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想道。
於是,她和李萌一同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叫住了李萌。
“李萌小姐——”
李萌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回頭:“你叫我有什麼事嗎?”
“我,可以叫你李萌嗎?加個小姐實在是太生疏了。”李晴走上前去,靠近李萌。
李萌覺得有些不自在,她點點頭:“可以,你叫我有什麼事嗎?”
“就是,我希望今晚跟你一起去喫個飯。”李晴表明瞭自己的來意,見李萌有些猶豫,她又繼續說道:“你別擔心,我只是單純的想請你喫個飯。你看吧,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名字相似,也在爲同一個公司效力。”
雖說李晴跟李萌兩人並不相識,但相互都知道對方的名字,卻又彼此生疏。
剛剛在裏邊,也只是簡單的說了一番話,並沒有真正成爲朋友。爲了讓兩人的關係變得緩和,不再那麼僵硬,李晴也只能出此下策。
李萌覺得有些道理,按理說,兩個人的關係不應該這麼僵硬,多認識一個朋友,對自己總是有好處的。何況,這個人還是公司的公益使者,具有一定的名氣,結識了這樣的朋友,就是爲自己以後的道路多鋪一層路。
李萌是個聰明人,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什麼缺陷,便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於是,兩個人相繼一笑,就一起走到樓下,打了一輛車,在地圖上找了家餐廳,讓司機開往那個方向去了。
安青楊和蘇沫這邊。
安青楊早早就選好了餐廳,是一家意境優美的法國餐廳,他停好車,讓蘇沫下車,就爲蘇沫引路,走進去。
蘇沫一開始被這家餐廳的氣氛給震驚到了,到後來慢慢放鬆心情,發現環境還不錯,心裏還是比較滿意的。
安青楊一直在默默關注着蘇沫的表情,見她心情還不錯,就知道自己選對了地方。
他一開始就訂了個好位置,讓蘇沫坐下。
蘇沫隨手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單,只是隨便看一看,卻被價錢給驚住。
一份普通的牛排都要一千多,這是一家黑店?她抬頭,看向安青楊:“這,這個價錢……”
可安青楊一臉的悠然:“沒關係,今晚我請客,就當是慶祝安氏集團和秦氏集團合作成果,歡呼一下,隨便點,喜歡什麼就點什麼。”
安青楊倒是十分大度,讓蘇沫點菜。
蘇沫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麼貴的菜,自己也不好意思點下手,就一直盯着菜單發呆,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安青楊自然發現了蘇沫的囧處,他準備伸手去拿菜單,順帶捏了捏蘇沫的臉。
可惜,這一幕,被不遠處的一個人給拍了下來。
那個人正是秦楊的私家偵探,秦楊發現他們兩個大晚上要出去的時候,就暗暗吩咐偵探,去跟蹤他們兩個,看看他們兩個要做什麼。
“你幹嘛捏我臉。”蘇沫心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臉蛋。
安青楊見蘇沫這一番模樣,甚是可愛,捂着嘴偷笑着。
“你笑什麼!”蘇沫的臉有些發紅,就這樣出了醜,真是不應該。
“沒什麼,看你可愛。”安青楊回答道,說完,他就拿着菜單放在面前看了看:“知道你下不去手,所以我幫你點吧。”
蘇沫點點頭,來都來了,現在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
安青楊叫來服務員,只見服務員恭敬的走來,對着安青楊鞠了一躬:“先生,你有什麼吩咐?”
“幫我點兩份牛排,八分熟。一杯紅酒一杯果汁,再來個小蛋糕。”安青楊說完,就把菜單拿給服務員。
服務員記完以後,點點頭,接過菜單:“好的,先生稍等。”
蘇沫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我的口味啊,還記得這麼清楚。”
安青楊一臉的驕傲,像是他應該的:“那是當然,我們都認識多久了,從大學到現在,我如果還不知道你的口味,那我豈不是傻子了?”
“噗嗤——”蘇沫成功被逗笑了,笑的發自內心,當然,這一幕也被偵探給拍了下來。
“好了,你今晚跟我出來喫飯,那羽沫呢,羽沫她喫什麼?”安青楊忽然發現今晚蘇沫沒有帶羽沫出來,平時形影不離的母子兩,居然還有這一天。
“羽沫啊。”蘇沫想了想:“她和瑤子去別的地方喫了,估摸着快喫完了吧。”
“這樣啊。”安青楊點點頭。
兩人又寒暄了幾下,沒一會,菜就上來了。
蘇沫看着面前的牛排,牛排上邊還冒着熱氣,汁都快流了出來,旁邊有幾點葉子裝飾的,甚爲好看。
“喫吧。”安青楊說道,接着就拿起刀和叉,開動起來。
蘇沫喫到一半,總覺得有什麼盯着自己,左右顧盼,卻也沒發現什麼。看向安青楊,卻被嚇了一跳。
只見安青楊手裏還拿着叉子,可一雙眸子死死盯着自己。
“你,你看什麼?”蘇沫問道。
安青楊沒發聲,站起身來,伸出手,停留在蘇沫的嘴邊,抹過。接着拿起紙,擦拭掉。
“剛剛你嘴角邊有髒東西,我幫你擦開。”
蘇沫一聽,紅了臉,居然喫飯的時候還會幹出這樣的事,真是羞死人了:“謝謝你了啊,不過這種事用紙擦就好了,幹嘛要用手啊。”
“我喜歡。”安青楊勾脣。
“……”蘇沫沉默。
這時,躲在暗處的偵探,已經把照片拍完,蹲下來,一張一張的發給秦楊。
秦楊這邊已經接到了照片,他點開一看,頓時青筋暴起。
蘇沫下午的時候對自己那副冷淡的樣子,畢生難忘。轉眼間,又跟別的男人去喫飯,喫得這麼歡心。這個蘇沫,簡直就是存心要來氣死自己的!
黑色的轎車疾馳在馬路上,道路兩旁的行道樹飛快的朝着後面退去,秦楊面帶不悅的開着車,他急不可耐的想要見到羽沫。
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羽沫了,就像是他心頭的一塊肉,想起來的時候時不時會痛一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真的會這樣直接將羽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