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樂自是不會知道穆露此刻心裏較勁的舉止,他只是想着趕快離開此地,對於穆露那般大膽的女子,豐樂內心可還真是有些害怕汗顏.
當晚卻是再無他事,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但是對於整個朝歌城來說卻絕對不是平靜可言,因爲,晚上那般大的動靜,怎麼能不成爲一個平時茶飯之餘的閒聊之事。
翌日,穆家上空鬥法的事情將整個朝歌城都是沸騰了,相比較上次皇城鬥法的事情來着,明顯此次的事情更加的轟動,每家每戶都是在爆料,說晚上見着啥啥啥了,聽着什麼什麼了,一時中說紛紜。
而且,此刻衆人所料的話題之中,對於朝歌城內四大家族的事情也是出現其中,但這些家族的出現卻是圍繞着豐樂這麼一個兩年前何其敏感的名字轉繞着。
“唉唉唉,你們知道這個豐樂究竟是什麼人物嗎?”
豐樂一大早邊是在穆野等人的陪同之下朝城門口而去,此刻路徑一個小茶攤邊上,卻是聽着兩個南商百姓坐在茶桌上如是聊到。
“不知道?怎麼你有消息不成?”
對面坐着的一人此刻表現出了幾分興奮,連忙問道。
“那是自然,你們只知道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知道其中有個厲害人物叫豐樂,但是我告訴你,這個豐樂的身份你怎麼也是想不到。”
此刻最先發話的那人見對方表現正如同自己的預想的那般,當即便是得意的說道,就如同知曉這個豐樂的真是身份很是光榮一般。
“怎麼?此人你知道不成?那你倒是說說這個豐樂他究竟有什麼身份?”
而此刻他二人旁邊桌的幾人也是聽着這兩人的談話了,卻也是圍攏了過來。
見又是有人圍攏過來,一時之下自己竟是成爲了焦點,當即便更是得意了起來。
“當然,我告訴你們,這個豐樂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兩年前發生在鄧地的那些事情你們知道麼?別告訴我兩年前的那些事情你們也不知道啊????”
豐樂與穆野等人聽着這話,面露苦笑之笑,相視一眼卻是悻悻然,卻也是沒有怎的留意,而後便是離去,只是那茶攤之上不是的穿來着驚呼之聲,一時之間不絕於耳。
朝歌城門,昨晚上的一場動靜,似是對於朝歌城的安全行並沒有引起皇城的重視一般,守衛依舊還是那般的懶散鬆懈,似是絲毫不知道昨夜發生的事情。
出了城門,豐樂此刻轉身止住了穆野等人的腳步,笑着說道。
“各位,送君千裏終有一別,他日定會再有相聚之期,各位就送到這裏吧,這段時日在朝歌城內多有煩擾,豐樂再者鮮果各位這段時日的招待。”
豐樂在衆人之中掃視了一眼,不由神情眉間微微一簇,今日來送行的只有穆野薑尚與穆霜,而穆露那丫頭卻是不來,難道是生自己的氣不成?
豐樂念及昨晚上的事情,不由心頭苦笑連連,暗忖不來也好,面對穆露那丫頭的一場舉動,自己一時還真是招架不住。
“豐樂,今日一別也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聚,如若有用得着我們穆家的你且儘管傳來消息便是,我們穆家定當竭盡全力。”
穆野此刻客氣說道。
“豐兄弟,保重。”
姜尚並不多言,卻是祝願道。
豐樂也是笑着回禮作揖。
穆霜雖然也是跟着來了,卻是見着豐樂神色之間有些複雜,一直沒有與豐樂言語。
此刻豐樂看向穆霜,似是在等着穆霜也與自己說上兩句,可怎想穆霜竟是神情微微一閃,似是在遮掩什麼一般,而後露出一副笑容,但最終沒有說話。
豐樂心頭有些疑惑,卻是沒有說出來,衝着穆霜略微點了點頭。
“各位回去吧。”
在朝歌城內倒是還有一人,那就是慕容家族的慕容墜,然而自己走的匆忙也是沒有通知於他,但是對於慕容墜的情況豐樂現在心頭可是放下不少,至少從慕容廣耘哪裏他明白了一切慕容墜自己不能夠或者說暫時沒有明白的情況,但總歸,對於慕容墜來說並沒有壞處。
還有一個應該就是那東方綾音了,昨晚上東方霸天領着的那些人當中都是東方家族的長老,想必也是沒有東方綾音的存在,不過豐樂也並不知道東方綾音究竟有沒有在朝歌城內,這段時日雖然想到上東方家族去拜訪,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這刻豐樂心頭想着欲要轉身離去,卻是看向三人身後的城門口之處,目光微微一聚,臉上露出幾分苦笑之色。
“方纔還想尋思這兩人,沒想到這刻他們卻是出現了。”
穆野薑尚穆霜三人見着豐樂神色有異,這時候也是意識到了身後之事,當即便也是回身看去,見着一男兩女走了似是有些匆忙地朝着自己這方向走來。
“豐樂,你小子要離開了我都不和我說上一聲,這也是太不夠意思了點吧。”
來着一男兩女,男子正是慕容墜,而兩位女子其中之一正是慕容雨煙,另一個是當初在東陵學院認識的東方綾音。
東方綾音神色倒是比較平靜,看着豐樂微微露出了恬靜的笑意,點了點頭。
“呵呵,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兩的生活嗎?”
