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免風魔音的笑聲,淺離纔想起角落裏還有這麼一個人。
“若兒,你看他,笑得多陰險,分明是嘲笑你……做的雞蛋羹。”趁說話的機會,一骨碌放下手中的雞蛋羹。
眼角跳了跳,她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小離離,這不是我做的。”
“這……”淺離驚訝口吶吶,臉一變,義正言辭,“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他笑就是不對,他憑什麼對着我們笑,看到我們這麼恩愛,他居然笑,擺明不給面子我們。”
拉過她的小手,滿臉悲痛,“他可以不給面子我,可是我怎麼可以讓你受委屈,我決定讓他喫完這些雞蛋羹,堵住他的嘴,噎死他。”
說完,不待若清顏回應,拿過那些雞蛋羹硬塞到免風嘴裏。
“我不要喫。”一看淺離的表情就知道這些雞蛋羹難喫得要命,淺離喂的全堵在嘴裏,沒敢吞。
淺離知道他的想法,裝模作樣頗爲擔憂,“這小子肯定噎住了,我來幫幫他。”
搓搓手,往免風后背拍了兩下子,免風一僵,把口裏膩死人的雞蛋羹一口氣吞了下去。
瞧見淺離還想喂他,他奪門而逃。
“臭小子,你還沒有喫完雞蛋羹呢!”淺離追了出去,實則逃跑,他纔不要喫雞蛋羹。
見到桌面一片狼藉,若清顏自知中計,“小離離!”
某日的月黑風高,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湊到一塊。
“你有沒有發覺若兒最近很不妥?”淺離賊眉鼠眼四處張望。自從那天若兒忽然變了個人似的,他就再也沒有和她一起睡了,所以很容易就出來了。
以前在南越國,他沒覺得她不對勁,只覺得她是生氣,惱了他,可是他最近幾天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爲什麼她就變得如此反常。
免風贊同似點點頭,“我也覺得,行爲舉止,眼神語氣甚是怪異。”
有時看他的眼神冰冰冷冷,漠視他的存在,有時惡狠狠的,就像今天,雖然她看他的時候猶如一道金光灑在他身上,讓他覺得他就是全場焦點,但是她眼神怎麼這麼怪異。
原來她以爲他和隔壁那個傻小子有一腿,話說他怎會看中淺離,他喜歡的是她啊。
一雙清波凝眸顧盼生輝,欲勾人入夢,殷紅小嘴似張非合,引人遐想,纖手白玉柔嫩,拂過他的鼻樑,帶有淡淡香氣,腰肢盈盈一握,如靈蛇般柔軟。
猶記得幾月前,他緊緊一抱,那時的酥麻感,他至今記憶猶新。
好想……
“喂。”淺離一巴掌扇過去,“瞧你色迷迷的樣子,就知道你想的準沒好事,若是你敢打若兒的主意,小心你自個的賤骨頭。”
被人發現心思,免風滿臉通紅,只是天黑,什麼都瞧不見,“什麼,什麼啊,我在思考她變化的原因,就你在這裏吵嚷嚷,也不怕被人聽見。”
你就死撐,淺離瞅了他一眼,“那你想到什麼?”
“我想的不算,要仔仔細細爲她查看一番纔可以確認。”
“廢話!”話一頓,“哎,漣琪可能知道點什麼,每次若兒特別冰冷的時候,她都會警告我不要亂說話,最好別出聲。”
免風略作思索,“哦?有這事,那你有聽她的話嗎?”
淺離支支吾吾,回想那次,那簡直是他人生低谷,心情有點低落,“我初次沒有聽她的話,後果很嚴重,後來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