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暝自稱是從來都未曾使用過這跟煉魂鞭,單單見着那煉魂鞭上的森森恐怖的氣息便是讓三個靈魂寒顫,畢竟,他們三個不過是剛剛修煉有一定成就罷了,乘着豐樂心頭弱點暴露而着急奪舍.
手中揮舞着煉魂鞭在意識空間之中生出虎虎之風,其實不同凡響,不過卻遲遲沒有動作。
“你可要知道,你現在即便是傷害了了我們,本尊也是會同樣受到損傷的。”
此刻三個靈魂在那白光的折磨之下維諾的說着。
“哼,這點老夫自然之後,不過,我既然想要懲戒你們三個,自然有我的一套方法,在將你們的意識消滅之下同時還能夠保住豐樂的三魂。”
天暝沉哼一聲,如若驚雷,頓時嚇得三魂面色更是滲白如紙。
“不過???”
“不過如何?”
聽天暝此話,三魂立馬便是察覺到了事情是有轉機的,忙不迭地問道。
天暝卻是暗自嘿嘿一笑,不過卻未曾表露,天暝乾咳了兩聲。
“豐樂的原來意識現在被你們擠壓在何處?”
語氣之中威嚴再起。
三魂在白光之中痛苦的相互看了一眼,而後紛紛說着,“還是在三魂之中,只是被我們給壓制下去了。“”那好,你們現在便是讓豐樂的意識恢復到三魂之中。“天暝連忙說道,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同時原本只不過是靈魂擬體的天暝這時候竟是出奇的實體化了,在其身體之上竟是充斥着淡淡的橙色真元之力,真元極爲的瘋狂狂傲,如同焚火一般任意咆哮着。
此刻的天暝更是如同赤火天神一般,散發着無盡的威壓,別說是修煉還不成火候的三魂,就算是修煉大成的三魂也是在天暝面前如同螞蟻嘍囉一樣。
“是是是。”
原本還想猶豫,畢竟這次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只不過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半路殺出來一個這麼恐怖的人物,見着天暝的變化,那白光更盛,三魂哪裏還敢有半點的猶豫,連忙痛苦的點頭應道。
“如此便好,不過在此之前,我該怎麼保證你們三人以後不會有這樣的行爲?”
天暝在逐漸實體化之後,神情越發的清晰可見,一臉的沉着嚴肅。
此時此刻的天暝竟是一個年級在三十左右的男子,冷峻高傲,眉頭微蹙卻是顯得神氣凌然,一身褐色素衣雖然顯得有些寬敞,不過卻是絲毫沒有因此而壓蓋天暝整體的氣勢,黑白相間的頭髮散落於背,似是在書寫着天暝這幾千年的種種歷往。
“我們三個本來就是本尊的意識在無意間產生的,只要利用某些力量將我們三個與本尊的原本意識之上同時打入一道封印力量,那麼我們幾個就會是連同一體,誰也是傷害不了誰,而且,由於本尊乃是這軀體的最先擁有者,所以,在此基礎之上,有了這道封印,我們三個是沒有絲毫可能再趁着本尊內心虛弱之際奪舍。”
三魂說的倒是不假,不過三魂知道,即便是沒有這道封印,只怕他們也是不敢有所舉動了,眼前的這個天暝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哦?”
天暝心頭暗自一喜,這樣倒是免了自己的手段。
天暝倒不是沒有手段懾服這三魂,但沒有想到這三魂倒是被自己嚇得不輕,竟然是如此乖張主動的說出了這個法子。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不行動?”
天暝不由得故作微怒的生態,說罷還不忘配合着重重地哼了一聲。
此刻,天暝已然是將那般白光之力撤掉,量這三魂也是不敢在自己面前刷什麼花招,自己雖然沒有肉身,不過在這意識空間之中實力卻能夠發揮八成以上,這三個小嘍囉他還不放在眼中,只不過這三魂乃是豐樂的三魂,因而有些顧忌罷了。
三魂倒是守信,果然是讓豐樂的意識重回到了三魂之中,與豐樂的原來意識共存,不過此刻豐樂的意識還是有些許的模糊,在這個當口,天暝卻是按照三魂的話將自身的橙色真源治理打入了異類意識與豐樂本體意識之中,兩者之間通過這道橙色真元形成了制衡與聯繫。
暗自鬆了一口氣,見豐樂逐漸醒轉,天暝的靈魂擬體再次消失,而後出現在了袖袋空間之中。
“豐樂!”
這一刻神情是驚愕不定的白玉萱見着豐樂的面色終究是有了起色,那股嗜血的氣勢也是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而且,豐樂那雙原本逐漸空洞的雙眼再次的恢復了身材。
“嗯?”
豐樂不解地看了看對面在不經意間顯露出驚喜之色的白玉萱。
“白掌門,你這是爲何?”
豐樂疑惑地問着,同時轉悠着身子朝着周圍看了看,枉若剛剛熟睡之後醒轉一樣,對於方纔地事情是一無所知。
“你可知道你方纔發生了什麼情況?”
白玉萱見豐樂一臉的迷惑,忙不迭地說着。
“什麼情況?”
