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裏德爾和奧帕爾之間的場景寫的我累死了,所以堅定的拿前任魔王出來開刷。
真是的,我當初真是腦抽了纔會想到要修文otz。
最後ps:裏德爾終於決定少許付出信任了,真是可喜可賀。
寶劍3(正位):悲傷,眼淚。
英國·小漢格頓村
[裏德爾,這裏是那裏?]
僅僅抓着裏德爾的鬥篷,因爲身體年齡還太小無法到處亂跑,所以只能呆在他懷裏的奧帕爾好奇的四處打量着。
因爲是第一次變形,所以什麼都不知道的奧帕爾連衣服都沒學會保留,在裏德爾的引導下總算是恢復了人類形態的她,很乾脆就那樣(名正言順)的賴在了他懷裏不出來了。
雖然並不認爲自己的手下敢對他說三道四,但是考慮到帶着一個赤|裸的2、3歲小孩四處亂晃實在是有傷風化,所以裏德爾雖然頂上了一腦袋青筋,還是聯繫上了薇薇安。
【雖然說爲年輕後輩收拾善後是長者的義務。不過,裏德爾你不覺得對這麼小的孩子出手是犯罪麼?】
這是被薇薇安打發出來送嬰兒衣物的格林沃德在見到他們時候的調侃之詞。
然後被裏德爾在捂住了奧帕爾的耳朵後,一句“總比你這個到現在還沒搞定初戀的同性戀老鬼要好”給徹底頂了回去。
因爲考慮到了兩魔王互毆實在是有損形象,所以最後兩任魔王只是在腦袋上頂着通紅的十字路口相互諷刺了兩句後,串通好了臺詞防止裏德爾真背上“拐騙蓋亞之子”的罪名後,不歡而散。
所以說,不管是任何人,只要一和那個魔女扯上關係,形象就沒有不崩塌的。
想想當年自己還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時候,對那位前任魔王的欣賞,裏德爾淡定的捂臉表示那純粹是當時年少識人不清以至於被人物光環矇蔽了雙眼。
蓋勒特·格林沃德,說白了根本就是一個初戀失敗求婚失敗最後事業失敗還被自己的愛人打包送進監獄的低eq白癡。
以上爲湖之祕境的某位魔女一針見血的評價,當事人完全反駁不能。
看着奧帕爾自立自強的穿好衣服後,裏德爾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思考着下次要不要乾脆找機會把鄧布利多那個死老頭給陷害去見一見薇薇安那個魔女。
如果真能成功沒準那個老不死會被徹底打包綁上緞帶送給那個前魔王,然後這個世界就是他了也說不定。(天音:v大乃的形象還能再崩一點麼?扶額ing)
因爲帶了一個人,所以“移形換影”的距離也大幅縮短,不過好在奧帕爾適應良好纔不至於耽誤到兩人迴歸的行程。
幾次轉移之後,裏德爾對着早就應該埋葬在記憶深處的場景發呆。
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這點出乎他的意料。
這是一個坐落在兩座陡峭的山坡之間的小村落,教堂和墓地在高處一望可見。
相對偏遠的已經廢棄的老宅是一座在盤根錯節的樹叢中半隱半現的房子。牆上佈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這裏或那裏露出了裏面的椽木。
屋子的周圍長着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一直挨靠到了窗口,那些窗戶非常小,大部分都背木板封着,少部分還空的不是已經沒了玻璃,就是殘破的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污垢,一條死蛇被釘在門上,流淌的血液在門板上乾涸成了塊狀的黑色。
常青藤爬滿了牆壁甚至蔓延到了屋前門口,顯示出了它已很久沒有被人打理過了。
或許這棟大宅曾經一度是一座相當華麗的莊園,是方圓幾里內最大最雄偉的建築物,但是現在的此刻,它卻只是一座充滿了潮溼陰霾,殘桓斷壁,無人居住的破舊“鬼屋”。
視線不着痕跡的掃過了那棟大宅後,裏德爾轉過了身,走向了墓地的邊角。
那裏,彷彿被詛咒一樣,只有三座墳墓孤零零的躺在那裏,爲首的那座,墓碑上的字跡因爲青苔的痕跡已有些模糊不清了
不過他很清楚那上面銘刻的究竟是誰的名。
“湯姆·裏德爾”。
那個捨棄了他血緣上的母親還有未出生的他,空有血脈卻只剩下皮相能看的卑劣麻瓜。
[裏德爾?]
