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歐陽月這藥粉還真是好使,比什麼******茶鹼的都要好用的多,任那些睡獅族的人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辦法讓幾人入夢半分,而他們也沒有獅多金那樣高的段位,強拉別人入夢,他們還做不到。到最後,這大陸上被人列爲不好惹種族的睡獅族最後不得已放棄了本族的看家本領,而展開了獸族最原始的戰鬥方式——武鬥。
說好聽點兒叫武鬥,降點兒檔次叫近身搏擊,如果毫不客氣的將,就是這睡獅族的人直接抄起爪子上了,那模樣簡直和一般野獸沒什麼二樣。
“呵,這魔獸就是魔獸啊,一道危機的時候可是直接化身獸類啊。”歐陽月戲謔的聲音毫不留情的通過空氣傳到對方的耳中。
水月痕是唯恐天下不亂,估計這性子都是被藍丘澤給拐帶壞了的,“呵呵可不是,所以啊,不管看什麼都要看一個人的根本,有些時候裝的再像個人樣他到底還不是人啊。”
水月痕這話可是說的比歐陽月還要不客氣,這明裏暗裏就說這些魔獸到底是獸類的本質在怎麼裝人都還是那個德行。當然了,他這個時候可是選擇性的將歐陽月的那幾個神獸給忽略的徹底,不過想來也是,畢竟人家可是神獸嘛。
如果說歐陽月和水月痕的話還不算留了那麼一丁丁的餘地,那北辰天的話可就是直接揭了人家的臉了,只聽一聲冷哼,毫不客氣,“哼,畜生到最後也是畜生。啊,他們這德行不能和臭寶他們比,那都是拉低了臭寶他們的水準。”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可是北辰天確實知道的,這月兒的幾個神獸可是能夠知道月兒在外的一舉一動的,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說話沒顧忌惹了那幾個不高興的話可就有些麻煩了,倒不是他怕他們,可是光想想他們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和月兒說他的壞話,那嘴巴上就留了些活口。
“北辰小子,和你認識這麼久,也就剛剛那句話最對我的胃口。”白墨黎聽了北辰天的話可是一笑,當然他也知道,這小氣吧啦的小子估計是在嫉恨人家覬覦月兒呢,不過看他這般緊張月兒他也能放下心。
對北辰天和歐陽月的事情,歐陽振和月華王妃可是已經默認的了,而且平心而論,這北辰天上無坑爹爹孃,雖然有可是這小子已經十多年沒認人家了,用腳丫子想也知道以後如果月兒真的嫁給他了是絕對不會受委屈的,而且北辰天個人的實力也是頂好的,現在就是自己也沒自信在他手底下走過五十招,而且,他的師父是龍淵之主,那李木子也是放出話來了,以後龍淵也好似肯定是由他繼承的,這一綜合身價背景也不錯。所以對北辰天的這點兒睚眥必報的小舉動,他可是非常樂見的。
再看風輕塵,雖然什麼話都沒說,可是他嘴角的那嘲諷的笑也是表了態。
“你,你們這些人,今天決計不會讓你們離開。”在旁邊休息了半天的獅多金這會兒也是恢復了很多,雖然不能使用他們種族的宗法,可是魔獸的天生優勢也在那顯現着呢。在他一聲令下那些金毛睡獅直接破掉自己半獸的樣子整個都化作了兩米多高的巨大魔獸本體。
“嗷——,”獅多金仰天長嘯,“小的們給我上,撕碎一個人有獎!”
重利之下必有莽夫,有了獅多金的允諾,很快那些圍攏在他們周圍開始還有些顧忌的金毛睡獅都是撲了過來。
這邊,在歐陽月以前居住的那個房間,一個白髮女人正躺在牀上呻吟,而她身邊也是同樣的一個白髮中年人一臉擔憂,以及門口一臉陰沉的白髮青年。
“娘,你一定要等着,孩兒這就下山爲你請大夫去。”這青年抬步就走。
那牀上的女人扶着高聳的肚子,臉上的汗水粘乎乎,白髮也因此粘在臉上幾縷,她想伸手喚住兒子,可是卻沒辦法,剛剛的陣痛已經消耗掉她太多的體力,她實在沒有更多的力氣去喚住離開的兒子。
“荒夜,你叫,叫回兒子。”
白荒夜伸手握住女人已經溼答答的雙手,心疼的握住抵在下巴上,“晨曦,讓兒子去吧,你的身子需要大夫。莫要讓我還有兒子擔心了。早知如此,我,定不會要這個孩子。”
那青年走到門口也從風中聽到了父母的話拳頭攥的緊了又緊,他在心裏暗暗的起誓肯定會找到合適的大夫,救活孃親還有那未出聲的弟弟。
青年看了看這個院子,嘆了口氣,“如果她在就好了,她肯定會幫助自己的吧。”
這樣想着他就揮手叫過守護在這毒醫谷周圍的幾個虎族中人,“你們幾個跟着我出去找大夫,剩下的,務必要保證好王還有王後的安全。”
“諾!——”
這邊,歐陽月在距離這毒醫谷並不算遠的地方和金毛睡獅的激戰正酣,不得不說,金毛睡獅能夠在魔獸中混到高階而且還能在這魔獸成羣的不忘山敢稱王稱霸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這不,即便沒了他們種族的宗法支撐,可是他們那一撲一抓的也很是夠勁兒。而且這些魔獸本就已經修出人形了,當然智商也是不低,短時間內搞定他們還存在一定的困難。畢竟自己這邊只有堪堪的五個人,對這有二十幾的智力超羣的金毛睡獅還是有些難度。
當然了,歐陽月的空間的那幾只獸獸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利用那來自神獸的威壓讓這些高階魔獸屈服,可是她不肯。這麼難得的能夠磨練的機會去哪找兒,畢竟這世間願意走上們來被他們揍給歐陽月長戰鬥經驗的可不多。遇到了,當然是能珍惜就珍惜了。歐陽月已經打定主意了,在自己能夠搞定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和獸獸們呼救,當然了,如果她打累了打煩了,也沒準兒放出一個兩個的來。
就在歐陽月又一個雙合靈能彈扔過去,空氣中也不乏一絲的波動。
而那打算先下山的白髮少年卻是一愣,這味道,是她,就對是她!她回來了,孃親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