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給誰?”
慕甜氣惱地盯着那張雖然病了可卻依然俊美無雙的臉,真想把它拍成豆腐渣,氣恨道“反正不是你!”
“那好,與其眼睜睜地看着喜歡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佔有了,倒不如我先下手爲強。”
他將有些發燙的手緩緩伸向她的衣角,指尖一點點地撫上了她的肌膚……
她倒吸口冷氣,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可以這樣!”
“行,那告訴我你要給誰。”雖然病了,但是他的聲音依然透着大提琴一般的涵蘊。
她瞬間知道,這男人一早就在挖坑等着她跳了!
無論她說給誰,都是死路一條!
這腹黑男人!
不管了,反正先過了這關再說,只要這男人滿意了,肯定不會在這時候強要了她。
她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給你,可以了吧!”
他標俊的面旁隨即浮起一絲萬千魅惑的微笑,“給我好好記着你說的話,要是你哪天反悔,我就馬上讓你的諾言實現。”
慕甜閉上眼睛,硬生生地將心頭的火氣壓了下去。
如來佛祖,她到底攤上的是哪位天尊!
“好吧,給我暖暖被窩。”他一把拉過被子將她捂住了。
“你……”剛想反抗,她又得很沒骨氣地閉上了脣,因爲她知道越是反抗就越危險。
阮執摟着懷裏軟軟的軀體,脣邊溢氣一絲柔和的弧度。
被照顧的感覺真好!記憶中,除了兒時母親照顧他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溫馨了。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完完全全地將她貼近身軀,這樣他會覺得很有安逸感,覺得她就是屬於他的,沒有男人能觸碰。
不一會,他標俊的臉上帶着一絲的溫情,安穩地入睡了。
慕甜等到他睡沉了之後,才偷偷地起來了,到旁邊房間睡去了。
本來想一走了之,又害怕他半夜高燒,所以還是留了下來。
幸虧半夜看他時,溫度已經降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慕甜正在廚房裏做着早餐。
一雙結實的手忽然從後面環上了她的腰,潤朗的男聲傳來,“早。”
她嚇了一條,扭過頭去,阮執一臉清朗地看着她,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快走開,我在做早餐給你喫。”她掙扎着。
他將頭靠在了她的耳後,摩了摩,“不用做了,我喫你就好了。”
這男人真該拉出午門斬首!
阮執看着她白皙的手拿着勺子,攪着鍋裏的小米粥,脣邊浮起溫馨的淡笑,“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想有人照顧,你就認認真真地找個女人結婚。”
“我正在努力向結婚這個方向前進。”
“那打算什麼時候實現這個計劃?”
“等你準備好的時候。”
慕甜:“……”
花花公子致命殺手鐧!
幸虧她對這種殺傷力巨大的男人有着堅不可摧的抵抗能力。
因爲“曖昧”兩字,只是假裝“有愛”和“有未來”。
看着她嘟着嘴鄙視的樣子,他忍不住就扳過她的臉來,一把就含住了她的脣,狠狠地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