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開始是怎樣答應她那個只交往,不上、牀的無理要求。
但事實是,他不單止答應了,還做到了!
他甚至願意在她的小聰明面前妥協,不惜浪費三個月時間,陪她玩欲拒還迎、欲擒故縱的遊戲。
可是,剛纔在等待她的半個小時裏面,他突然發現自己不想再玩下去。
尤其,當他發現這個與自己相處了三個月的女人,完全是個謎的時候他就體會到一種致使的吸引人。
他也不知道閉上眼,就會想到她。
就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時,也會想象成她的樣子這一種想法,非常之古怪。
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搪塞過去。
他淡淡的嗓音,曖昧地再問一句:“寶貝啊,還是那一句,我等了你很久了,怎麼補償?”
“嗯?”她挑眉,嫵媚一笑,說道:“漂亮的女人是需要等的,難道你不知道?”
“這一句回答,可不能令我滿意哦女人,總要識趣一點纔可愛。”他可不想這麼簡單就放過她。
“那你想怎麼樣?”她柔柔地一笑。
“我想怎樣,你就怎樣?嗯?”他的興趣又來了!!貌似有點迫切,絲毫不掩飾自己此刻的意思,鐵臂收緊,抱着柔軟的身體,就有一種令人迷戀的感覺。他也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反正,和以前的女人有一點不一樣。
歐陽緋心中在冷笑,瞧吧,天下男子皆一樣。
對男人,果真心軟不得。她略微遺憾地暗忖,任務,還得執行。
他看出她的不願意,喉嚨上下滾動,目光灼灼,啞着嗓子半暗示半威脅地提醒:“寶貝,這次考慮清楚纔回答,別敷衍我,我對你已經足夠的耐性了。”
她笑了笑,美目一轉,斜睨至他臉上,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驚慌或委屈,反而神情嫵媚,語調略帶挑釁:
“嘖嘖,我沒聽錯的話,鬱公子這意思是要認輸?”他答應過,只要她一天不點頭,他都不碰她。
“當然不。”
儘管,遊戲開始由她提出,但規則由他定,既然是要他許可纔開始的遊戲,同樣,只要他一點頭,這個遊戲隨時可以結束。
所以,他沒有輸。他只是
“我有點等不及,這個遊戲提前結束,如何?”他在誘導。
“你就這麼沒耐性?還是,你覺得,我提議的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呵呵,寶貝,別擺出這樣失望的表情,我會心痛的。”他挑起她的下巴,對準那瓣嬌豔欲滴的脣瓣,印下深深的烙印,才附到她的脖子間,邊咬邊喃喃告訴她:“你的提議很好,只是比起玩遊戲,我現在更想要你真要說個理由,只能說,你太有魅力”
性感的薄脣突出說出這一番話,說罷,大掌不太安分起來。
熟練地從後背拉下她鏈子
“噯”
她終於伸手阻止。
禮服裙是抹胸設計,沒有拉鍊束身,便失去遮掩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