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如若再犯爲師就將你逐出師門,以後不管何事都要聽從是大師兄的。”
“是,徒兒一定謹記絕不再犯。”
閻焰整個人跪在地上,此時此刻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他是真的真的知錯了。
他很清楚師傅這一番話說出來就是絕對確定,甚至說師傅如此說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他要是再犯錯當真會被逐出師門。
要知道師傅對他的恩情當真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爲此不管如何他絕不能背叛師傅。
醫仙見他似乎也知道錯了,這纔將面前的幾個瓷瓶收起來,這個小徒弟他是真心疼愛的,他這一身醫術也只會傳給他,恨之雖然也是他徒弟卻對醫術沒什麼興趣,他武功極高到也是不錯,爲此他醫術的傳人說來也只有閻焰一人。
“三天之內不得塗抹傷藥,如此也好讓你謹記你犯的錯誤,你要知道你大師兄現在危在旦夕,你如若還認爲師以後就不得再與他爲敵,你們是同門師兄弟,你該幫着他而不是陷害他。”
“徒兒知錯,徒兒一定改正。”
醫仙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小徒弟也是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至於他後背上的傷也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閻焰見此點了點頭這才費力的站起來退步離開。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醫仙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希望他能謹記此次教訓,要不然只怕是……再次無奈嘆息一聲他也是看向前方,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他到現在也不清楚,甚至說無法猜到即將要發生什麼,有一點他卻是肯定的,那個信念從一開始到此刻從未停歇。
此時此刻的他的做法顯然帶着太多的疑惑存在,甚至說這期間發生的事情都帶着太多的不真實。
閻焰走出去的時候素荷看到也是快速跑過去扶着他,當看到他後背受傷也是整個人嚇得哭了出來,“夫君,你怎麼受傷了?”
她其實能夠猜出來這個所謂的傷一定是師傅打的,發生了什麼她之前也猜到一些。
“好了,爲夫沒事,娘子不哭,確實是爲夫沒有遵從師命纔會被罰,再說師傅也已經手下留情只是小懲大誡。”
“我知道,我都知道,一定是因爲我,皇後孃娘說過,她求過你許多次你都拒絕了,直到她提出讓我嫁給你,你才答應幫忙帶她離開,我知道都是因爲我。”
這些事洛傾城從來沒打算隱瞞素荷,再說她也不會隱瞞素荷,要知道這些事情如何看都帶着絕對的驚訝在其中。
閻焰見他內疚到整個人都哭起來這纔看向她輕拍她的小手讓她放心,“別擔心,爲夫沒事的。”
“我先扶你回去塗抹傷藥,你這傷一定要儘快塗抹傷藥纔可以。”說着她也是扶着閻焰去一旁的偏殿,他們夫妻兩個人就住在一旁的偏殿,爲此走過去很近。
很快走進偏殿之後素荷也是快速扶着閻焰在一旁坐下,轉而取來金創藥就跑過來,看着她如此擔心閻焰卻是拉住她的小手,“師傅有令三天之內不得塗抹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