豐樂見着慕容墜似是埋怨的語氣,不由呵呵笑着看着慕容墜與慕容雨煙說道。
自從那日在慕容家族便是看出了些事情,豐樂也是知道慕容墜與慕容雨煙的那些事情,此刻就是拿來打趣了。
慕容雨煙見着豐樂竟是拿自己打趣,不由面露羞澀之意,看向豐樂之時卻還是有些嗔怪。
豐樂見後哈哈一笑,“慕容墜,好好對待雨煙妹子,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不住雨煙妹子,當心我剝了你的皮。”
慕容墜即便是臉皮再厚,此刻被豐樂這般打趣,也是不免面色赤紅了起來,看着豐樂叱了一聲,隨後在豐樂肩上擂了一拳。
“唉,別岔開話題,我說你走了還不和我說一聲,要不是我爹告訴我你今日離去,我還真如同一個傻瓜一般矇在鼓裏呢。”
慕容墜再次轉移話題道。
豐樂聽出來了慕容墜的有心之話,那就是此刻他稱呼慕容廣耘爲爹,而不是以往的直呼其名或者不提及慕容廣耘的任何稱呼?豐樂此刻心頭尋思之下便是點了點頭,暗道慕容墜倒是考慮周全,雖然與慕容廣耘暫時關係並不是很好,但是知道這點事情也不過是侷限在在慕容家族之內罷了,面色丟了慕容家族的名聲。
“呵呵,走的匆忙,倒是沒來的即,不過你這不正是知道了嗎?我剛纔還在擔心你爹是不是沒有將這個消息傳達到你那去呢?”
豐樂這話自然是玩笑話,當不得真,說完便是呵呵一笑,很是自然的揮手衝着慕容墜的肩膀也是擂了一拳。
“你啊你,說走就走,說出現就出現,還真是神龍???”
“唉唉,別和我整這些有的沒得,我可聽不習慣。”
豐樂見慕容墜來這一套,當即便是不耐煩的連連擺手說道。
穆野等人見着這兩人的氛圍不由就是哈哈笑了起來,原本有些不捨的氛圍此刻頓時煙消雲散。
“雨煙,你可聽得出來方纔我說的那些話的意思?對於慕容墜來說他乃是我的兄弟,而對於你我卻在當日見着你之時便是將你當成我的妹子,之時方纔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便是這樣稱呼你,你可否怪責?”
豐樂這時候看着慕容雨煙笑了笑說道。
慕容墜與慕容雨煙一聽,不由面露幾分驚詫之色,而穆野等人也是一般無二。
“看來你是不同意啊,呵呵,我本還想認你這個妹子,看來我是沒有這個福分啊。”
豐樂見着慕容雨煙顯得很是驚詫,一直沒有回答自己,不由就是故意如此自嘲地說道。
“哪,哪裏?自小在慕容家族也只有慕容墜哥哥真心關心着我,如今卻是,卻是???”
