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件事更加深了她對常翰的愧疚,因爲那個機密是她偷的。捩叻乸匝
現在她對常翰揹負着兩個罪名,重得幾乎要壓得她透不過氣。
每天去呼喚常翰,是她唯一能爲他做的事。
這天,她剛剛看完常翰準備回公司,走出醫院時發現常烽的車停在門口。
坐在後排的常烽面容有些沉鬱,“上車,我有話要和你說。”
她疑惑地上了車子。
常烽拿出一張照片扔到她面前,冷冷咬牙,“原來你是撞翰的兇手!”
慕甜看着那張照片,臉上血色盡失。
那天撞車醒來後,她發現自己坐在車子駕駛位置上,以爲是肇事者想逃避責任而已。
後來發生一連串的事情讓她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件事。
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張照片!
“不是我做的。”她大聲否定。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常烽聲線冰寒,“你跟阮執關係不正,接近翰本來就是有目的的。因爲翰發現了你所做的一切,你自知難逃劫數,所以就開車撞他。”
“不是,這是一個意外,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你說是意外,那你拿證據出來。”
慕甜楞在那裏,她沒有任何證人。當時別墅的傭人全都去教堂了,只有她和常翰在場,沒有人可以爲她作證。
常烽又冷厲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我不僅有照片做證據,而且我還有人證,有人說看見你開車撞向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