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暝提醒,豐樂陡然想到了,這三大靈脈其中一處便是在那極淵之地,按照天暝這樣說,只要自己突破了那極淵之地的生死力量阻隔,進入到了靈氣地帶,那麼自己找到遁天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浦家族地人一直都是在靜靜等待着豐樂的回答,見豐樂神情是閃爍不定,此刻就是皇浦元烈都是心頭有些捉摸不透豐樂此刻的心思了,難道自己拋出了那麼大一個極爲誘人的條件,這豐樂還是不同意不成?
“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去試試,只不過我也沒有十全的把握能夠找到遁天道,畢竟關於極淵之地的情況相比皇浦家主比我還清楚。”
豐樂此話既出,皇浦家族地所有人都是一鬆,如此有了豐樂這麼一個強有力的外援,那麼自己皇浦家族在衆多實力當中一支獨大隻怕也不是不可能地事情。
“這個自然,小兄弟只需要全力以赴便是,如果實在是不能,我們自然也是不會勉強,畢竟,連小兄弟這樣的修爲都不能夠下道極淵之地了,那麼我想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下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了。”
皇浦元烈似乎是早就考慮清楚了一樣,沒有絲毫地猶豫。
豐樂暗暗點頭。
??????從正堂出來,豐樂心頭卻是有另外一番想法,不過方纔在與皇浦家族衆人交談之時並沒有說出來罷了。
豐樂嘴角浮現出幾抹笑意,遁天道之中的金銀財寶我倒是並不在意,錢財乃是省外之物,不過裏面如果有什麼修煉祕籍我倒是要拿上幾本,至於是否還與你皇浦家族對半分那就是由不得你們了,你們想要利用我的能耐來達到你們的目的,至於最後這個對半分是否屬實到時候只怕你們也是會在重大利益的情況之下撕破臉皮的,什麼對半分,這遁天道之中如此巨大的財富,皇浦家族會以一個家族的身份來與自己一個人談什麼對半分?豐樂不是傻子,所以,從皇浦元烈剛開口地時候就沒有想過這點,豐樂之所以答應一者認爲的確可以一試,二者就是想要利用這皇浦家族爲跳板罷了。
跟着皇浦家族的人來到了子悅兩母子生活了兩年之久的院落。
環境極爲清淨,豐樂暗暗點頭,這兩年皇浦裕翔與皇浦沉香倒是對待子悅兩母子極爲的好,安排這麼一個住處,讓母子兩人不受打擾。
那領着豐樂前來的人於豐樂說了幾聲便是退下,豐樂此刻心頭卻是有些澎湃,隔着院落的大門他便是聽到了院落裏面有着孩童嬉笑的聲音,顯然是子悅在逗着孩子了。
豐樂心頭鼓了起了一口氣,在面臨大敵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緊張過,可如今在面對即將見面的兒子,豐樂卻是隱隱有些緊張,豐樂心頭頓時有些苦笑。
遠門未關,看來子悅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跨入遠門,只見子悅懷中抱着一個一歲左右的孩子在逗着,孩子長得極爲清秀可愛,無關清晰,與自己倒是幾分相似。
“我的兒子。”
豐樂不由自主地呼了一聲。
這時候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靜靜地愣在了門口,看着子悅母子兩,這一刻的幸福感便是湧遍了心頭。
“小樂哥哥,你來了怎麼不吱聲啊。”
這時候子悅卻是發現了門口發呆的豐樂,當即便是喊道。
豐樂被子悅這麼一喊,猛然醒了過來,“哦,小悅,這就是???”
“小傲,快叫爹,你不是一直嚷着自己爹究竟是誰嗎?這就是你的爹,豐樂。”
子悅也是有些急切,見豐樂指着懷中的豐傲,連忙便是介紹着。
可是此刻的豐樂卻是看着對面站着的豐樂,看了良久,遲遲沒有按照子悅的意思,靜靜地倒是有幾分害羞,不敢靠近豐樂一樣,一雙圓咕嚕的大眼睛極爲生動靈性。
豐樂心頭一喜,一股莫名的感覺再次湧現出來,“難道這就是做父親之後的感覺嘛?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豐樂看着豐傲這小傢伙一直看着自己,從眼神之中豐樂竟是隱約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小傲,你這是怎麼了?”
