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許久葉瑞澤才覺得好一些,他這纔看向兩個人,“三年前我被人設計陷害中毒險些死去,是父皇救的我。”
“你……”南宮澈顯然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畢竟這一幕怎麼聽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他甚至不敢想這一切怎麼會發生到如此地步,原本好好的一切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想着這一切他整個人也是變得更加擔心起來,畢竟這個稱呼可是代表了太多,甚至說代表了絕對多的麻煩。
葉瑞澤自然明白他這些話的意思,爲此思索片刻才說道,“當時我危在旦夕是繁灼派人將我救回,父皇更是找了醫仙先來救我,因爲醉心散是重毒,爲此解毒很長久也很麻煩,直到一個月前我才經歷過最後一次解毒,那個時候我接到消息得知傾城出事,爲此我才儘快趕來。”
事情說到這裏顯然還不是很清楚,葉瑞澤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這才沉默片刻,轉而他再次看了看他們這才小聲說道,“此次來之前父皇讓我帶了密旨,半個月後父皇會派兵前來,他希望楚國與魏國聯合一起攻打祁國,父皇還告訴我一個祕密,說是傾城沒死,因爲魏國皇宮之中屬於傾城的那一盞長明燈依舊亮着,雖然有些暗淡卻還是亮着,我親自去看過確實如此,爲此那懸崖底部應該有什麼特殊通道纔對。”
“你是說傾兒未死?”
“對,她一定沒死,但是現在她顯然被困或者遇到危險,我現在這個樣子需要休息三天,三天後皇上就與我一同前去崖底,這人是必須要救的。”
葉瑞澤說出來的話顯然都太過神祕,南宮澈聽着覺得不可思議,一旁的冷離殤卻並不覺得意外,對他來說這些真的不意外,甚至說真的沒什麼好意外的。
“你們……”
“這……”
南宮澈顯然還是有幾分不置信,要知道表弟和表妹該是葉耀輝的親生骨肉,怎麼現在突然變成魏皇的孩子,魏國一直頗爲神祕,姑姑又是如何與那人有了這些關係?
此刻他心中滿是疑惑,那些疑問讓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與父皇已經滴血認親不會有錯,至於傾城也是父皇的骨肉,當年發生何事父皇未說,爲此我也不是很清楚。”
“確實如此,傾兒確實是魏國皇室之人,如今大哥這般說顯然應該是事實。”
之前就確認過,爲此冷離殤並不覺得意外,再說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一切都已經確定無疑,爲此事情顯然是帶着絕對的肯定在其中。
南宮澈現在是沒理由不相信了,這兩個人都如此說他不信也得相信。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要如何?”
“聯合攻打祁國。”
冷離殤想的很清楚,既然那人已經確定是傾兒的親生父親,他願意相信他,不管那人是什麼目的只要可以殺了雲恨之、毀滅祁國,哪怕那人要楚國江山他也願意雙手奉上,對他來說任何都沒有傾兒還活着來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