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眼光,哼,不過對於你方纔的行爲我拼三娘竟日不可原諒.”眼前出現的這個身着鮮紅豔妝的妖豔女子正是傳言中的拼三娘。
豐樂心頭是微微一凜,“不知前輩想要如何解決?”
豐樂面色不改,一本常態地看着眼前的拼三娘和聲問道。
“怎麼解決?我家老頭子想要將寶貝女兒下嫁給你,你居然不識抬舉,當中辱我女兒,你說我想怎麼樣?”拼三娘冷笑一聲,言語尖利不已,看着豐樂便是說道。
“丹穀子前輩之前的一番話着實讓我喫驚,一時之下,言語之間有些衝突,目的不過是不想誤了傾城姑孃的幸福罷了。”
豐樂依舊是畢恭畢敬,對於這拼三孃的名頭從狂天幾人那裏是瞭解一點,一個不留神只怕就會喫虧,所以言語之間倒是極爲的小心謹慎。
“說得很是動聽,爲了我寶貝女兒的幸福,不過你若是以爲因爲你方纔的一番話我就會放過你的話,我想那你就是大錯特錯了。”
“前輩名聲響亮,我早已經是如雷貫耳,前輩如是想要對我這麼一個晚輩動手,我豐樂自然全力以赴,這傳出去我即便是輸了那也是正常不過了,不過這事傳了出去,對於前輩來說只怕???”豐樂刻意拖長了音量,似乎是在有心提醒着眼前的拼三娘。
果不其然,拼三娘是臉色一變,柳眉倒豎,瞪着豐樂,“小子,你這是在威脅老孃我嗎?”
“呵呵,前輩此話嚴重了,我修爲低微,哪裏敢威脅前輩您,只是爲前輩考慮周全罷了。”
豐樂見拼三孃的反應,心頭暗暗帶頭,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好一張利嘴,就是這真是本事不如這張嘴了,可惜了,既然大懲不成,可卻並沒有說小懲不能以戒。”還沒等拼三娘說完,豐樂就只見着一道紅色亮麗的影子朝着自己是電掣一般一閃而來。
豐樂心頭一凜,暗想這婆娘居然還真是說動手就動手。
“娘???”傾城嚴明最快,知道拼三娘要教訓豐樂,當下竟然是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
可是那拼三娘這個時候哪裏肯收手,這拼三娘是極爲護短的主,即便是道理不在自己這邊,她也是先打完了再說。
這拼三娘雖然行動如電,而且出其不意,不過豐樂卻早就聽聞這拼三孃的爲人,所以,心頭是一直在小心地方。
此刻見拼三娘對自己動手,體內的陰陽真元於經脈之中瞬間融合,而後便是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這拼三娘其實倒也並非想要真的與豐樂動真格的,充其量就是給豐樂一點苦頭喫,但是這雙手之上的力量朝着豐樂身上攻擊而去的時候,豐樂來不及躲閃,拼三娘雖然是擊中了豐樂的胸口之處,卻奇怪的是如同陷入了一灘爛泥之中一般,根本受不着絲毫的力道。
拼三娘心頭頓時就是一陣驚異,駭然地看了豐樂一眼,再次閃身,此刻居然是已經回到了丹穀子身邊。
丹穀子見自己女人動手打人居然絲毫不理不會,還帶着一副饒有興趣的架勢看着眼前的一切,雖然拼三孃的動作極快,但是他卻看得清楚,方纔豐樂在胸口小腹之處承受了拼三娘總共二十七拳,三十八掌的力道,雖然只是用了一成力道,但是按照拼三孃的修爲來說也是夠豐樂這個返真期巔峯的小子喝上一壺了,可奇怪地是,豐樂卻是絲毫不受影響,似乎方纔拼三娘不過是在過家家給自己撓癢癢一樣。
拼三娘穩住了身子,看着對面依舊無礙的豐樂,心頭驚駭不已。
“這小子不錯。”丹穀子這時候與拼三娘心意相通,交流道。
“居然能夠將陰陽真元引用到這般地步,看來還真是小看這小子了。”拼三娘心頭也是驚呼着同意丹穀子的話。
“嘿嘿,不然我怎麼肯將傾城嫁給這小子,而且,他還有更大的驚喜呢,那纔是我陣陣想要讓這小子做我們女婿的原因所在。”丹穀子心頭嘿嘿一笑,神情卻絲毫不變地說着。