慕容雨煙不知道是還是因爲驚訝還是激動,言語有些遲鈍。
“豐樂,雨煙的意思是她自是願意。”
慕容墜明顯對於豐樂的舉動很是高興,見雨煙的表現當即便是笑着題她回答道。
豐樂一笑,看了看雨煙,“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同意,同意。”
慕容雨煙實在是沒有想到豐樂竟是由這般心思認自己爲妹子,而豐樂的名聲此刻卻是再次傳開,關於他的能耐更是神乎其神,她怎的會不同意。
對於豐樂來說,這樣認慕容雨煙爲妹子自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着目的的,一者便是接着這個機會表明瞭慕容雨煙慕容墜與自己的關係,而對於一旁的穆野等人自然是會看在心裏,而對於慕容墜與慕容雨煙來說,這兩人的身份在慕容家族不同一般,興許有了自己的關係,慕容家族對於這兩人的態度可能就會有所保留也不一定,這也算是自己離開朝歌前給他們二人所力所能及的幫助了。
豐樂此刻說着卻是看了看身旁的穆野與姜尚兩人,神情之間有些深意,而後二者當下便是明白了過來,暗自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回答。
“不過今日匆忙,只怕其中的一些基本禮節來不及了,不過你這個妹子我豐樂卻是認定了,呵呵。”
豐樂這刻又是說道。
“大哥,你既然答應認了我這個妹子,乃是我的福分,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我並無什麼要求。”
慕容雨煙倒也是見機的很,這刻就是一大哥稱呼豐樂,雖然稱呼之下還有些生硬,可豐樂卻是呵呵一笑,很是配合的應了一聲,衆人當即也是附和着哈哈一笑。
“呵呵,至於其中細節等我下次回朝歌之時再給你補上,你看如何?”
豐樂笑着說道。
“嗯!雨煙都聽大哥的便是。”
慕容雨煙柔聲說着,目光卻是投向了慕容墜,面色更是幾分柔動,慕容墜也是衝着慕容雨煙一笑,暗自點了點頭。
“東方姑娘,別來無恙啊。”
豐樂這刻見着慕容墜與慕容雨煙兩人的舉動,暗自笑了笑,隨後便是看向東方綾音笑着問道。
“呵呵,自然好的很,沒想到兩年之後你居然還能奇蹟般的出現可是給了我不少的驚訝。”
東方綾音笑了笑說道。
“這段時日沒有上門拜訪還望見諒。”
豐樂客套道。
“所以我這不是主動來了麼?你來到朝歌這麼久我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還一直停留在兩年前的事情。”
東方綾音打趣地說道。
豐樂一聽東方綾音話語之間的挖苦之意,不由苦笑連連,但卻並沒有怎的在意。
“可惜今日見面便要分別,只有他日再來朝歌再親自登門拜訪。”
豐樂笑着說道。
“這還差不多。”
東方綾音倒也是並不矯情,當即便也是笑了笑回答道。
豐樂再次苦笑一聲。
當年在東陵學院只之時,關於東陵武禁之事乃是東方綾音告訴自己,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豐樂心頭還是對東方綾音有些感激。
不過豐樂卻並不知道當年的東方綾音心頭卻還有着另外一番想法,之事因爲兩年前的事情以爲豐樂就此死去而一直沒能實現,然而兩年下來時間將許多的事情已經全部抹平,當年的那些棱角已經不再看的清楚,如今豐樂出現,對於東方綾音來說,出了一些驚訝激動之外,至於當年的那些目的,如今也已經是用不上了,君子之交淡如水,如今這樣沒有絲毫目的的與豐樂稱朋道友倒也是另外一番愜意,少了兩年前的那股心頭的自責,感覺異樣輕鬆。
“我記得當初東方姑娘可是有些事情要與我說的,只是不知道中間兩年過去了,不知道東方姑娘是否還在執念?”
雖然當年東方綾音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但是從某些方面還是或多或少的表現了出來,豐樂卻也是由此察覺到了一丁半點,然而當時的自己心頭對於誰都是有着一份防範之心,既然東方綾音沒有說出來,他也是自然不會去點破,但是兩年之後的豐樂心態全然的改變了,雖然那份基本的提防之心還在,但並無當年的那份冷漠因而,此刻豐樂就是主動提及到了這件事情。
東方綾音明顯是喫驚不小,當下神色微微一變,看了看豐樂,良久沒有反應。
“呵呵,當年不都已經與你說了嗎?可是你自己卻似是並不相信於我。”
東方綾音此刻面色逐漸鎮定了下來,於是說道。
豐樂被東方綾音這般隱晦的給擺了一道,面色不由微微一尷尬,暗想這東方綾音倒也不是一般的女子,隨後便是悻悻一笑。
“這我倒是忘記了,不過當年東方姑娘對我的提醒我心頭感激不盡。”
豐樂見東方綾音並不想說,卻也不反駁,暗自尷尬便是了事。
其實豐樂心頭清楚當年從東方綾音的些許舉動之中看出來她的想法自然不是如同東方綾音說的那樣她已經說出來了,也許是因爲今日的場合,也許是因爲實際還沒有成熟罷了?亦或者兩年的時光已經是沖淡了當年的事情,就如同自己在玄陰谷界之內待了兩年之後的心境的變化。
“好了,多謝各位今日相送,各位保重,後會有期。”
豐樂見一一都是打了招呼,此刻觀察了一下天色卻是拱手說道。
穆霜見豐樂舉動,欲言又止,直到豐樂轉身離去卻還是沒有說出口來,但見其神色卻是顯得很是低落。
穆野見着女兒的神色變化,不由心頭暗自一嘆,拍了拍穆霜的肩膀。
“霜兒,回去吧,以後還會再有相見之日的,不過今日露兒卻怎的不來送行,你可知道她究竟在哪?”
