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鐵的脾氣在北洪門是出了名的暴躁,而且爲人最記仇,誰動了他兄弟,不扒下他一層皮纔怪。
“外面是什麼聲音那麼吵?”唐瀟潛皺緊眉頭。
楊子琪臉色一寒,吩咐四玉道:“好好伺候客人。”說着,她站起身,隨手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浴巾圍在身上,就朝溫泉池外走去。
很快,她的身影就出現在狂鐵等人身前。
狂鐵他們見到是小姐出來,臉色都是一變。
楊子琪冷聲道:“狂鐵,帶這麼多人來這裏,難不成還想【造】反了?”
狂鐵身上氣焰矮了一截,忍着怒氣道:“小姐,有人揍了刀把,有人說看見人進入這裏了。”
楊子琪冷哼道:“唐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刀把,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唐先生一個人,反被揍了一頓,還有臉來這裏見我?馬上都給我滾。”
狂鐵和刀把都瞭解楊子琪的脾氣,要是真動怒請來,他們那腦袋是別想留在身上,現在才知道那傢伙是楊子琪身邊的人,他們哪兒敢惹,立即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唐瀟潛隨後被楊子琪安排在溫泉池旁的躺椅上,由四玉動手給他做spa,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楊子琪葫蘆裏在賣什麼樣。
到了晚上九點多,在休息室裏休息了會兒。
楊子琪帶着四名男子過來,將一根黑色絲帶遞給唐瀟潛道:“該去見面的地方了,這是規矩。”
唐瀟潛沒說什麼,將那黑色絲帶系在眼睛上,就跟着楊子琪一起離開休息室,外面停着一臺奔馳gl,而後他就被帶上了車。
雖然眼睛上蒙着黑絲帶什麼也看不見,但憑藉他的感應能力,可以完全感覺出車子從休息室外離開的前進方向。
車子從環山公路下來,進入了一片路面崎嶇不平的山野路道上,彎彎繞繞,不久後,燈光遠處就可以見到一棟獨棟別墅。
外部雖然是別墅,可這別墅的地下空間,是一座巨大的橢圓形角鬥場,完全按照古羅馬角鬥場的風格打造。
角鬥場四周有數千個坐席臺,此時都坐滿了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北洪門的小弟,另外還有很多身家至少數千萬的富翁,其中包括不少國外賭家,都是爲了尋找刺激,才這裏觀看血腥的地下角鬥。
這裏的角鬥者完全被訓練得如同野獸般殘忍,脖子上繫着粗壯的鏈子從一名魁梧壯漢拉上角鬥場,一旦走上這裏,只有活着的人纔有資格走下來,每天晚上照例舉行三場角鬥比試,每一場都設有賭局,每一場角鬥結束,莊家都要從贏家手中抽走百分之二十的傭金,也是許多企業公司洗黑錢的最合適地方。
每天晚上的進賬收入至少有一千萬左右。
“上,一拳殺了他!”
“靠!難道晚上沒給他喫飽飯嗎?他媽的,連腳都站不穩了!”
坐席臺上的人都在瘋狂大叫着。
唐瀟潛被入坐席臺上幾間貴賓室的其中一間裏。
楊子琪給他解開蒙在眼上的黑絲帶,整個貴賓室裏,除了他們幾人,還有一名穿着一身雪狐毛皮製外衣的老者,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滿頭散亂白髮一直披散到腰間,手裏夾着一根古巴雪茄,在靜靜欣賞角鬥場內的比試。
唐瀟潛一臉震驚地望着這貴賓室,想不到北洪門暗中還建有這樣的地下角鬥場。
“唐瀟潛。”老者聲音嘶啞得如有炎症的病人一樣,陰冷笑道:“聽說你一個人就輕易擊退了先鋒者僱傭兵團,琪琪在我面前誇獎過你很多次呢。”
“你是誰?”唐瀟潛沉聲問。
老者淡淡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因爲你,給我們北洪門惹下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