豐樂對此也是極爲的好奇,不過聽白玉萱這麼一說,心頭卻還是隨機咯噔了一聲,因爲這時候白玉萱的話讓他想起了在僢簾鎮在秦天峯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一股嗜血的衝動,時而自己注意得到,時而是不清楚,這次更是如同被置身無形無色的夢境之中,一切都是茫然空白甚至是空洞。
“你剛剛枉若是失去了自我意識,你變得嗜血,你像是一個被殺神血魔附身了一樣,眼中只有無盡的殺念???”
白玉萱是將之前豐樂身上發生的一切給說了一遍,不過作爲當事人的豐樂在聽完之後神情逐漸的鬆弛了下來,同時也有着一絲的釋然,似乎對於這個情況豐樂很滿意或者瞭解一樣,這不免讓白玉萱心頭大爲喫驚與不解了。
“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不成?”
向來不接洽男人的白玉萱此刻如同一個八卦神婆一樣,一口一個問題。
“白前輩,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我們如何除去?反正我的想法是破印降服靈息媚氣,至於你同不同意,我可以明確的告知與你,我不會在意你的反對與否。”豐樂倒是思維跳躍極快,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其實豐樂自己清楚自己身上的一切反常,只不過不知道癥結何在罷了。
見豐樂不想提及這件事情,白玉萱一陣發愣,不過豐樂此舉倒是深深的提醒了白玉萱。
白玉萱猛然修爲一蹙,心頭冷不丁的緊張起來。
“剛剛我是在幹什麼了?”
白玉萱心頭暗自警醒着自己。
“你所不需要考慮的東西正是我所需要考慮的東西,當年花弦祖師將這靈息媚氣的根源封印再次,只怕不可謂沒有肆意緣由的。”
白玉萱幽幽一嘆,倒是不再與豐樂據理力爭,爭個臉紅脖子粗。
“你放心便是,你祖師花弦有她得能耐,可是我也是有着我的能耐,即便是最後沒有真正能夠降服則靈息媚氣,但是我還有辦法將她同時封印,只不過到時候還得請白掌門出手相助纔是。”
豐樂神情之間滿是自信,雖然明知道這靈息媚氣的厲害之處,但是豐樂依舊有一種信念,那就是那三清辰印的厲害之處,他不相信幾千年下來的封印在力量逐漸削弱的情況下,這靈息媚氣竟還是如此的虛弱,並不能夠衝出這三清辰印而出,可見這當中只怕也是有着玄機妙處的。
不知道豐樂哪裏來這麼大自信,不過白玉萱這時候卻出奇的沒有再反駁下去,轉而竟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便是嘗試一二,不過這個過程我也必須得一直參與其中。”
白玉萱自然還是不放心,畢竟自己第二修爲乃是返真期的頂峯,這在整個西陵大陸之上的修煉界都是極爲罕見的,掰着手指頭都能夠數的過來。
見白玉萱這樣爽快一次,豐樂也不矯情,緩緩點了點頭,“如此也好,有個照應,不過在我沒有喊你出手之時你不可動手,你乃是返真期的高手,你的出手只能夠是在極爲關鍵的時候纔會事半功倍。”
白玉萱也是明白此中道理,不過對於豐樂爲何有如此強大的信心卻極爲的好奇。
“如此便趕緊動手,你先利用你的力量在這整個空間之內佈置三道結界。”
豐樂冷不丁的說着,白玉萱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卻還是照着豐樂的說法做。
可再白玉萱設置結界之時,豐樂面色卻是露出了驚異之色。
“看來當年花弦的三種修煉法訣至今還是保存在理家派,能夠同時擁有這三種法訣的修煉,也難怪這白玉萱修爲竟是如此的厲害,以至於當初在秦天峯上見到的絕大部分人都是沒有她這般修爲。“豐樂心頭暗自尋思,與此同時,在白玉萱每利用一種法訣凝聚出一道結界之時,豐樂便會利用自身的修煉之氣在其中緊貼着便是設置一道結界。
如此循環之下竟然是設置了十幾道結界,最後一道乃是豐樂的意念結界,擁有聖階的意念結界。
一切準備都已經是做好,豐樂定了定神,看着這時候是嚴陣以待的白玉萱,。
“白掌門似乎比我還要緊張?這就是那個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說法吧。“看出了白玉萱的情緒,豐樂不由打趣道。
白玉萱只是狠狠的等瞪了豐樂一眼,卻沒有斥罵,不過這一眼在豐樂看來卻是風情萬種,險些將豐樂的魂都給勾了去。
豐樂呵呵一笑,但卻神情立馬一頓,雙手在胸前快速捏訣,最終手勢定格,眉間竟是出現紫色光暈,而後光芒大盛,竟是刺得白玉萱險些暈闕了過去,白玉萱連忙催運真元抵抗這才緩過來。
“本尊。“在那紫光再次逐漸的消失之後,只聽的齊聲呼喊傳來,而後竟是在白玉萱的眼簾之中出現了七個與豐樂一模一樣的人,看得出來個個都是與豐樂實力一般無二。
“這就是他的七個分身?“白玉萱心頭驚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