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姐,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不管是有什麼事,請月小姐儘管放心,老奴定是會全力以赴,爲月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着大掌櫃的保證,北辰天皺了皺眉,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嗎?這大掌櫃可是金未樓一方城池分店的大掌櫃,平日裏尋常的修煉者在見到他都會畢恭畢敬的,可是今天他卻在歐陽月跟前自稱老奴,還有這也太殷勤了吧。殷勤的甚至讓人感覺是在和自己的主子說話。
自己的主子?
北辰天俊臉一黑,不動聲色的走到歐陽月跟前,伸手扶住了歐陽月的肩膀。這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他在摟着歐陽月一樣。
“大掌櫃,那可是多謝了。雖說月痕是我們的好兄弟,可是該有的需要我們做什麼還請大掌櫃儘管說。”
大掌櫃的眼神果然銳利的看向北辰天攬着歐陽月的手,而且看到歐陽月雖然有些不太自然,可是卻是沒有躲避開,這下他倒是有些不懂了。
難道和自己想的不一樣?難道少主只是因爲和他們是朋友才這樣區別對待?
不管了,那些事情可不是自己想的,自己只是個分店掌櫃,忠於少主的囑託就好了。
“大掌櫃,我們這次來是想借用一下金未樓的傳信通道,我有要事要知會北辰。”歐陽月鄭重其實的說道,這樣大的事情,她不得不鄭重,更何況,現在明家又邀請了其他世家中人,所圖不明。
看到歐陽月鄭重的神色,大掌櫃想了一下,“月小姐,這樣,您請稍等,樓裏有一對知久。我這就取來,月小姐如果有什麼話想和少主說就對知久說就好了。如果是大事情的話,還是儘可能最少的人知道纔好。這對知久是專門爲少主服務的,月小姐不用覺得爲難。”
知久?!
歐陽月儘量平復心緒來掩飾自己的驚訝,要知道,這知久可是大陸上比較珍稀的鳥禽,因爲他們能夠學人口舌,而且只對自己的主人說話,對其他人只能聽着然後像主人重複而且時間維持的很久,只要主人問及就能夠想起來。可是這樣珍奇的鳥月痕竟然就有,而且,看這大掌櫃這態度貌似每個金未樓都有專門爲他準備的儲備。
“那好吧,那就麻煩大掌櫃了。”
待歐陽月將自己想要轉述給水月痕的話全部告訴了那個通體碧翠的知久後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此時,在金未樓的大廳裏,站着的不僅僅是北辰天風輕塵他們,還多了其他人。
“明少爺,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沒錯,這個找上門來的人正是明堅。
“呵呵,月小姐,好久不見啊,堅在此有禮了。”明堅皮笑肉不笑的在哪裏打招呼。
歐陽月真想說,的確,你就是個賤,賤人的賤。
“以咱們這麼長時間以來依舊不怎麼好的交情,就不用整那些沒用的虛僞的客套了。直接說吧,你這次過來到底是爲了什麼?”
沒等明堅答話歐陽月繼續說道。
“啊,我知道,你們明家最近想要宴請八大世家的人。怎麼?今天這架勢是在請嗎?”
“我當然,”
沒等明堅說完就被偶啊一年個月打斷了。
“我看這可不是請吧,你這叫來了這麼多人,這不明顯是來綁了來了嘛。”歐陽月嘴角露着嘲弄,絲毫不掩蓋自己對明堅的鄙夷。
“你,”明堅指着歐陽月卻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本少不和你一般見識。”
“今天,你倒是尋到了咱倆的相似之處呢。”
半響,明堅纔回過味兒來。卻被氣的半響說不上話,他一貫知道歐陽月是個牙尖嘴利的,卻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她倒是比之前更甚了。
“呵呵,風宮主、白樓主,家主有請二位到府上,你看這既然到了明城,那自然是要明家略盡地主之誼啊。”明堅嘴角露着標準的笑,雖然看起來八顆牙都樓在了外面,可是仍然讓人感覺虛僞到讓人想吐。
“明少爺客氣了,其實不必帶這麼大的陣仗,輕塵是煉丹師,這一下子看到這麼多全副武裝攜槍帶棒的護衛還有些不太適應呢。”風輕塵一臉雲淡風輕,可翩翩就是這種淡然愣是讓明堅感覺到了壓力。
這個風宮主還真不好對付,也有些明白爲什麼家主要把他們先行帶過來了。
風輕塵和白墨黎被帶走了,歐陽月自然是沒有理由不跟着啊。就在他們進入明府被變相軟禁了之後,不日,水月痕收到了那對知久。
此時,水月痕正坐在西域皇宮御賜的宅邸也就是那原本的攝政王府內,卻突然聽到門童來報,說有金未樓的掌櫃求見。
歐陽月並不知道,在她們離開地下迷宮的時候,地表的李木子剛好將冥鼠斬殺,而沒了冥鼠這樣的高手坐鎮,加之之前水月痕在計劃行使之前就通過金未樓和西域在位的小皇帝聯繫過,這小皇帝雖然年紀小,可是他本身倒是明白些道理的也知道自己那攝政王皇叔的狼子野心,再加上小皇帝跟前有一個叫範勇的忠貞之臣,在他們的謀劃下,在冥鼠身死之後小皇帝就帶兵查抄了攝政王府,不日以意圖謀反罪判處了斬刑。
而“功勞”頗大的北辰天他們就被或許居住在原攝政王府裏。說老實話,北辰天本想將這些人都帶到金未樓去的,可是這可不只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新月軍可是兩百號人呢,攝政王府大火,然後轉瞬就是攝政王意圖謀反,最近這些日子西域的事情太多了,爲了避免百姓慌亂,衆人也只好繼續留在攝政王府。
水月痕已經從李木子那裏知道北辰天的安全,爲了防止他們再回來找不到的水月痕,幾乎成了這裏的常駐客了。
水月痕自那金未樓掌櫃的手中結果鳥籠,在將那鳥籠帶到絕對安全的地方後,纔開口問了知久。
“是誰傳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