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直來到驛站,來到這裏的瞬間葉傾城就明白過來。
再看驛站現在不知爲什麼也是一片大火,地上橫七豎八有不少屍體,不要說是人,哪怕是神也沒辦法進去救人的。
至於裏面的人除了死去再沒有任何辦法,只怕等待他們的是必死無疑。
看着這裏葉傾城有些擔憂,“慕雨凝是不是……”
“不一定,這場大火實在是有些奇怪,再加上今夜襄陽王府發生的大火,這一切看似巧合其實根本沒這麼多巧合存在,這兩件事應該有着某種聯繫,至於嶽母的下落或許追查到慕雨凝就能發現些什麼,而現在只怕他們已經逃離京城。”
“不是已經封城了,爲什麼還能逃走?”
葉傾城有些想不通了,畢竟整個京城已經徹底封城,剛纔侍衛來報也說闖城門的人被殺了,既然被殺了按理說就不該有問題纔是。
想着這些她整個人都有些想不通,畢竟眼前的事情看起來怎麼都讓人覺得奇怪,她更是看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沉默着一切都變得徹底安靜下來,冷離殤這才吩咐侍衛救火轉而直接帶她回宮,至於原因回去再解釋也來得及。
鳳儀宮之中兩個人先是沐浴更衣,片刻之後兩個人換了乾淨的新衣裳這才躺在牀榻之上,葉傾城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襟,整個人都是一副虛心好學的模樣。
“傾兒沒想明白?”
“恩,你解釋給我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情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她實在是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甚至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着這些她整個人都有幾分好奇的看向眼前的冷離殤,那好奇的樣子太過可愛,他見此拉着她讓她倚在他懷中,這才解釋着,“自從冷墨修離開之後慕雨凝一直在驛站待着很是安靜,時間長了看守她的人也放鬆了不少,直到今天襄陽王府出事很顯然是有人故意設計的,畢竟王府大火有這麼多水車想要破滅應該不難,難就難在有人趁着大火想王府潑油,爲此大火燃燒起來更加難以破滅,整個王府只怕都會徹底毀掉,這個時候驛站也突然燃燒大火,剛纔侍衛來報在慕雨凝的房間裏發現一具女屍,不過因爲燃燒過久已經分不清是誰,按照身形看應該是慕雨凝,但是朕覺得肯定不是。”
“夫君的意思是慕雨凝派人擄走母親?”
“不,應該是金國與人合謀,那所謂的合謀之人纔是真正擄走嶽母之人,不爲別的只因爲那些人是通過驛站離開的,慕雨凝這段時將竟然在暗衛的眼皮底下挖了一條地道離開,剛纔侍衛已經發現,順着地道追出去根本沒有蹤影,很顯然那些人已經帶着嶽母和慕雨凝離開京城,如今千冰親自帶人去追了,希望能夠追到。”
聽着這些葉傾城的心底也是隱約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擔憂,那種擔心讓她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糾結,甚至說整個人都隱約有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