好奇地從裏德爾的鬥篷中探出了頭看着那模糊的刻痕,奧帕爾歪過了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人,試圖從他那裏尋求答案。
感覺出了奧帕爾聲音中的疑問,一直沉默着的裏德爾卻只是淡淡的勾起了脣角。
掃過了那字跡的湛藍色的眼,彷彿爲了遮掩什麼般的眯起:“奧帕爾怎麼想的?”
[和裏德爾有關係的人麼?]
閉上了眼感受了一下週圍的植物傳遞過來的訊息,奧帕爾睜開了眼有些不確定,[他們說,記得裏德爾的力量波動呢]
他們?是指長在周圍的那些植物吧?
蓋亞之子的天賦的確不可小覷,這種與自然溝通的能力如果能夠有針對性的使用,恐怕會是一個相當恐怖的存在。
“奧帕爾應該不知道纔對。”
注視着墓碑,裏德爾湛藍色的眼中,其中的冰霜逐漸濃重,看不見的深、深、深,“也是,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全名。”
[裏德爾的名字?不是裏德爾麼?]
相當奧帕爾式的單純回答。
也對,以還可以歸屬於嬰兒的單純思維,是不可能會理解的吧?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當然,叫湯姆·裏德爾也是可以的。”
相當平靜的語調,卻帶着濃到幾乎讓人窒息的強烈嘲諷和厭惡但是此刻裏德爾臉上的表情,卻是一派平和,甚至,帶着微笑。
而奧帕爾卻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爲什麼要笑?
面對着那樣一座,刻着和自己一樣名字的墳墓
看着抱着自己,神色平和的黑髮藍眼的青年,奧帕爾眨了眨眼,抬起了手按上了自己的心口,莫名其妙的,眼睛中開始醞釀出了氤氳的水汽:[噯奧帕爾好奇怪]
“怎麼了?”
低下了頭看向了懷裏的孩子,卻有些錯愕的發現那雙紅色的眼中,水汽已經積蓄到了快要落下的程度,於是裏德爾的眉頭不由鎖了起來,“你在哭?”
[不知道]
傳遞而來的聲音中,帶着顯而易見的疑惑,[明明裏德爾在笑,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奧帕爾覺得裏德爾在哭?]
他?在哭?!
真是再好笑不過的事情了。
他是誰?他是伏地魔!曾經讓整個巫師界爲之戰慄的黑暗公爵,眼淚這種代表懦弱的液體,他怎麼可能還會有?!
“奧帕爾,你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結論?”
紅寶石般的眼中清晰得倒映出了他的影像,依舊是在淡漠而有禮貌的表情,臉上乾淨沒有任何液體的痕跡這小鬼哪裏的來的他在哭的結論?
[可是]
似乎理解不能地歪過了頭,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奧帕爾用很認真的語氣道,[就是感覺的到裏德爾在哭。]
微微頓了頓後,她抬起了一隻手,小心的碰觸着裏德爾的眼眶,[裏德爾,不要難過好不好?]
裏德爾幾乎是摒着呼吸,看着晶瑩透亮的液體從奧帕爾眼眶中慢慢溢出,漸漸形成一顆珍珠般的物體,隨即化作綿長的線流自她尚帶着稚氣的臉廓上緩緩滑過,最後在下巴處又一次匯聚成珠,然後下墜,“啪”的一聲,在他下意識抬起來的手上粉碎。
在珍珠墜落粉碎的瞬間,裏德爾呼吸停滯心跳漏掉一拍。
溫涼的溼意蔓延了開來,似乎從接觸到的皮膚那裏,一直延伸到了心臟。
明明是冷的液體,爲什麼會覺得灼熱到了燙手的地步?
“不要哭了。”
從未曾明瞭的焦躁感讓他把手甩了下,但是那上面殘留着的那液體的感覺卻依舊揮之不去。
他知道,她是爲了他而哭。
爲什麼她能感覺到他的感覺?或許是因爲他們有着同源的魔力。
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記憶之中,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場景,但是卻又有着一種似曾相識的朦朧感。
某·人爲了他而哭·泣。
[可是眼淚停不下來]
奧帕爾有些慌亂得抬起了一隻手擦了擦眼睛,但是眼淚卻始終沒有止住,[對不起裏德爾,奧帕爾知道裏德爾一直都很不喜歡奧帕爾哭,但是但是,不要難過好不好奧帕爾覺得好難過眼淚、眼淚一直都停不下來]
裏德爾沉默了下來。
事實上,他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說些什麼纔好。
最後他只是轉身,隨手一揮,一個無聲的低級無杖魔法,吹掉了墓碑上的灰塵,颳去了上面的青苔。
墓碑上面的字跡,因此而顯得更清晰了些。
“湯姆·裏德爾,裏德爾家長子,享年39歲。”
三十九歲,對於一個因爲妻子是巫師就狠心拋棄了她,和她腹中親生骨肉的男人來說,已經活得夠久了不是麼?