“更大的驚喜?老頭子,你倒是快些說。”
拼三娘見丹穀子說起這事,心頭當即是大爲的好奇,急忙問道。
“我這常青丹的世界你自然是清楚得很。”丹穀子此刻卻說了一句讓拼三娘認爲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來。
“這是你的小天地世界,你也就這點事情能夠得瑟一下了。”拼三娘當下不耐煩地說着。
“告訴你,這小子在進入爲的小天地世界之中就覺察到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瞬間便是發覺這個世界的不對勁,所以我認爲,這小子的定然也是修煉出了自己的小天地世界來了,不然不會這麼敏感。”
丹穀子心頭似乎顯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他不過才返真期巔峯修爲罷了,怎麼可能就領悟到了小天地世界的存在,況且,就算是修煉出了,除非有着極高的小天地世界創造造詣,不然不可能覺察到你的世界不同之處的。”拼三娘連連搖頭,不肯相信地說着。
“你雖然只用了一成的力道,但是你的修爲如何你自己清楚,這一成的力道對於一個僅僅只是返真期的小子來說究竟又是意味着什麼你更是清楚,但是你方纔攻擊對他有傷害了嗎?所以,我認爲這小子不過是在扮豬喫老虎罷了,傾城在他那裏喫了憋,你自己還是小心點吧,免得丟我的臉。”丹穀子說着在心頭是哈哈直笑。
“回去收拾你,敢這樣說老孃我。”不想拼三娘卻心頭言語威脅,那丹穀子的小聲是戛然而止。
“娘,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呢,你修爲那麼高深你想打死他不成?”傾城這時候見豐樂居然沒有異樣,心頭更爲擔憂了起來,見自己孃親回身,當下便是埋怨了起來。
這傾城一席話是瞬間點醒夢中人,難不成這傾城還真是看上豐樂的不成?這就叫哪跟哪,之前不還與豐樂要死要活的嗎?
豐樂心頭也是一陣狐疑,暗自覺得不妥,但卻不敢言明,其實此刻豐樂心頭也是在膽顫不已,即便是自己的陰陽真元力量是在以最佳的狀態融合了,可是面對着拼三娘僅僅只有一成力量的攻擊居然幾乎沒有招架得住。
“前輩好身手,小子倒是見識到了。”豐樂稍稍恢復了一下氣血,當下竟然是拍着手板叫好,可是這話聽在拼三孃的二中卻極爲的刺耳,豐樂這不是明擺着在嘲諷自己嗎。
不過其他人不明白,豐樂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爲了將衆人的注意力從傾城方纔那句曖昧的話上轉移出來。
拼三娘原本也是一臉驚愕地看着自己的女兒,此刻卻聽豐樂這麼一說,心頭頓時就是一陣氣悶,這事如果真是傳了出去了還真是不太好聽。
傾城這時候似乎也是意識到了方纔自己言語之中的不妥當之處,竟然嬌羞地垂下了眉梢,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一張橋樑的紅潤瞬間侵襲到了脖頸之處,一時之間嬌俏可人不已。
“好小子,我若是使盡全力今**的小命還在?”拼三娘生怕其他人不知道一樣,當下便是畫蛇添足般地提醒道。
在場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只是聽而不言罷了。
“那是那是,前輩修爲我今生都難以企及,方纔也多謝前輩指點。”豐樂到並非是不識抬舉之人,聽拼三娘這麼說話了,心裏明白,這拼三娘八成是氣消得差不多了,當下連連點頭笑着說道。
見豐樂倒是機靈,拼三娘心頭也是不免微微一讚,按照老頭子說的,這小子的確是可造之才,做自己女婿還真是不錯。
“算你小子識相,不過你和我女兒的事情今日該如何解決?”
