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蘇聽到母親如此說眼裏滿是恨意,“葉傾城!她竟然如此設計陷害我,實在是太可惡了。”
回想宮宴發生的狀況,她根本就是被那些人所嫌棄,甚至說那些人根本看不起她這個將軍府庶長女,父親爲何發怒她已經再清楚不過。
“好了,此事已經如此,你再動怒也無用,如今你父親交代你在府中安心待着,如此已經說明態度。”
“母親的意思是此事就如此算了?”
十萬兩啊!
如此錢財就這般不去計較了?
葉紫蘇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爲何母親會如此說,十萬兩她連見過都沒有更不要提給出去,這十萬兩都給了葉傾城原本就覺得鬱悶,現在完全是被騙,她怎麼都不服氣的。
何夫人又如何能夠服氣,不過她顯然想的比葉紫蘇更多一些,有些事情可以權衡利弊,更加重要的是有些事情就算是算賬也不急於一時,如此着急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母女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葉紫蘇就回去了,只是她心裏那憤怒的怒火似乎還沒有完全平息,雖說如此她還是不敢做些什麼,畢竟母親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不允許她做任何事,就算看到葉傾城也絕不能動怒發火,甚至不能疾言厲色還要想辦法與之友善。
**********
葉傾城坐在院子裏隨意看着桌上的幾個橘子,如此無聊的生活她已經過了許多天,雖說這些天沒人來找她麻煩甚至何夫人和葉紫蘇都未曾前來,如此安逸卻也有幾分無聊。
“哎!好無聊啊!”
她已經嘆氣差不多五百次,素荷和素錦看到自家主子如此百無聊賴也是有幾分不知所措,似乎是想了好一會素荷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小姐如若實在無聊不如去花園散散步?”
散步?
這有什麼意思!
葉傾城搖搖頭否定着,顯然她對於花園散步一定興趣都沒有,這麼無聊的事情太無趣,再說她本來就一臉漆黑再曬黑一些真就要成爲極品了。
“那小姐不如親自準備縫製嫁衣,奴婢聽聞老爺已經找來京城最好的幾個繡娘來府裏,如今正在後院偏房爲小姐縫製嫁衣。”
“不要!”
針線這種事情她根本不行,再說縫補個釦子還好說,刺繡她是絕對不行的,就算她想要與繡花針好好相處只怕繡花針也不會搭理她,甚至說連看她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思索至此葉傾城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發黴的氣息,這般生活太無聊一些,長此以往只怕她非要瘋掉不可,偏偏女子未嫁之前不能輕易出門,就算要出府也必須得到葉耀輝的同意,如今葉耀輝忙於公務都三天未回府,她就算想找人也找不到。
“哎!太無聊了!”
“這樣下去我非要瘋掉不可。”
葉傾城無語的趴在桌案上看着眼前的景緻,和幾個時辰前一樣還是那幾棵樹什麼變化都沒有,這樣看下去樹只怕還是樹也變不成大海、變不成街道。
想着這些她拿起桌上的橘子拋到空中再接住,轉而再拋到空中再接住,這般反覆似乎還是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