是納吉尼。
等奧帕爾從被子中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納吉尼正小心叼過來的那份來自於“湖之祕境”的信件,於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接過了信因爲被鑑定出來的結果嚇到了,所以她真的是完全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封信存在了。
[謝謝了,納吉尼。]
抱住了納吉尼,在她冰涼的鱗片上蹭了蹭後,奧帕爾翻過身拿起了信件,然後輕輕咋舌。
淡綠色帶着森林芬芳的信封正面,是盾形外圈,以藍天白雲爲背景,一隻站立於盛開的紫色薔薇上的展翼赤鳥紋章。
背面的封信口覆蓋着一個魔法陣圖案,上面有一個正在燃燒着的橙色火炎圖形。
這是放眼整個魔法界,都可以算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屬於“薇薇安”的火炎標記。曾經試圖仿冒這個橙色火炎印記的人,全部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雖然薇薇安曾經說過,這種橙色的火炎名字叫做“大空炎”,如果是擁有同類型的火炎的話是可以輕易打開這個封印的。但是目前爲止,好像只有薇薇安一個人才擁有這種火炎,所以這種火炎印記也成了薇薇安的獨家標記。
打開這個火炎封印的入手點就在其下得魔法陣上只有輸入魔法陣所指定的魔力,纔可以打開外面的火炎封印,否則火炎封印會自動啓動燒燬掉整個信件。
什麼事情這麼慎重到要使用火炎印啊?
奧帕爾好奇的抬起手,點在了火炎封印上輸入了自己的魔力。
漂亮的暖橙色火炎在信封上跳躍着燃燒了起來不過奧帕爾卻完全感覺不到一點熱度,然後薇薇安帶着微笑的身影浮現於火炎上空,開口說出了信中的內容。
整封信的內容很簡單,不過就是薇薇安請她在三天之內回去“湖之祕境”一趟,她有些事情要和奧帕爾交代,而這份信的書寫時間是在昨天。
聲音說完,整封信也在奧帕爾的指尖燃燒殆盡連灰都沒剩下的火焰,卻完全沒有燒到拿着信的奧帕爾,整封信的重點就是附贈在信封下面的那一柄紫水晶製成的,看起來似乎是一次性性質的“門鑰匙”。
抽搐了一下眼角,奧帕爾懷疑的扭頭看向了納吉尼:[納吉尼,我怎麼不知道在霍格沃茨的防護結界中,竟然還會有可以使用的‘門鑰匙’存在?]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所英國著名的巫師學校早就該淪落成爲食死徒和傲羅的戰場了吧?
{只要攤上了薇薇安閣下,那麼一切皆有可能。}
想到了自家真正的主人曾經對它說過的話,納吉尼此刻頭上的黑線數量絕對比奧帕爾少不到什麼地方去。
[好吧]
有點挫敗的嘆了一口氣,奧帕爾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似乎距離喫晚餐還有一段時間的樣子,於是聳肩,拍了拍納吉尼的身體示意它縮小後重新纏上她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氣後,伸手碰了碰那枚展翼飛鳥形狀的紫水晶門鑰匙。
雖然這並非奧帕爾第一次使用門鑰匙,但是她要承認,這種似乎有一個鉤子在肚臍眼後面以無法抵擋的勢頭猛地向前一鉤,然後雙腳離地飛起來的感覺很糟糕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湖之祕境
“呀?看起來你似乎有客人來拜訪了。”
還沒等奧帕爾從空間轉移的特有暈眩感中回覆過來的時候,一直粘在她手指上的那柄門鑰匙有一半就化成了漂亮的紫水晶碎末消失了,而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響起。
誰?!
好奇的歪了歪頭,奧帕爾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是一位穿着白襯衫和藍色牛仔褲的的,從來沒有見過的女性。
此刻奧帕爾出現的位置,似乎是薇薇安在湖之祕境的會客室,空氣中彌散着甜甜的點心以及下午茶的香氣。
和薇薇安坐在茶幾左右兩側的那名女性,看起來似乎比薇薇安的外表要大上一些,約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清秀,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在腦後端正的豎起,鼻樑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不過鏡片後的卻是左紅右黑的異色雙眼。
只是被那雙眼睛掃過,就有一種好像被徹底看穿的錯覺,但是偏偏這名女性卻給了她一種,莫名奇妙的,很親切的感覺。
“咦?”