無聲念着墓碑上的字,湛藍色的眼中滿是濃到化不開的寒冰與嘲諷。
山下村裏的老人也許在今天還會在缺少聊天的話題時談起這件事有關於多年以前,盛極一時的裏德爾一家的離奇死亡。
不是被毒殺、槍殺、刺殺,也不是被搶劫或者家族內鬥的,屋中的每個人的屍體上甚至連淤青都沒有。
事實上除了“死亡”這個無可厚非的事實外,所有屍體的身體,在死前的那一刻,都是處於完全健康的狀態健康到,就算再活上許多年也不會出問題的程度。
多像所謂的“怪談”,不是麼?
也對,畢竟都是些沒有魔力的純種麻瓜,所以,會有人聯想到鬼神,聯想到靈異,但是卻絕對不會有人聯想到會是魔法造成得這一個結果。
只是不知道他那個血緣上的父親,在臨死前的那一個瞬間,是否曾想到過他曾經有過的那個“巫師”妻子,或者,想到他那一個“未出生”的孩子?
而那次的事情對於魔法部來說,是一個再清晰有條理不過的巫師謀殺麻瓜的事件並且,殺人犯對此供認不諱並且還有謀殺的前科。
他的舅舅,殺了他的父親。
這就是那個時候他的相當出色的傑作。
在進入霍格沃茨的五年之後,他十六歲的暑假,使用了魔藥隱瞞下了自己的行蹤,然後神不知鬼不覺跑到這裏,尋找到了自己“血緣”的親人父親與舅舅。
同時,那也是自己對所謂的“血統”徹底的失望的時候。
然後他就策劃了這一起完美的事故。
至此之後,斯萊特林的傳人,這個世界上只剩他一個。
tom·marvolo·。(湯姆·馬沃羅·裏德爾我是伏地魔。)
法語中,“飛離死亡”的含義。而當時這個只有很親密的朋友纔會叫的名字,現在已遍傳整個巫師界,讓所有人都恐懼提起。
這樣想來,他做的實在是太成功了,不是麼?
懷裏的奧帕爾似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眼淚一滴接一滴的掉落,在他的手上,在他的鬥篷上,在他的心上。
低首看着在他懷裏安靜的哭泣着的孩子,靜默之中裏德爾彷彿聽見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墮入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在他的記憶中,嬰兒時期的奧帕爾就表現的早熟而安靜,而後來成長後在他的教育下即使受傷再重也只是讓她那雙鴿血紅寶石般的眼更加的璀璨奪目而已。
他只看過奧帕爾哭過兩次。
第一次,是他去禁林中採藥時,誤入八目蜘蛛的領地受了點傷,回來之後就看到奧帕爾在邊上扭過頭擦眼淚,不過轉過頭看向他時卻依舊笑的燦爛那是一次不能算是哭泣的哭泣。
第二次就是現在。
每一次的哭泣,都和他有關。
又有一顆眼淚要墜下來。
而裏德爾想也沒想便抬起了手。
於是那眼淚掉在了他的手心,再次濡溼了一片。
那一個瞬間,裏德爾只感覺到心底最深處,似乎有什麼塵封已久的東西破冰而出,剎時間翻江倒海,那感覺幾欲沒頂。
環抱着奧帕爾纖細嬌小的身子的手緊了緊,裏德爾吐出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胸口很悶,但是卻不討厭這種接近窒息的感覺。
只爲了他而哭泣的奧帕爾。
若是當年,在時候,也有這樣的人爲他而哭,是不是會有什麼東西不再一樣?
抬起了頭,裏德爾仰望着已經黯淡下來的天幕,月光照耀在他懷裏的女孩的發上,折射着白銀一樣的光澤。
柔和的乾淨,清冷的溫暖。
【‘蓋亞之子’能帶給你,除了同源魔力之外,比你想象中還要多上很多。所以】
湛藍色的眼中閃過了掙扎與動搖,按在懷裏孩子身上的手微微顫抖着。
【那個魔女要我轉告你,試着去相信一下這個孩子,她是獨一無二的。】
格林沃德臨走之前在他耳邊的低語,此刻清晰的迴響在腦海中。
可以相信麼?
奧帕爾,我的沉默女孩。
我可以相信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