拼三娘這時候再次是提及了這件事情,豐樂暗叫倒黴不已。
帶着一臉苦笑的看着拼三娘,豐樂是故作鎮定,其實手心裏面都已經滿是汗水,這還真是比面對強大的敵人來的困難。
“方纔我已經與傾城姑娘還有丹穀子前輩說明此事了,我想前輩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當然並非是傾城姑娘不好,只是我實在不想誤了傾城姑孃的幸福,所以,只怪小子沒有這個福氣。”
豐樂面色強作平靜地說着,心頭卻在忐忑不安,心想這拼三娘可千萬不要霸王硬上弓,硬是不自己的女兒塞給自己纔好。
拼三娘見豐樂這麼說,並不發怒,反而是一臉笑意,但卻笑得讓豐樂心頭直發毛。
豐樂心頭此刻是糾結不已,暗自盤算着如何如何說法才能夠讓着婆娘沒話可說了纔行。
但是這拼三娘似乎就是不喜歡按常理出牌一樣,見豐樂說完當即便是拉起了自己女兒傾城的小手一副我是溫柔女人我怕誰的神態說着:“你決定不決定可不算,今日可得讓我家傾城做主,傾城想要嫁給你,就算你有了心上人那也不成?傾城不喜歡你自然我們不會強求。”
豐樂一聽拼三娘這話,頓時心裏就是涼了半截,這叫什麼?這不是叫逼婚不是?不過讓傾城做決定倒是豐樂始料未及的,而且這時候豐樂倒是還有些小小的慶幸,幸好一開始就招惹了這姑娘,不然還真是不好辦,誰讓自己是人見人愛,心頭想着一陣自戀得意。
豐樂小小的慶幸,但是那香悅可是有些着急了,在她看來,讓傾城做決定就是將豐樂羊入虎口,雖然一開始豐樂與那傾城姑娘是要殺要打的,但是之前的那句話給了香悅一個極爲敏感而不好的信號,作爲女人就是天生的敏感,無論人還是靈獸,這似乎是成了大自然的準則。
香悅一臉欲言又止,緊張的看着一臉輕鬆的豐樂,心頭是氣氛不已,感情豐樂此刻是怡然自得,一副香餑餑衆人搶奪的模樣。
傾城聽自己孃親居然將這件事情扔給了自己,一時之間便是爲難了起來,看着豐樂,見豐樂一臉欠揍的表情,心頭是氣不打一處來,可說來也是奇怪,自己不是一直都恨這小子恨得要命嗎,按理說自己現在應該斷然決定,不嫁纔是,可是一想到不嫁給這個僅僅只是認識了很短的一段時間的男人心頭卻有些不情願,極爲的失落。
一時之下,這傾城卻是難以斷絕了,而隨着傾城踟躕不定,豐樂心是逐漸從天堂到地獄的掉落着,按說,傾城姑娘你怎麼能夠這樣過河拆橋呢,你不是挺恨我的嗎,你應該果斷決絕的否認這樁可笑的婚姻纔是,你怎麼能夠如此淡定,你怎麼能夠猶豫不決。
着急的可不只是豐樂一人,還有香悅,香悅一張俏臉是越來越是難堪了,因爲她已經猜測到了,這就是自己那不好的預感,她不明白,爲什麼這傾城才與豐樂相識多久,而且一開始都是水火一樣,相互抵制,誰都不想放過誰一樣,可這樣那傾城姑娘居然會喜歡上豐樂?一時之間,香悅不禁感嘆,林子大了還真是什麼鳥都有,這傾城還真是特立獨行得很。
“妹妹不要那姐姐要了,反正姐姐也還沒有嫁出去,這麼一個有趣的男人我可不願意放過。”
此刻,一個聲音妖媚到讓人骨頭都酥軟了一般的女子聲音傳來,豐樂這一聽,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