子悅見豐傲遲遲沒有喊豐樂,不由有些急了,拉着豐傲說着。
豐樂卻是連忙制止了子悅的舉動,子悅這是關心則亂。
“小傲,在你心目中,你的爹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豐樂此刻緩緩走近,蹲下身子,看着對面的豐傲慈聲說道,沒有舉動,僅僅只靠着眼神與言語。
豐傲見豐樂主動與自己說話,咋吧了兩下小嘴,“就像羽翔伯伯那樣子的。”
豐傲這話一出,子悅面色頓時一沉,她一直明白皇浦羽翔的心思,自然不想讓豐樂知道,正要瞪着豐傲,可是豐樂卻是呵呵一笑。
“這樣啊,那你現在看到我,你認爲我於羽翔伯伯那個更好?”
豐樂其實問這話地時候心頭有些緊張,畢竟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問出這樣的話來,一旦這豐樂說不是自己,那豈不是極爲尷尬。
“嗯???”
可怎想,豐傲卻是有模有樣的捏起了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樣,小傢伙這般神態頓時讓子悅與豐樂兩人是哭笑不得。
“羽翔伯伯有羽翔伯伯的優點,可是你也有你的優點。”
豐傲到現在還不習慣喊豐樂爹,這時候只是用你代替。
豐樂倒也不在意,他清楚孩子此刻的心思,讓他立馬接受眼前的自己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不過豐樂卻在看到豐傲的第一眼便是知道,這個孩子體內經脈有着異於常人的通達,雖然小小年紀,只怕也是有一點能耐的。
“哦,看來是各有千秋咯。”
豐樂故作若有所思地說着,“不過我看小傲應該是一個很有力量的孩子吧。”
豐樂這一句話不經意間卻是觸動了豐傲心頭所想,只見豐傲的眼神一亮,頓時小臉蛋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對啊對啊,我現在能夠將這麼一個石凳子舉起來,然後往高處拋,還能夠接住呢。”
豐傲極爲自豪地衝着豐樂說道,殊不知,在這一刻,豐樂竟是與豐傲只見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豐樂稍稍看了看子悅,可是這麼舉動卻是被豐傲認爲豐樂並不相信自己。
當下只見豐傲嘴巴一故,湊近一個石凳子面前,單手一提一舉,動作極爲連貫沒有絲毫的花哨,精煉程度就是豐樂也是心頭有些驚異。
見豐樂眼神一異,豐樂臉蛋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他沒有就此停住,隨即將手中的石凳子奮力朝着上空拋去,石凳子竟然向上飛出去了三尺之高的距離而後被豐傲再次輕易的接住。
不過這一來一回豐傲小臉蛋倒是有些通紅,顯然力量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待到豐傲將石凳子放下,豐樂卻是笑着拉住了豐傲的小手,“那小傲像不像跟着爹學習更加厲害的功夫呢?”
見豐樂這麼一說,豐傲眼神之中頓時冒出了光芒來,“真的可以嗎?”
豐傲激動地問着,不過眼神卻是看向了一旁只是靜靜地笑着看着這父子兩人的子悅。
豐樂一見,不由會意,看着子悅笑了笑,“你一直不讓孩子修煉嗎?”
子悅暗暗點頭,“我不想這孩子過上打殺的日子,我擔心小傲的生活會像你一樣。”
子悅這點考慮豐樂自然明白,只見豐樂緩緩點頭,“可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力量結局是極爲悲慘的。”
豐樂這話便說明了他此刻的決心,而豐傲雖然還只是一個一歲點大得孩子,但卻心智成熟不是其他孩子能夠比擬的,見豐樂這麼說,他立馬便是明白了。
“好耶,好耶,我也能夠修煉了。”
豐傲歡喜地跳着說着,子悅卻苦笑不已,暗暗點頭,豐樂想讓豐傲修煉,她自然不再反對。
“爹,那你什麼時候教我修煉啊。”
沒有想到,給了這麼一個大甜頭,豐傲竟是喊豐樂喊得如此熟練,這倒是讓豐樂與子悅始料未及的,不過在聽到豐傲喊自己爹地那一刻,豐樂心頭的感受卻又是千百變化。
“小傲地事情你告訴了爹孃了沒有?”