看到了奧帕爾的樣子,那個人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露出了不太確定的神色,使用的語言也切換成了英語,“你是奧帕爾麼?”
[你認識我?]
向着薇薇安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後,奧帕爾拖過了邊上的椅子做到了茶幾的另外一邊,[可是我確定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呢]
而且剛剛這名女性脫口而出的話是日文吧?
“那麼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尚未成爲‘未來’的,屬於‘過去’的奧帕爾。”
倒是此刻正在拈着點心往嘴裏送的薇薇安一臉漫不經心的態度,“然後奧帕爾,這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的上是未來的你的同行,阿賴耶側的守護者雨宮·優。”
“這樣繞來繞去的文字遊戲玩起來很有趣麼?”
似乎很受不了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那名女性對着薇薇安翻了個白眼,“你這個惡趣味的傢伙!”
[啊?]
因爲聽不懂的名詞而愣了愣,不過奧帕爾還是很有禮貌的和那個名爲“雨宮優”的女性行了個禮算是打了趙國,[薇薇安小姐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是你上學的時候了,已經見到那個人了吧?”
好像完全沒聽到雨宮優的吐槽一樣,薇薇安動作優雅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紅茶,“有什麼想法麼?”
眨了眨眼,兩三秒之後奧帕爾纔算是反應過來,薇薇安所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指她的親生父親斯內普。
[薇薇安小姐知道?]
雖然是疑問句,不過確實篤定的陳述語氣。
“嗯,如果是關於你的身世的話,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笑眯眯的放下了茶杯,薇薇安直接捏了塊點心塞進了邊上正準備說話的雨宮優嘴裏,結果讓她被那塊點心給噎得到處找水。
[那麼]
斟酌了一下詞彙後,奧帕爾抬眼看向了薇薇安,[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哇哦。”
聽到了奧帕爾的話後,薇薇安似乎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你已經知道多少了?”
[只是知道了我的父親是誰畢竟魔藥鑑定是不會說謊的。]
微微頓了一下後,奧帕爾擰起了眉梢,[可是雖然知道了這一點,但是牽扯出來的謎團卻更大了。雖然我並不執著於知道自己的身世真相,但是卻很討厭這種疑團的存在。總覺得會被有心人利用的樣子。]
“事實上,你並不用考慮太多。”
笑着抬起手拍了拍奧帕爾的肩膀,薇薇安半眯起的紫色雙眼中波光流轉,“你的母親並不是屬於這個時空的存在,但她真的很愛你。”
[啊?]
原本已經設想了很多事實上在看到了薇薇安惡整蓋勒特的狀況後,她都已經做好自己被玩得團團轉的準備了但是卻沒有想到薇薇安會如此輕易,就告知她真相的奧帕爾呆住了。
“那是極爲漂亮的火焰百合,你的生命是因你母親對你的愛才得以延續的。”
看起來像是被奧帕爾呆滯的可愛表情逗笑了,薇薇安臉上笑意更濃,不過還是指了指奧帕爾一直呆在手上的蛋白石手鍊,“保存好這串手鍊吧,這是你母親遺留給你的守護。不要執着於已經失去的‘過去’,要珍惜‘現在’與‘未來’。”
雖然並沒有說出她母親的真正姓名,但是目前她的言語中所透漏出來的訊息,卻終於讓奧帕爾放下了心裏的一塊大石。
對於奧帕爾來說,真正的親身父母是誰其實並不是特別重要,她所在意的,不過僅僅只是一個他們,對“她”的態度。
在半人馬駐地成長的時候,奧帕爾不止一次思考過和這個有關的問題,想過爲什麼只是一個嬰兒的她會出現在半人馬一族的駐地,是被遺棄還是被託付
不過現在聽到了薇薇安說出來的這些話之後,她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樣啊]
摸了摸一直帶在手腕上即使變成了獨角獸也沒有離過身的蛋白石手鍊,奧帕爾彎起了美豔,對着薇薇安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知道了。謝謝你,薇薇安小姐。]
奧帕爾並不會懷疑薇薇安話的真實性,因爲即使不知道她的這位“千薇學姐”經歷過什麼,但是她卻很清楚一個人的本質並不是那麼輕易就會被時間所改變的。
或許態度輕浮了一點,或許手段殘忍了一點,或許性格惡劣了一點(天音:要是讓薇薇安知道小奧你這麼評價她,你絕對死定了),但是奧帕爾還是直覺的認定,薇薇安不會害她。
因爲從她最初認識千薇學姐起,就一直知道她的這位學姐,一直都是在用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將事情控制往她所預期的方向發展而那個最終,是除了她以外,對於大家來說一切都好的結果。
“哈,這有什麼好謝的。”
笑着再次拍了拍奧帕爾的肩膀,薇薇安向後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視線若有似無的掃過了屋子的某個角落,“說起來,奧帕爾你最近在學校裏面過的如何?應該不會有誰能欺負的到你吧?”
