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在被她的小手如此撫摸的時候,我竟然想到那次我與程小雨兩人隔着一道簾子,我竟然只是拿着她的小內褲,就把自己交待了。
在夭夭的小手繼續劃向我的腹部的時候,我卻不禁全身繃起了身體,尼瑪,我剛纔竟然忘記了我最怕癢了。
我迅速的伸出手抓住了她還在繼續做亂的小手,因爲強忍住那股笑意,我的身體繃的很緊,連腹部那六塊腹肌都顯了出來。
"放開啦,纔剛剛搽了一下,藥酒還沒有吸收呢?"夭夭噘着小嘴,抽出了她的小手,按在了我的腹部之上。
我這時也終於破功了,哈哈大笑起來,這不笑還好,一笑就再也止不住了,直到最後我手舞足蹈,扯到了身上的痛處,整個人痛苦的蜷成了一團蝦米。
夭夭在我剛開始笑的時候並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我痛苦的蜷縮到了一起,才急忙的俯下身,着急的問道:"寧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她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我想要告訴她我沒事,卻已經沒有力氣了,只是夭夭小妞啊,你能不能把你那兩團大饅頭移開一些,壓死老子了。
等有了一些力氣,我才終於顫微微的伸手要推開她,卻不小心推到了她的白麪大饅頭上。
夭夭俯在我身上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頭微微垂下,一幅小媳婦的模樣。
觸手的感覺讓我的心不禁YY了起來,第一感覺真大,第二感覺真他媽的挺,比起那些毛片上看到的還要大。
靠,只是這麼想想,身下的東西又大了幾分,我他媽在想什麼?
"寧哥,你真討厭。"夭夭嬌嗔了一聲,聲音嗲的我骨頭都要酥了。
我的臉上也有傷,她也幫我輕輕擦着臉部。我們兩人的距離很近,不到二十釐米,彼此可以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我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夭夭的身上散發出的體香的味道。
四目相對,我們彷彿是中了什麼魔力一般,距離也越來越近,終於,她在離我只有兩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嬌豔欲滴、性感飽滿的紅脣就在我的眼前,只要我輕輕抬頭,就可以一親芳澤。
我的心跳的很快,撲通撲通,心底同時有着期待與躲開兩種不同的情緒。
我的情緒也並沒有糾結多久,因爲夭夭的脣已經吻了上來,她軟軟的脣瓣貼在我的脣上並沒有動。
透過她顫抖的紅脣,我感覺到了她的緊張與期待,她竟然舔了一下脣瓣,那滑滑的舌輕觸到我的脣。
我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了,臉上那一絲緊張也跟着消失了,試探的用舌頭描繪着我的脣形。
尼瑪,老子的脣不是冰淇淋,用得着這般舔嗎?不過,這感覺不不錯。
她並沒有得到我的回應,似乎有些失落,頭正欲退開,卻被一隻手直接伸到了她的腦後,託着她的脣往我的方向靠了靠。
我的吻毫無章法,夭夭這個女人卻十分的受用,任我品嚐着她的脣,她的舌如同水蛇一般,攀覆上了我的舌頭。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含住那條香舌就如同擁有了整個世界,我也不禁陶醉其中。
對於接吻,我的技術真心的錯,有兩回還不小心咬到了她的舌頭,這小妞竟然還調皮的輕咬了我兩下,與其說是咬,更像是調情。
爽歪歪啊,怪不得那麼多的人都喜歡接吻,這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啊,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永遠的沉溺在其中,這樣我就不用活的那麼累了。
報仇什麼的,都他媽的滾蛋。
這一想法一旦產生,就如同在我的心中生了根一般,我無師自通的開始用另一隻手緩緩的撫摸上了她的纖腰,帶着她的身體輕壓在我的身上。
心中從來都沒有如此的渴望過,偏偏卻又拿夭夭一點辦法也沒有,無奈之中帶着淡淡的甜意,我搞不明白自己這種情緒究竟代表了什麼,卻知道我並不討厭她,甚至還願意和她呆在一起,知道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我的心中滿滿的都是她,眼中映着的是她如水的容顏,鼻端聞到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
我已經不在滿足於這種望梅止渴的狀態,開始扯着夭夭身上礙事的衣服,想要她的感覺佔據了我整個腦海。
呼吸都跟着粗重了起來,腦海之中劃過一道閃電,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新的感覺。
"寧哥,我要,給我。"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催動心底的燥動,身上的那痛意了一下子都消失了,我反身農奴把歌唱,衣衫不整的夭夭被我壓在了身子底下。
悲劇卻在此時發生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是一個女人,我瞬間就淚奔了,與那個站在門口的女人大眼瞪小眼。
夭夭這女人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竟然還在與我的皮帶帶着頑強的戰鬥。
"寧哥,我解不開,你快幫幫我呀。"嬌嗔的聲音讓我瞬間回神,我臉色尷尬着,這樣被人抓個現形。 "別鬧了,有人。"我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想要從夭夭的身上下來。
夭夭卻以爲我是在和她鬧着玩的,怎麼也不放開我,"不,不要,我不放。"她竟然還反客爲主,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同時她也看到了站在門口還沒有動的那個傻女人。
刺耳的分貝在我的耳旁響了起來,我一把捂住了夭夭的脣,"不許叫了。"
我的大喝讓兩人都停了下來,站在門口的那個傻女人道了一聲抱歉,臉紅紅的就開門要出去。
"你下去。"我挑眉望瞭望還壓在我身上夭夭,示意她先下去,雖然她並不重,可是你正好壓到我的傷處了,老子很痛,知道嗎?
夭夭順着我的目光看了看,不好意思的一笑,快速的從我身上退了下去。站在一旁把她被我扯亂的衣服重新的拉了上來。
"還有你,有什麼事?"我真的很佩服自己此時的震定,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臉不紅心不跳,難道入了道,連臉皮都跟着變厚了?
"我,啊..."看到看她,她不安的小手揪着那可憐的裙子。
"對,是何經理讓我過來的。"
"他讓你來的?"沒事讓這小妞來做什麼?
"何經理說寧哥你還需要一名祕書,所以我就過來了。"她靈動的大眼帶着不安的望着我。
我草,何偉這銀貨在搞什麼鬼,老子什麼時候又缺祕書了。
我還沒有說什麼,夭夭倒是先一步的跳了出來,"什麼祕書,寧哥有我一個祕書就夠了,你快走吧。"夭夭已經開始趕人了。
"不是,夭夭姐,我和你的工作性質不一樣的。"被夭夭推着往外走的小梅轉頭着急的衝夭夭解釋着。
"我管你什麼工作性質,總之,寧哥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夭夭不管她說什麼,還在把她往外推。
就在要被推出門口的時候,她直接的伸出手抓住了門框,"寧哥,我真的需要這份工作。"
她直接越過夭夭看向躺在牀上的我,那小眼神讓人不忍說出拒絕的話。
"夭夭。"我叫了一聲夭夭的名字,她轉過頭跺了下腳,卻還中聽話的讓到一旁了。
小梅不好意思的衝夭夭笑了笑,才向前走了幾步。
"寧哥,我真的只是來做助理的,我負責寧哥這邊工作的事宜,夭夭姐則負責你的生活方面的事情。"小梅着急的做着解釋,她也不想第一天,就和夭夭弄的不開心。
從那天開始,小梅就留了下來,她果然比夭夭那個不着調的祕書強了不止一星半點,看這亂亂的一堆文件都被她整齊的分類放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