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焰看着師兄就這樣離開整個人也是帶着幾分無奈,他能幫的都幫了,哪怕要爲之前那個選擇付出極大的代價他也義無反顧。
他必須幫傾城,但是這結果卻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的。
他更是沒有想到傾城的結局最後會是如此,這樣的結局顯然帶着幾分絕對的困惑在其中,這樣的結局更是帶着絕對的麻煩在其中,如此說來這些麻煩都讓人匪夷所思到極點。
搖搖頭他現在也實在是沒辦法,以前如何並不重要,如今事實什麼都擺在眼前,顯然事情是真的沒了辦法,甚至說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這一切說到底都是一場夢而已,一場絕對的夢幻甚至說是絕對的空夢。
閻焰也無可奈何,如今該找的也找了,崖底找到的碎布或許是唯一的遺物,他沉思片刻將那條沾滿鮮血的布條拿起來放在一旁這才離開,他能幫他們的就這麼多了。
想着他也是離開這裏,畢竟他有件事情還要回去向離殤解釋清楚,要是再晚一些只怕他會更受打擊,到時候事情真就不好處理了。
此刻冷離殤已經在等着閻焰回來,距離他離開已經過去兩天,他飛鴿傳書過去閻焰說今天會回來,爲此他這幾天一直在此地等着,至於打仗什麼都由南宮澈來處理,他現在根本沒心思打仗,他只想見到閻焰詢問他一個問題,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這個問題很關鍵,甚至說這個問題很重要。
就在冷離殤已經等得心力憔悴的時候帳篷的簾子才緩緩打開,閻焰有些疲憊的走進來,這幾天他一直在趕路,他知道他要向他們兩個人來解釋清楚,他更要向他們解釋明白。
如今師兄那面他已經解釋清楚了,眼前離殤這裏他也必須解釋清楚。
冷離殤看到閻焰直接一個閃身就站在他面前,他甚至緊張的拉住他的肩膀,很用力的拉住他,“傾兒還沒死是不是,連心蠱毒沒發作,我沒死,是不是就能夠證明傾兒無礙,是不是?”
他很着急,這個答案對他來說顯然十分重要。
他等了許久想要知道的結果就是眼前這件事,他想要確認傾兒是無礙的,她活得好好的,她還活着,甚至說他能夠與她再次重逢。
閻焰看着離殤的表情整個人卻是無奈嘆息一聲,“已經派人去找過傾城沒有生還的可能,那些沾着鮮血的布條已經很清楚了,爲此傾城沒有生還可能,我還在崖底找到野獸的蹤跡,想來傾城已經遇害。”
“不會的,傾兒要是離世朕也會死去的,朕與她有連心蠱毒,爲此朕沒事她就會沒事。”一想到傾兒還活着冷離殤整個人都覺得心情好了許多,他甚至覺得整顆心都變得十分美好。
要知道傾兒只要能夠活着,讓他用什麼去交換都可以,不管是什麼條件他都願意交換,想到這裏他整個人也是帶着幾分志在必得的笑意。
閻焰看着他卻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事情顯然並不簡單,甚至說整件事都很複雜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