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打電話前,安青楊一直在醫院陪着蘇沫。
蘇沫羊水破了以後到醫院沒多久就生了,是個女孩兒。
現在孩子在保溫箱裏,蘇沫因爲太過勞累睡的香甜。
安青楊本來不想離開的,可是李萌提的條件太誘人,他實在沒辦法拒絕,只能給瑤子打了電話讓她照顧蘇沫,然後自己感到婚紗店。
李萌只知道蘇沫快臨盆了,卻不知道因爲她蘇沫的孩子提前來到了這個世界。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這套婚紗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示了出來,她很是滿意。
“這件怎麼樣?”她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問身後的男人。
安青楊看她穿了幾套婚紗,也覺得這件最完美,點頭道,“很適合你。”
李萌莞爾一笑,“我也這麼覺得。”她得意的說。
“就這件吧。”安青楊看看腕錶,他已經出來快兩個小時了,不知道蘇沫醒了沒有。
“怎麼?這就不耐煩了?”看他不是看手上的腕錶,李萌以爲他和佳人有約,內心的奇怪的獨佔欲又開始作祟,“難道,你現在就要走?”她看着他,眼神危險,眸中閃過一道不悅的光。
他知道,現在要是離開,可能就再也沒可能從這個女人手中拿到那些重要資料了。
爲了徹底打敗秦楊,他耐着性子把心中的不悅壓制下去,一張臉帶着溫柔的笑意,看起來完全不着急的對她說,“怎麼會不耐煩,陪着這麼好看的女人試婚紗,哪有什麼事比得上這件事重要?”他看着她,滿是真摯。
雖然知道他說的不是真心話,可是聽起來還是很悅耳。
李萌心情好起來。
“就這件了。”她對店員說。
然後饒有深意的看了安青楊一眼轉身進了試衣間。
等了十幾分鍾,她走出來,換回了一身時尚精緻的裝束,腳踩高跟鞋對着安青楊說道,“走吧,請我喝一杯?”她問道。
“好。”他無奈的點點頭應道。
醫院裏,蘇沫還在睡着。
瑤子守在牀邊,給她削蘋果。
她剛剛去新生兒室看了一眼小孩,很是可愛。
雖然皮膚有點皺皺的,可是小手小腳搖晃着生命力很旺盛的模樣,瑤子看的喜歡的不得了,就是蘇沫現在睡着,瑤子還不能跟她講她的女兒有多可愛!
她看看天,太陽都落山了,那個安青楊說很快回來,結果到現在還沒有蹤影。
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
瑤子憤憤的想,果然男人沒有一個靠譜的!
蘇沫不知道是口渴還是身體不舒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虛弱的看着四周。
“你醒了!”瑤子看她醒過來很是激動。
“我…”蘇沫嘴脣慘白,“寶寶呢?”她掃視了一圈病房,看不到寶寶心裏很是不安。
她怕一覺醒來她的寶寶又沒有了。
“在保溫箱裏睡着呢!”瑤子看她心急的樣子忍不住笑到,“孩子那麼小哪能在病房待著~我替你去看過了,健康着呢!等你身體好了,就能去看她了!是個女孩兒哦!”
蘇沫聽了她的話,慘白的臉上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只要孩子平安,她就放心了。
瑤子看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疼。
她貼心的幫她把被子掖好,囑咐她再休息會兒,沒跟她說安青楊的事。
李萌和安青楊喫過晚餐,她還是沒有交出資料的意思。
安青楊有些不耐煩了。
李萌看出來他情緒不對,知道不能再戲耍他,在上車後說去這附近的一家酒吧。
“怎麼?你還要喝酒?”他面色不悅的問道。
李萌看他這樣子,忍不住笑道,“你急什麼,我現在帶你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她說。
“誰?”不想再被這個女人哄騙,他要問清楚是什麼人值不值得他拋下蘇沫去見見這個人。
看他面色不善,李萌臉上笑容也小時,拉下臉說,“你之前拿到的資料,一部分是我拷貝的,另一部分就是他弄到的,見不見隨便你,我隨時可以下車。”
難道秦楊公司有兩個“內鬼”?
連安青楊都有些震驚於這個女人的可怕,他以爲一切不過是一場女人爭風喫醋的遊戲罷了,沒想到李萌竟然手段高超到策反了一個人。
你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他的語氣緩和了下去,發動車子朝着她說的那個酒吧開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萌看他這個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嘲諷的意味。
車在一家位置隱祕的酒吧門口前停下,安青楊思處看了看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才下了車。
李萌揹着包毫不避諱的走了進去。
一推門酒吧就兩個人,一個背對着他們坐在吧檯前看手機,看身型安青楊覺得有點熟悉。
而另一個人就是酒保了,他似乎和李萌很熟,看到她來直接在桌前放了一杯血腥瑪麗。
李萌走過去坐在那個男人旁邊,把包豪邁的往桌上一扔,完全沒有人前那種溫柔的樣子。
“怎麼樣,資料拿到了麼?”她問那個男人。
安青楊走過去,他太好奇這個男人是誰了,打量着他的側臉,這個人好像是……
他剛有所懷疑,男人發現了他的存在,驚慌的把帽檐往下拉了拉,生氣的跟李萌說,“你怎麼還帶了別人?!”
李萌看他的樣子大笑起來,“秦錳,你看他是誰…”
原來這個內鬼是秦錳!
就在李萌喊出那個男人名字的同時,安青楊也同時想了起來,這個男人竟然是秦楊的助理秦錳!
聽了李萌的話,秦錳稍微放下了一點戒備心,他手遮着臉看了一眼,發現是安青楊以後放下心來。
“快把帽子摘了吧,”李萌說着隨手幫他把帽子拿下來,“咱們好好談點正經事。”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有點衝擊,安青楊都不敢相信秦楊助理和他未婚妻坐在一起商量要怎麼搞垮他的公司…
“怎麼?你很意外?”李萌看他表情有些不對,敏銳的捕捉到他的異常。
他回過神來,拉開秦錳旁邊的椅子坐下。
秦錳倒是不以爲意,他剛剛擔心是秦楊的人被領到了這裏,現在看到是安青楊他就完全不擔心,因爲這個人是永遠不可能臣服於秦楊的男人。
“咱們閒話不多說,”秦錳拿出文件袋,“這是秦氏資料。”
李萌伸手要拿過去,秦錳一把把文件袋扯回去,“我的好處呢。”
“呵呵。”李萌瞭然的笑笑,從包裏掏出幾沓厚厚的人民幣,“少不了你的,着什麼急呢?”
秦錳看到錢,把抓着文件袋的手鬆開,“這是最後一次啊,我再也不會幹這種事了。”
李萌聽了他的話沒有出聲,只是專心的看着手裏的文件。
不一會兒她就笑了,幽暗的光下如同一個鬼魅。
“給你。”她把文件扔給安青楊,“有了這個,秦楊就難翻身了。”
安青楊接過文件袋,他並沒有很開心,反而因爲李萌和秦錳的存在感到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