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輝到是沒想到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那個所謂的祕密竟然被知道了?
他的一張臉帶着七彩斑斕的表情,那種樣子沒辦法形容,總之就是很難看,甚至說非常難看。
“葉傾城!你到底還懂不懂得尊敬長輩,你母親當年被人下毒纔會變成那個樣子,你現在竟然欺騙嶽父前來胡鬧,你實在是太讓爲父失望了。”
“騙子!”
對於這樣的人葉傾城已經不想再與他多說什麼,甚至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再清楚不過,與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似乎都帶着絕對的惱怒之意。
她不想說,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沉默着一切都帶着絕對的安靜,這份安靜讓人從心底裏帶着憤怒的怒火。
襄陽王聽着此言卻是憤怒不已,“來人!給本王將這葉府之人都逮住,所有能砸毀的都砸毀。”
“是。”隨着侍衛隊長領命,隨行而來的襄陽王府侍衛幾乎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衝過來,葉府的府兵反應過來之時才反抗起來。
本就不是勢均力敵,可以說葉府的府兵根本就沒什麼反抗能力,只說片刻之後就被全部制服,葉耀輝見狀整個人幾乎迅速就快步往一旁跑去,直接拿出放在牆上懸掛的長劍,他本就是武將,以前更是上陣殺敵,哪怕最近這幾年留在京城當官卻也還是武功卓絕,想要輕易制服他很難。
閻焰看着他無語的搖了搖頭,轉而單手一甩,除非武功高深之人,要不然根本看不到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是瞬間葉耀輝整個人就變得沒有力氣,手中的長劍更是被直接丟在地上,一張臉蒼白一片,可以說他此刻虛弱得不成樣子,甚至說他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讓人覺得太過不舒服。
葉傾城看着這一幕絲毫沒有任何同情,“葉將軍今天要是爲母親解毒,本宮可以大發慈悲給葉府留下一條血脈,如若不然,這葉府今天必定蕩然無存。”
既然已經撕破臉就沒什麼好顧及的,原本她就對這個父親沒什麼感情,現在看來這個人之所以如此對待葉傾城也是再清楚不過。
畢竟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沒有關係的兩個人自然沒有所謂的父女親情,這樣的兩個人如何看都讓人帶着幾抹嘆息在其中。
葉傾城看着這一幕眼神裏淡然讓人從心底裏覺得冰冷徹骨,那種冷意更是萬分明顯,哪怕此刻虛弱的葉紫蘇也是能清晰感受到。
葉耀輝看着她眼神裏憤恨的表情更加明顯幾分,“爲父現在還活着好好的你竟然就膽敢如此妄言,你根本不配成爲葉氏子孫,葉傾城你最好清楚一點,沒有爲父你那母親必死無疑,她這個月還沒有服用解藥,要是她不按時服藥會有什麼後果想來你們都很清楚,要是你們能夠給她解毒也不會跑來葉府,既然是有求於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如此大言不慚的話說得實在是讓人憤怒,甚至說這樣的話只是聽着就覺得整個人惱怒不已,那種憤怒與氣憤簡直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