穆野此刻問着身旁的穆霜道。
穆霜被穆野這麼一問,神情之間也是露出幾分疑惑之色,按照穆露對豐樂此刻的態度更加應該來送行纔是,但是這丫頭一大早就已經見不着人影,心頭暗覺不妙,但卻捉摸不定。
“不知道,今一大早就不見小露的身影,不知道哪裏去了。”
“唉,不知道這孩子究竟在想些什麼。”
穆野嘆息一聲已然與姜尚離去。
穆霜卻是目光之中滿是不捨地看了看豐樂此刻遠去的身影,那東方綾音也是一般,兩人久久直到豐樂的身影消失這才離去。
豐樂的再次出現註定又將會掀起一場風波,而這場風波卻是延續兩年前在鄧地的四大家族所製造那些看似已經平息下來而實際上卻依舊在暗中湧動的事情。
皇城之戰,昨夜穆家上空的鬥法,豐樂的名字此刻再次的快速席捲着東陵大陸,不知道鄧地的幾大家族在明確得知了豐樂兩年之前並沒有死去如今再次現世的消息之後究竟又會是怎麼樣一種反應?驚愕?亦或者是恐慌?尤其是那與豐樂有着怨結的歐陽家族。
豐樂的出現會給這些家族帶來怎樣的反應,卻是無從知曉,只是此刻的皇浦沉香卻是面色憔悴的出現在了朝歌城門之前,面色之上雖然有着幾分疲憊之色,但是眼神之下卻是充滿着信息與激動。
皇浦沉香稍微的擦拭了一下額間的香汗,而後就是朝歌朝歌城內走去,然而剛一入朝歌城內,周圍穿行的人羣之中所談論的事情卻是使得皇浦沉香那份原本還隱隱出現的不安立馬變得興奮了起來。
“你們剛纔說的可是豐樂?兩年前的那個在鄧地出現的豐樂?”
皇浦沉香一路下來聽到的都是關於豐樂的事情,按捺不住心情便是問道。
那些原本議論的幾人此刻見有人問起,神色之間有着幾分的警惕,可見着皇浦沉香的面容,卻是立馬態度一變,說道。
“正是,姑娘比可不知道啊,這個豐樂被傳是兩年前被那歐陽家族的人給擊殺了,但是兩年之後卻是在朝歌出現了,而且昨晚上還以一己之力擊殺了十幾個高手呢。”
“你們確定那個人是豐樂本人?”
皇浦沉香再次問道。
“這還能有假,這可是昨晚上他親口承認的,而且當初東方南宮以及慕容家族的人都是這麼稱呼他的,不過我們卻並沒有見過他本人。”
那人見着皇浦沉香依舊不信,眉目一皺,卻是立馬說道。
“那你們可否知道這個豐樂究竟身在何處?可否還在朝歌城?”
皇浦沉香心頭一急,連忙問道。
“這個我並不知道,你難道認識他不成?”
那人見皇浦沉香面色焦急,卻是問道。
“這倒不是,只是聽你們談及他竟是還在人世,心頭略微好奇罷了。”
皇浦沉香自然不想他人看出自己心思來,當即便是掩飾道。
“哦,你可以到穆家去問問,據說這段時日這個豐樂一直待在穆家來着,具體我們也並不清楚,姑娘你還是親自去問問便是知道了。”
那人說着正要晃神看向皇浦沉香,怎想此刻的皇浦沉香竟是已經不見了人影。
那人面色當即便是驚詫不已。
只見他咂巴了兩下嘴巴,癡呆地看着身旁的另一人問道。
“那位姑娘哪裏去了?”
“不知道,我只看到她身形一閃便是沒有人影了。”
可是那人神色也是這般癡呆的看向自己,言語呆滯的遲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