[不會啊!]
奧帕爾對於這個問題則是笑的一派和平溫良,[大家都是很有趣的人,奧帕爾被保護的很好,完全不用擔心這方面的事情。]
“那就好。好歹你的體術也是我指導出來的。”
對於奧帕爾的回答,薇薇安滿意的點了點頭,“記住我的話奧帕爾,別人打了左臉還把右臉送過去的那叫白癡,別人打了左臉立刻打還回去的那叫一般,我們要做的就是”
[可是要做到‘別人揚起手的時候就先把對方的兩隻手給打斷到再起不能’也有點]
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奧帕爾露出了有些爲難的笑容,[我只是三倍報復回去了而已。]
所以潘西還有那羣試圖給她下絆的斯萊特林女生,最近這段時間大概要煩惱於身上那些外表看不到地方所冒出來的難言之隱,而沒空找她麻煩了吧?(天音:小奧乃真是夠狠的)
“真是夠了”
在一邊默默看着薇薇安和奧帕爾互動的雨宮優,此刻是頂着一腦袋的黑線扭過了頭,默默在心裏嘀咕着“難怪這兩隻那個時候那麼合拍,根本就是同一類的腹黑”。
“怎麼,雨宮你是在嫉妒我和可愛的奧帕爾感情好麼?”
雖然沒聽到雨宮優在嘀咕些什麼,不過看她表情就猜出來了大概的薇薇安挑起了一邊的眉,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她。
“你這個丹鳳眼控+**控給我死遠一點!和你感情好才叫噩夢!”
毫不客氣的嗆聲吐槽,雨宮優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取出了一個漂亮的銀色耳扣丟給了薇薇安,“這是你要我做的東西,正好一起給你。”
“哇哦,手藝不錯嘛!”
結果了耳扣看了看,薇薇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手憑空一劃取出了顆漂亮的橙色寶石,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就安在了耳扣上特意空出來的位置上。
“哼!”
雨宮優輕哼了一聲,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之後異色的雙眼落到了正在小口喫着點心的奧帕爾身上,似乎斟酌了一下詞彙後纔開口,“不要害怕那個聲音。”
[啊?]
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奧帕爾看着雨宮優抬起了右手按在心臟的位置,然後對着她彎起了脣角:“雖然話不中聽,但是那是可以信任的存在。不要試圖去逃避你的責任,因爲逃避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哇哦,這算是雨宮你精分那麼久的經驗談麼?”
“你給我去死!”
於是雨宮優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伴隨着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銀色長**和燃燒着橙色火焰的雙柺就架在了一起。
[那個]
汗顏的看着已經打成了一團的兩人,奧帕爾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還有別的事情麼?如果沒有的話我想我該回去了]
“要走了麼?別急別急,這個帶上。”
一拐抽在了掃來的銀****頭上,薇薇安急忙走到了奧帕爾的身邊,不由分說把那個耳扣扣在了奧帕爾的左耳上,“至少做夢的頻率會少一點。”
[謝謝。]
禮貌的點了點頭,確認薇薇安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事情後,奧帕爾再次握住了門鑰匙,離開了。
“何苦瞞着那個孩子。”
等到奧帕爾離開後,雨宮優收起了銀**,看向薇薇安的眼中寫滿了不贊同,“她的樣子是被施展了遺忘魔術吧?”
“這是法則。”
薇薇安對此只是苦笑,“裏德爾那個孩子明明擔心可愛的奧帕爾擔心的要死,卻死倔着不肯正式露面,我也只能勉爲其難幫幫忙了。”
“明明就是想要看戲。”
某人邊吐槽從房間的角落取出了一個攝像機,取出了裏面的磁帶丟給薇薇安,“反正我的任務完成了。”
“要我送你一程麼?”
“鬼纔要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