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樓看着他,問道:“你們的水晶球還要賠嗎?”
絡腮鬍趕緊搖頭,“不賠了,那是我們自己打碎的,不關他們的事情。不用他們賠。”
“是嗎?”葉小樓冷哼了一聲,“是不用賠你們,但是我們呢?你們耽誤了我們的時間,又讓我費力氣來收拾你們,你說,是不是應該賠償我們的損失呢?”
“啊?這個……”絡腮鬍張了張嘴,沒敢多說什麼。
“怎麼?”葉小樓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還有不同的意見嗎?”
“不敢,不敢。”絡腮鬍將頭擺得如同撥浪鼓,“耽誤了你們的時間,都是我們的過錯,我們應該賠償。”
“那你說吧,打算怎樣賠償。”葉小樓淡淡地說道。
絡腮鬍伸手招了招眼鏡和另一人,又看了看還在地上昏迷的疤臉,幾人湊到一起低聲商量起來。
“先生,”幾人商量後,絡腮鬍湊到葉小樓的身邊,低聲下氣地對他說道,“我們商量好了,今天晚上我們請你們喫飯向你們賠罪,另外再支付你們十萬元,作爲你們的損失和勞務費,你看怎麼樣?”
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看了那幾人一眼,葉小樓道,“好吧,今天我心情好,就放過你們這一次,把你們說好的條件都完成了,快點離開我們的眼前,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是,是。”絡腮鬍答應着,領着葉小樓進入酒店裏面,找了臺電腦給他轉過去十萬元,又給他們三人訂了個套餐,這才離開酒店。一會,幾人又進來,眼巴巴地看着葉小樓。
“還有什麼事?”葉小樓看了他們一眼,問道。
“先生。”絡腮鬍臉上帶着爲難的神情,剛纔談條件時,忘記了他們還有兩人被葉小樓卸下了胳膊,就匆忙答應了條件。現在卻還要再來求葉小樓,不知他會不會再次獅子大張口,“你看他們兩人的胳膊,能不能麻煩先生給他們接好?”
“可以啊。”葉小樓一口答應,“不過,這個勞務費要怎麼算呢?”
“先生,”絡腮鬍苦着一張臉說道,“您就照顧一下我們吧。你看,剛纔我們已經付給你那麼多,實在是我們已經沒有錢了。”
“沒錢了,也好。我還沒喫飯,現在身上沒力氣,也恰好做不了這些事。要不,你們再去找其他的人來爲你們治療吧。”葉小樓輕輕地搖着頭說道。
“別啊,先生。”一聽葉小樓準備摞挑子不幹,幾個人的臉一下子就變綠了,趕緊向着他哀求,“這一事不煩二主,這件事情還就您能夠治療,別人都不行的,求您了,一定要給我們治一下。”
看了幾人一眼,葉小樓沒說話。
絡腮鬍一咬牙,從脖子上解下一塊玉佩來,遞給葉小樓,“先生,這個玉佩是上個月的時候,我們從別人的手中要來的。您看,用它做爲給您的勞務費怎麼樣?”
葉小樓接過玉佩,仔細看了下,整塊玉佩雕工非常精美,晶瑩剔透,入手一股溼潤的感覺沿着手直浸入體內。看得出來,這塊玉佩的價值確實不菲。
“好吧,”葉小樓道,“既然你們這麼誠心地讓我來給你們治療,那我就勉爲其難地爲你們治一下吧。你們兩個到這邊來。”
指了下眼鏡和另一個人,讓他們來到自己的身邊,抓住他們的胳膊,猛地一擰一推,就聽得“嘎巴”得一聲響,再看眼鏡和那個人,兩人都被葉小樓的動作嚇得小臉慘白,聽到那個聲音更是嚇得渾身哆嗦。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敢看。
“行了。”葉小樓對他們說道。
“呃?”兩人聽到葉小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相信地睜開眼睛互相看了眼,剛纔難道不是他在懲治自己,而是在爲自己治療嗎?小心翼翼地抬了下胳膊,試了試,一下子發現自己的胳膊真得可以動彈,“好了,好了!”兩人歡呼起來,激動地抱成一團。
“走吧。”葉小樓對着那幾人說道,“以後要是再做這樣的事情,被我知道的話,不會輕饒你們的。”
“是,是。”幾人連聲應答着,退出酒店去。
“謝謝你了。”那兩個夏族人一直默默地坐在一邊,看着葉小樓做那些事情,等到那些人退走後,那個男子纔開口說話,向葉小樓表示感謝,“我叫江敬昌,很高興能夠在這異國他鄉見到自己的同胞,這是我女朋友梅若穎。不知怎樣稱呼先生你?”
