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決定,等會去準備幾個禮物,去拜訪老爺。
她走到商店,買了幾根人蔘,包裝起來,便一路奔向老爺家了。
她走到老爺家門前,叩了叩門,過來開門的是一個僕人。僕人見是藍雪兒,面上有些慌神,畢竟這幾天藍雪兒懷孕了的事,整個老宅都有耳聞。現在,他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藍雪兒了。
只見藍雪兒高傲的抬起下巴,頗有一番女主人的氣勢:“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給我開門。我可是懷了你們少爺的孩子,這次我是要去拜訪老爺的,等下一個不小心,傷到了我,那就是一屍兩命,到時候你怎麼也賠不起的!”
僕人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讓開,讓藍雪兒進去。
藍雪兒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邁開腿就走了進去,見老爺沒在裏頭,就自己擅作主張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女主人的架勢,等待老爺子的到來。
“是誰來了啊?”老爺子的話從遠方傳來,剛剛就聽見有人敲門,走出來一看。因爲藍雪兒是背對着老爺的,所以老爺並沒有看清來人的面貌。
他眯起眼打量起面前的這個人,還是個小女孩?看起來有些眼熟。
藍雪兒聽見老爺子的聲音,連忙站起身,看着老爺,十分禮貌的鞠了一躬:“老爺好。”
老爺一看是藍雪兒,心情瞬間變差,他拉下臉,一步步走向藍雪兒,原本平易近人的他,現在渾身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模樣。
“你來幹什麼?”老爺開口問道,即使藍雪兒懷了孕,但她做的事情,自己都還歷歷在目,腦海裏久久不能抹去她的惡行。
藍雪兒自然感受到老爺異樣的目光,但老一輩的人,只要自己有孩子,他就會對自己刮目相待,只是時間問題。
她悠然一笑:“沒什麼,就是很久沒來看老爺了,有點想念你。擔心你的身體,就去買了幾根人蔘,想送給老爺。”
“哦?人蔘?”老爺眼睛微眯,看着藍雪兒手上的禮盒。
藍雪兒見狀,連忙點頭,拿起自己手上的禮物,遞給老爺:“是啊是啊,老爺,就是買給你的,希望老爺還能喜歡。”
“呵?”老爺只是看了一眼,接着就轉過頭,對管家說:“管家,我不想再看見這個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管家愣了愣,以爲老爺會看在藍雪兒懷孕的份上會對她好點,沒想到還是會把她趕出去。不過這也怪不得老爺,之前藍雪兒做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他走上前,把手一揮,叫上兩個僕人,一人抓着藍雪兒的一個手臂,把她放在門前,接着重重關上門。
原本是看着藍雪兒懷孕,不然就直接把藍雪兒給丟了出去。
藍雪兒就這麼給丟出去,有些不甘心,站起身來,使勁兒敲門,喊道:“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我可是懷了你們家少爺的孩子的,你們就這樣把我丟出去,就等着上頭條吧!”
只見門還是沒打開,藍雪兒心裏一氣,踹了一腳門,突然,門打開了。
藍雪兒欣喜萬分,果然,就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他們還是會對自己尊重幾分。於是,藍雪兒又恢復了那張高傲的臉,想走進去。
卻不料,被僕人給擋住了。她皺眉:“你幹什麼?我告訴你,未來我就是這兒的女主人,你要是敢對我不敬,我就開除你!”
只見僕人也沒有搭理藍雪兒,只是不屑的對她笑了笑,接着從手中拿出一個禮盒,丟在藍雪兒的腳下。
“老爺說了,老宅裏不能有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我們就只能把它丟出來了。藍雪兒小姐,趕緊拿着禮盒走吧,我們安家不差你這點東西。”
“你!”藍雪兒正想上去拼命,卻不料那個僕人眼疾手快的關上門,她一衝,頭就撞到了門上。
“嘶——”她喫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接着想到自己還有孩子,決定先去醫院做一下產檢,現在這個孩子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一定不能出什麼差錯。
她走到醫院裏,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身邊走了過去。
藍雪兒打量起那個人,總覺得那個男人十分熟悉,像是在哪兒見過。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又不像是安青楊。
接着,藍雪兒小跑追上那個男人,才發現,那竟然是秦楊!
“秦楊怎麼會在這裏……”藍雪兒開始懷疑起來。
於是,她決定走上前去找他,卻發現,他走進了一個病房裏頭。
藍雪兒更加好奇了,她悄悄跟了上去,透過窗戶想看看病房裏的人是誰,一看,竟然是蘇沫。
蘇沫怎麼會來到這兒…..她更加好奇了。見從裏邊走出來一個護士,藍雪兒上前,叫住了她。
“這位護士,等一等。”她走上前,搭着護士的肩:“你知道,裏邊那個人是誰嗎,怎麼會在醫院裏?”
護士見這個女人眼生,不像是平時來病房裏看望她的人,問道:“你是哪位?我們也不能隨便向您透露病人的信息。”
藍雪兒想了想,告訴護士:“我是她朋友,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證明。裏邊那個女的叫蘇沫,旁邊的男的叫秦楊。這下你總相信我了吧?”
護士看了看,半信半疑:“既然你是她的朋友,爲什麼現在纔來看她,而且還不知道她是爲什麼才住院的?”
藍雪兒皺眉,這個護士,可真是不好糊弄:“前幾天我在國外,今天剛剛好回國,聽說她住院了,電話怎麼也打不通,跑到這兒來才發現她在這裏。”
“那你怎麼不直接去找她,反而來問我呢?”護士接着問道,總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有些不可信。
“因爲,因爲。”藍雪兒支支吾吾的:“因爲我跟她吵架了,但我心裏還是放心不下她這個朋友,悄悄過來看她,萬一被她發現,我很沒面子的。你就告訴我吧!”
護士一開始見藍雪兒偷偷摸摸的,還以爲是壞人。原來是這樣,她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每天給她換吊瓶,這就是我的工作,關於病人的情況,我也沒有去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