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樂與傾城兩人是異口同聲的驚呼了了起來,看着眼前的丹穀子.
“不行,絕對不行。”再一次的“默契”,豐樂與傾城竟然再次口出相同之語。
連續兩次的巧合,豐樂與傾城兩人此刻是相互看了一眼,然而,紛紛輕哼一聲,不屑的扭過了頭去,似乎嫌棄一般。
丹穀子似乎對於自己的決定很是滿意,而且豐樂與自己的女兒傾城兩個方纔居然那般的默契,心頭更是樂意。
其實丹穀子有這樣的決定到並非是一時興起,與豐樂方纔的那些些微交談之中以及豐樂在自己女兒面前的表現看來,豐樂這個人本來就不簡單,雖然豐樂現在不過是返真期巔峯狀態,但是他依舊是看不出豐樂的真身,所以,對於豐樂現在修爲的定義那就是,豐樂正在自己女兒面前扮豬喫老虎,而且他能夠一眼看穿自己這個常青丹的玄妙,這說明,豐樂有着與自己同樣的能耐,這就讓他更爲感興趣了。
“爹,你就這樣將自己女兒嫁給這麼一個沒有能力的男人不成?”傾城氣急敗壞地走到丹穀子身邊,不依不饒地說着。
“嘿嘿,你想啊,常青丹內還有誰能夠壓制得了你,也只有這小子了,以前我還一直擔心你嫁不出去,現在可好了,總算是盼到一個合我意的小子來了。”丹穀子說着伸出了一直枯瘦如柴一般的手,捋了捋那斑白的鬍鬚。
“老前輩,你這樣私自決定我的事情,將我又是至於何地?”
豐樂這時候竟然是滿腹地委屈看着丹穀子說着。
“怎麼?難道我家女兒還配不上你不成?”
丹穀子見豐樂這麼說,當下那雙炯說的眼睛是閃爍着光芒,幾分威嚴頓顯。
“論姿色,傾城姑孃的確不差,但是我身邊的兩位誰又比傾城姑娘差了?可是,出了這紫色之外,傾城姑娘貌似還沒有讓我覺得看得上眼的,不要怪我豐樂說話傷人,只是在這件事情面前我是實話實說罷了。”
豐樂說着看了看香悅與靈息媚氣,香悅與豐樂的目光對上瞬間便是轉移,心頭怦怦直跳。
“這小子怎麼又在那我們說事了。”香悅心頭如同有一隻小鹿一般上下跳動着。
豐樂並沒有在意香悅的想法,而那傾城此刻是一張俏臉氣得通紅。
“你,你,好小子,還從來沒有誰敢這麼說本姑孃的,好,你有種。”
傾城指着豐樂的鼻樑骨說着,貝齒緊要,一副要啃其骨食其肉的架勢。
至於此刻刻意氣這傾城,其實豐樂倒是冤枉,只是丹穀子的話讓豐樂有些招架不住,這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就要將自己成爲他的女婿,這自己不是虧大了去。
“傾城姑娘有什麼指教大可以放馬過來便是,我豐樂雖然修爲不在姑娘之上,但是我也並非是怕了姑娘你。”
豐樂卻一本正氣,挺胸說着,一副毫不畏懼的神態。
“我殺了你。”
傾城見豐樂是如此架勢,鐵了心不想娶自己,這傾城原本心裏也並不答應自己老爹的話,但是見豐樂這種架勢是更加的惱怒。
“傾城。”
丹穀子見女子居然真要與豐樂動手,當下呵斥了一聲,其實丹穀子還是擔心自己女兒在這個扮豬喫老虎的小子面前給喫了暗虧。
“爹,你看他那架勢,好像我非他不嫁一般,這傳出去了你讓女兒還怎麼活?”
被丹穀子一聲呵斥,傾城倒是聽話,收住了勢頭,氣得直跺腳,一雙眸子之中此刻竟然是噙着淚水。
看着傾城滿是委屈的模樣,豐樂心頭一聲嘆息。
“抱歉了,要怪就去怪你這個老爹吧。”豐樂心頭暗暗說着,嘴上卻並沒有放鬆。
“你真就不願意娶我的女兒不成?我女兒出了脾氣烈了一點,要姿色有姿色,要能力有能力,在常青丹內,還不知道多少人在追求我這個寶貝女兒呢,我都沒有捨得給,我丹穀子今日主動將女兒許配給你,你卻不要。”
丹穀子神色嚴肅地看着眼前的豐樂淡淡地說着。
“多謝前輩厚愛,只是小子沒有這個福分,傾城姑孃的確如同前輩所言,只是小子已經有了心上人了,所以,前輩的意思只怕小子不能夠遵辦。”
豐樂見丹穀子與自己正經說話,此刻也是正定了心態,說着,目光看向一變的傾城,卻沒有多說什麼。
“什麼?他已經有心上人了?會是誰?我們一行人之中也只有我和靈犀兩個女子,而他對於靈犀卻是極爲正常,並沒有那種表現,難道???”