微微笑了下,葉小樓問道,“我姓葉。你們是來旅遊的嗎?”見江敬昌點頭,又問他,“難道你們不是跟着旅行團來的?”
“我們是跟着旅行團來的。”江敬昌回答道,“只不過是旅行團的住宿條件不如這裏好,我們是特地到這裏來住宿的。”
“噢。”葉小樓答應了一聲,看來這應該是所謂的公司子哥,出門在外,爲了一個住宿條件,自己還不通外語就隨意地離開團體,應該是平日裏自大慣了,根本就不知道一件事情應該怎樣做纔是對的。
“葉先生,我認爲你剛纔那樣做事是不合適的。”江敬昌想起剛纔的事情,用略帶不滿的口氣說道,“既然你已經打了他們,而他們又認了錯,你怎麼還能再向他們索要賠償呢?這是一種敲詐的行爲啊,與我們夏族一直以來流傳下來的息事寧人的做法是不符合的。”
葉小樓的眉頭皺了一下,沒有馬上反駁江敬昌話語,而是繼續聽着,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再者說,我們國家一直以來是對外政策便是睦鄰友好,你在剛纔的那些做法,實在是不符合我們的情況,我們應該與他們講理纔對,不應該動手。那樣的話,很容易就是引起外交糾紛的。反而會給西方國家留下把柄,讓他們說我們國家不講人權。”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到領事館去,把那些錢和那個玉佩交上去,然後讓他們幫着把那些外國人找來,還給他們,你再向那些外國人道歉。”
“什麼?”葉小樓越聽越生氣,猛地一拍桌子,差點指着江敬昌罵出聲來,“你就是這樣的想法,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緣由嗎?在外國人面前你還有沒有自己的脊樑,被人欺負了還不敢報復,打了你的左臉,你還準備着把你的右臉送上去,對不對?”
江敬昌嚅嚅着說不出話來。梅若穎也在一旁對江敬昌說道:“敬昌真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觀點,難道你做人就沒有點骨氣嗎?被人欺負了還忍着。”
“哼!”葉小樓冷哼了一聲,指着江敬昌道,“請你到一邊去,這一桌子的飯菜,是勝利者才能夠享用的戰利品,你還不夠資格來享用。”
“我……”江敬昌張了張口。
“滾!”見江敬昌還在那兒沒動,葉小樓一掌拍下,硬生生將一把椅子給拍得粉碎,衝着他怒吼道。
江敬昌被那一聲嚇得渾身發抖,扶着桌子站起身來,看了看葉小樓,見他確實是在生氣,這才心驚膽戰地離開,去另尋了一張桌子坐下來。梅若穎也是站起身來,對着葉小樓微微一躬,道:“對不起,葉先生,惹你生氣了,還請你原諒。”又生氣地看了看江敬昌的背影,這纔跟着過去。
被葉小樓剛纔的行爲驚動了的酒店經理也是趕了過來,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堆碎木頭,問葉小樓,“先生,您能做一下解釋嗎?”
掃了經理一眼,平抑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葉小樓淡淡地說道:“不用解釋,你說個價格,待會給你們賠償就是。”
見到葉小樓同意賠償,經理也沒再多說話,很快讓服務員拿來一張帳單,遞到葉小樓的手中。葉小樓接過去看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摞錢來,數了數,就要遞給那服務員。
“等一等。”有人在一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