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安和不好的猜測似乎已經註定,甚至說所有的情緒都因此變得極爲糟糕。
想着這些葉傾城想要快速逃跑,周圍的溫度都因此下降不少,要是再不逃跑只怕她真就沒有機會逃跑了。
誰知道就在此時一些十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娘子想要逃婚?”
“啊!”這一聲娘子聽得她吐血的心都有,她很抗拒這場大婚,甚至說她不想嫁給他,偏偏她逃不開也沒辦法逃離。
一想到這些葉傾城也是無語極了,甚至說她此刻無語到沒辦法思考的地步,想着這些她看了看眼前的冷離殤這才儘可能鎮定一些,“王爺猜錯了,傾城是想要看看窗外的景緻,這王府佈置新穎,如此設計想來是王爺安排的纔是。”
呼!雖說這話說得有幾分拍馬屁的嫌疑,不過再如何看她現在如此說顯然都是極對的。
想着這些葉傾城也是再次看了幾眼轉而看向眼前的冷離殤,“呵呵”的笑了笑,那笑容太假了,實在是太假了。
偏偏就算如此一切也已經成爲定數,甚至說一切都是絕對確切的,閻焰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是決不允許此事發生,“看景緻竟然還帶了金銀細軟,難道在殤王府看景還需要收費不成?”
這話說得完全就是拆臺,甚至說他這話說出來帶着的意思都有幾分絕對無法形容的禍害,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代表着他那看樂的好心情。
冷離殤下一刻直接拉過傾兒的小手,整個人如同狂風一般將她拉走,剛纔還站在原地瞬間就已經回到喜房。
看到這些閻焰更是大喊着,“還沒到晚上你們不能這麼如此着急洞房花燭,再說本公子都還沒鬧洞房呢!”說是如此說,他喊了一嗓子後卻是撇撇嘴直接離開,要知道再不走倒黴的一定是他。
畢竟某個人可是絕對小心眼的,他已經看了不少樂,再看下去代價太嚴重不是他能夠承擔的,一想到如此他也是轉身離開不再多看一眼,畢竟再待下去實在是承受不住。
此刻喜房裏葉傾城看着眼前的冷離殤覺得周圍簡直熱到她受不了的地步,那種溫度簡直要將她融化,一想到如此她也是快步退後幾步。
誰知道她越是退步他就越是往前,“王爺這是要做什麼?”嚇得她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幾分顫抖,害怕啊!她真的害怕啊!
冷離殤就這般看着她嘴角有幾分笑意,沉默片刻他才用他那好聽又低沉的嗓音說道,“本王之前就說過,如若傾兒再逃婚本王就將傾兒就地正法,如今大婚儀式已成,這洞房花燭也不用等到晚上。”
“啊!你……”
“本王是傾兒的夫君,這夫君該有的福利和權利,本王也該是時候索要了。”
冷離殤說着直接拉過她往內室的牀榻走去,哪怕葉傾城想要拒絕看到他那如同漩渦一般迷醉的眼眸也是再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帥了,太帥了!
一夜**、一室溫存,兩個人也算是情到濃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