一邊的香悅這時候是聽着心頭更是上下忐忑怦怦跳動了,紛紛猜測着豐樂所謂的心上人究竟會是誰,越是尋思,俏臉就是火熱通紅。
“能夠讓你看上的女子定然十個絕世佳人了。”
丹穀子見豐樂說着的鄭重,並沒有誆自己的表現,心頭也是相信,點了點頭,暗自嘆了一口氣卻是說着。
“絕世佳人說不上,只是我與她心意相通就是,這個世界上並非只有紫色出衆的女子才能夠得到感情,我想前輩修爲如此精深,對於這點應該看得透徹。”
豐樂將問題又給丹穀子給推了回來說着。
丹穀子一臉的驚異,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沒有想到,這小子年紀不大,領悟倒是不淺,實在是可惜了。
“難道是你身邊的兩位女子不成?”讓豐樂倍感頭疼的是,丹穀子這時候居然是將目光轉移到了一直跟隨在豐樂身邊的兩個女子,香悅與靈息媚氣。
見丹穀子將話頭轉移到了自己與靈息媚氣身上,這香悅更是羞澀難當了,心頭揣測着豐樂究竟會怎麼回答,有些忐忑。
倒是靈犀是一本常態,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勢。
“呵呵,前輩誤會了,這兩位不過是我的好朋友罷了。”豐樂這時候笑着說道。
那香悅一聽豐樂這話,一雙美目正是瞪着豐樂,心頭失落不已,入墜冰窖一般,眸子之內隱隱閃爍着冷光,想要使勁壓住,無奈卻有些不爭氣,還是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豐樂這小子居然會在心頭佔有一席之地,香悅這時候出了因爲豐樂的話而傷心之外,更多的還是疑惑不解,因爲,在豐樂身上,香悅並沒有看到什麼出衆了,出了當初圖靈與藍顏兩人之間的戰鬥時候展現過一絲實力,其餘都是極爲平常無奇。
豐樂此刻可沒有心力來關心香悅的反應,倒是狂天與狸虎獸幾個注意到了這個不定村中出來的小丫頭的神態。
狸虎獸更是暗自嘆息,跟隨豐樂身邊最爲長久,以前的那些女子他也都是清楚,這香悅會有這樣的反應其實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只是豐樂的話說出來實在有些傷了這丫頭的心。
“哦!”丹穀子再次驚異豐樂的回答,看了看香悅與靈息媚氣,而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所以前輩方纔的意思,我豐樂在這裏謝過了,但實在小子心有所屬,不想誤了傾城姑孃的幸福。”豐樂這些話其實實在變相的安慰着傾城。
傾城雖然對豐樂恨得咬牙切齒,可是豐樂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是在用心聽着,尤其是方纔的那句話,她哪能聽不出來,眼前的這可惡的小子實在表達對自己的歉意,其目的並不是像他之前說的那樣,看不上自己,而是因爲他已經有了心上人了,一時之下,這傾城心頭對於豐樂的恨意是大減,可是那女子的矜持以及從小到大的驕傲在告訴她,她不能夠原諒豐樂之前的一言一行。
可讓傾城更爲莫名其妙的是,似乎自己對於豐樂心上人很是好奇,好奇那個女子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居然能夠讓這小子喜歡,他說的女子姿色並非重要,難道她的心上人長得並不怎樣?還是這小子在刻意這樣說的而已?
此刻,傾城心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疑惑,這種疑惑在催生着女人那特有而且是極爲強烈的好奇心,而這好奇心如同連鎖反應一樣在促使着她想要去瞭解豐樂,這個在自己看來沒有能力的男人身後究竟有些什麼事情?尤其是他的那個心上人。
“既然如此,看來是我們傾城沒有那個福分了,我丹穀子也不是喜歡強迫別人的人,之前不過是看你小子實在是挺合我胃口罷了。”
丹穀子暗自嘆息着連連擺手說着,此刻眼神之中的那種炯爍眼光是逐漸的黯淡了下去。
“好小子,我們家寶貝女兒嫁給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居然還這樣那樣的不要,你把我們家女兒當什麼了?”
就在丹穀子說罷的同時,整個五行殿之內是再次的響徹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尖銳,並顯得極爲的氣氛。
那丹穀子一聽這聲音,面色頓時就是一變,看着豐樂此刻竟然是投來了一種同情的目光,就是那傾城也是面色一變,看着豐樂不自覺的有些擔憂。
豐樂聽着這個聲音,知道,這定然就是那傳言中的拼三娘了,一個厲害人物。
還真沒有想到,一日之內便是連續見到了這兩大人物,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
豐樂心頭想着,面色苦笑,“想必前輩就是拼三娘了。”
豐樂還是恭敬地衝着此刻現身在丹穀子身邊的一個身着紅妝的豔麗女人說道。
女人就是拼三娘,不過讓豐樂看着這丹穀子與拼三娘就是覺得極爲刺眼,一個老態龍甚至如同乾屍一般,另一個卻是嬌美絕豔,媚態橫生,這兩人居然是夫妻,倘若豐樂沒有親眼見着,就是打死他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