兩人將豐傲哄着睡着之後,豐樂卻是問着子悅。
“嗯,爹孃兩人應該早就知道了。”
子悅捋了捋髮絲,看着豐樂,“小樂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坤優山啊,我想見爹孃了。“豐樂抱着子悅,暗自一嘆,“不會很久了,到時候我們領着小傲回去,讓爹孃給我們主持婚禮。““嗯。“子悅在豐樂面前依舊還是如同當年的子悅一樣,乖巧着點頭,此時此刻沒有半點爲人母親的架勢。
“以後你不要再叫我小樂哥哥了,你我雖沒有夫妻之名,不過卻有夫妻之實,以後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沒關係。““可是我卻喊着習慣了。“子悅見豐樂要求,卻是露出了幾分倔強。
豐樂一愣,只得苦笑連連,“如此便是隨着你吧。“兩人抱着豐傲最終離開了皇浦家族,又將開始一段新的旅途。
趙府,趙梁現在時喜憂參半,可喜地是,那一隻與自己作對的貴妃娘娘妹喜終於是離開皇宮了,而憂的是當年本以爲已經死去的豐樂竟然還活在人世,按照妹喜與豐樂的關係,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一個威脅。
當年豐樂廢掉了自己兒子趙煜,這件事情趙梁一直都是懷恨在心,雖然豐樂曾經說過,只要找尋到神通在他之上的人便有希望幫助趙煜恢復,但是兩年來,這趙梁是想盡了千方百計都是沒有尋得這麼一人,他甚至懷疑當初的豐樂是在刻意耍自己的。
夜深,已靜。
邊關在戰火焚天,而這鄧地帝都卻是靜的嚇人。
森嚴的皇宮在豐樂那一鬧之後氣氛更是顯得緊張了起來,而瞳眼看守極爲嚴密的丞相府這時候也是衆多侍衛把手。
在趙梁的書房之外,有着三大高手把手,這三人便正是當初豐樂所遇上那個三個大劍師高手,可如今三人的氣息完全不是當年所能夠比擬的。
而書房之中趙梁一隻是在做書桌前,手中拿着毛筆卻遲遲沒能下筆,豐樂大腦皇城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東夏,夜月被豐樂輕易擊敗,那夜月可是皇城的第一大高手,如此一來,只要那豐樂想要取自己的性命只怕是反掌覆掌的事情罷了。
“看來趙丞相最近日子過得很是悠閒自在啊。“就在此刻只聽得一個能夠讓趙梁嚇破了魂魄的聲音在書房之中響起。
“誰?“趙梁心頭猛的一條,臉色頓時煞白。
“嗯?兩年不見,看來趙丞相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這麼當年廢掉你兒子的大仇人都是忘記了,今日還真是有些讓我失望。“來人正是豐樂,在鄧地所想要解決地事情如今已經是最後一件,不過原本想要親手將這斯給殺了,不過今日來的時候卻中途改變了想法。
“是你!“此刻趙梁神情之中表現出來的不是再次遇上豐樂時候的那種恨之入骨的仇恨,而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豐樂的強大已經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了得,此刻豐樂想讓他什麼時候死,他就什麼時候死,不過,豐樂這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自己書房之中,自己的那三個手下卻沒有半點的察覺,這豐樂也是着實厲害了。
“你在想你的那三個廢物爲什麼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已經來了是嗎?“豐樂從趙梁恐懼地神情之中看出了一絲端倪,“就憑他們三個劍宗巔峯豈能夠是我的對手,如不是這樣我豈不也是如同他們三個一個是個廢物了。“趙梁心頭其實早就知道了這麼一點,強行鎮定了下來,在書房之中四處找着豐樂的身影。
“你想幹什麼?“”想幹什麼?我這時候來拜訪你趙丞相,你說我是來幹什麼?趙丞相做的那麼些事情心裏該不會不清楚吧?“豐樂卻是陰陽怪氣地說着,不過這般語氣聽在趙梁心頭更是如鯁在喉,神情煞白如紙。
“你是來殺我的?“趙梁似乎是預料到了這麼一種情況,整個人頓時頹廢下去,無力地說着。
“殺你?豈不是弄髒了我的手?“豐樂卻冷哼了一聲,”你趙梁這輩子的缺德事幹的不少,大好的一個東夏王朝卻因爲昏君庸臣變得滿目瘡痍,即便是東夏子民都是反戈擁護西夏與北奴國兩國外侵軍隊,這隻怕是史上最爲引人笑柄地事情了,而你趙梁便是這當中始作俑者,不過將你載入史冊卻是玷污了清史二字,今晚我不要你性命,他日鄧地終究會被兩國軍隊踏破,你趙梁的性命遲早會被人收取,而這就是你們當初百般奴役欺壓的百姓,我若是就此殺了你們豈不是辜負了他們一直來的念頭?“豐樂說着,隱隱的怒意便是充斥着整個書房。
那趙梁面如死灰,沉默不語。
“有其父必有其子,當年你兒子刻意招惹我,羣毆豐樂向來是有仇必報之人,最後一刻我卻給你兒子一條生路,不過看來,這兩年來你還是沒有找到人來接觸我對你兒子的力量效應,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倒是少了以個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之人,趙梁,你好自爲之吧,當年關龍逢丞相被你活活害死,落得那般下場,不就之後你的下場只怕比關丞相要悲慘百倍千倍,不過將你這種人於關丞相相提並論卻是有辱他的名聲,哼,宵小之輩,終究難逃天地之容。“而豐樂此話剛落,整個書房之中的威壓頓時一見,而那趙梁卻是由於一張一弛,體內氣血翻湧,臉色時而通紅時而煞白,第二日便是大病不起,不過這乃是後話。
自始至終豐樂都沒有現身,而回到住處,衆人都是望着自己,豐樂微微點了點頭,“小露,你立刻修書一封發往朝歌,讓你爹和你姐姐準備好人手到極淵之地,到時候可能有用處。“穆露一愣,可卻立馬點頭。
“諸位,明日我們便前往北奴國,此次去有一件重要事情,而此行目的之一便是前往極淵之地去找尋這遁天道的所在,不過在此之前我們的目的便是赫連家族。”
衆人見豐樂說的如此的鄭重其事,紛紛點頭。
次日,沒有絲毫的徵兆,豐樂便是與衆人悄然離開了鄧地,甚至是與豐鈴幾人都沒有來得及親自招呼一聲,只是去了一封書信罷了。
而在東陵鬥院之中,豐鈴是氣得俏臉通紅,看着手中的書信,眼角隱隱有些溼潤。
“臭小子,在此不辭而別,把我當什麼了,居然來一封書信打發我。”
豐鈴最終喃喃罵着。
“如果不是這樣,這豈不是不像是豐樂的個性了?”
而帝陽這時候看着生氣地豐鈴,呵呵笑着。
豐鈴一愣,“爺爺,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到而已,看着你拿着一封信發脾氣。”
看着豐鈴,帝陽是一臉的慈愛。
“可是這臭小子也太敷衍我了,居然只是給我一封書信。”
豐鈴還是不肯上罷幹休,貝齒緊咬。
“你如果想要去找他你倒是可以去,只不過此行當中風險甚多,小鈴,你可要想清楚了。”
豐鈴見帝陽這麼說,神情頓時一愣,“真的嗎?”
情緒之中有些激動。
“你現在已經長大了,難道什麼事情都要我帶着不成?而這次正好是你自己獨自歷練的一個絕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