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空間中,一個身着白衣的少女如同精靈一樣在藥田裏跳來跳去,偶爾吹過的清風撩起她的裙角,配合那翩躚的髮絲好像一幅絕美的圖鑑一樣。顏色各異的異草靈藥將種純白的絕美更完美的凸顯了出來。陽光緩緩,散碎了的金色光芒在她的臉龐和髮絲上,好像斑駁的鑽石一樣閃閃的發亮,但少女嘴角間的甜笑還有那宛若星華的眸光甚至將陽光都生生的比了下去。
“我是一隻小小鳥,飛呀飛的高,穿梭在藥田上,太陽沒我忙,採花摘果把丹煉,啊嘿嘿,誰也沒我厲害,哦啦啦,我怎麼膩害呢,哈哈——”歐陽月哼唱着自編自演不成章不成調的歌在藥田裏忙的正歡,本來愜意的躺在四獸潭裏的臭寶和翩翩在聽到這堪比鬼哭狼嚎,或者比這還難聽的瞎哼哼,只能跳出潭水。沒辦法,只要在四獸潭裏,他們就沒辦法變成人形,但顯然獸型的二人根本沒有那麼長的爪子去捂耳朵啊。
“老大,你說月這是打算唱多久啊,這也太難爲耳朵了。”翩翩緊捂着耳朵,皺着小巧的鼻子,大聲的問着一邊同樣捂住耳朵的臭寶。
“我也不知道,她這是打哪裏來的靈感,雖然也覺得有些對不起本龍寶的耳朵,不過誰叫這個鬼哭狼嚎的人是咱們的契約主呢,沒辦法,再忍忍吧。”
“啊?你說啥?再忍忍?再聽下去我都有想冬眠的衝動啦。”
“喂,你們兩個可以了哈,別以爲我聽不到,老孃耳朵尖着呢。”歐陽月回過身,哼了一聲,佯作生氣的將手裏的鋤頭在地上刨了下,“告訴你們啊,你倆誰再說我,我就把誰扔下給師公作伴,哼,你們學學小藍月,看看我們藍月多乖。是吧藍月,”
可是倚着四獸潭邊的大樹閉眼享受的藍月笑嘻嘻的叫了聲,“媽媽,棒。”
這句話討好了歐陽月,“恩,藍月最乖了。媽媽等下做糖球給你喫哈。”
歐陽月嘴裏的糖球是她從師公哪裏得到的啓發,是改良版的獸元丹,說是改良版,其實就是在固有的丹方基礎上調和了一些其他的藥草,形成了一些類似果味甜味的新型的丹藥。其實大自然裏每種草藥都有自己本來的味道有自己的脾性,和作畫一樣,不同的藥草的融合後就會像顏色的疊加一樣形成新的味道,而歐陽月閒着無聊的時候會給臭寶翩翩還有新收的獸寵藍月煉製帶着各種味道的獸元丹。
一聽說是糖球,藍月樂了,“咯咯,媽媽,草莓。”
好吧,之子莫若母,從藍月這還尚顯磕磕巴巴的聲音中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吧,這孩子還挑上嘴了,算了草莓味就草莓味,反正自己想要煉製的丹藥也採摘了個大概,只需要把這些煉製好了這次出行應該足夠用了,而且歐陽月還根據《丹屠》的記載,又煉製了好多的毒藥,而且她還給這些寶貝毒藥起了新的名字,什麼步步昇天,一點紅,醉芙蓉,笑萬里等等。
步步昇天呢,顧名思義就是每走一步就距離死亡近一些,裏面的藥性和五步蛇的毒液有異曲同工之妙,當然,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不讓血液流動過快的話能夠比走路多挺一段時間,但是人還是會死滴。
一點紅呢,是歐陽月專門爲惹到自己的女人煉製的,一點紅名字由來是根據中毒者死後只有眉心一點紅,身體的其他地方並無異樣,甚至一般醫生都完全檢查不出一絲的異樣。歐陽月覺得自己是女人,能夠理解女人愛美的那點兒心裏,覺得雖然是惹到自己的人,但是同爲女同胞,這點兒情面她還是要講滴。
醉芙蓉和笑萬里就算是毒性比較輕一些的了,不會傷人性命,只不過會讓人一醉不起或者一直不停的笑下去罷了。
當然,還有一些零星的其他比如癢癢粉,迷藥之類的,這些她前半夜就煉製完了,現在採這些藥是要煉製醉芙蓉和笑萬里的解藥,步步昇天和一點紅她只打算煉製一份解藥,畢竟是要下給敵人的,已經想要他死的人根本不需要解藥,自己煉製的這份完全是以防自己人誤食而已。其他的解毒丹什麼的她也還沒煉製,雖然師公也給了自己一大批的丹藥,但是作爲煉丹師煉藥基本上已經逐漸的成了個人的興趣。而且剛剛煉製完這些毒藥她莫名的感覺自己的心情很是舒暢,甚至有一種根本停不下來的感覺。還是最後強硬的命令自己那雙還是技癢的手停下方能停手。
歐陽月甚至覺得對自己來說,煉毒可能比煉丹更適合自己,當然了,這話她也只能在自己的心底說說,這要是讓外人聽見誰還敢買她的丹藥啊,誰能保準她沒手癢的在那些好好的丹藥裏摻點兒其他的料啊。所以爲了永久性的財路,她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些好。
不過許是剛纔煉製毒藥的時候累到了泣血,小紅貓說聲自己困了就鑽進泣血鼎在不管歐陽月怎麼喚都不出來,雖然沒有了泣血的幫助,但是歐陽月現在對泣血鼎的駕馭雖說沒有作爲器靈的泣血那樣純熟,但是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煉毒的時候歐陽月不覺得需要看書,只要是同等級的,不管是什麼毒藥她只要看過毒方就能完美的複製,但是解藥就不同了,她煉製解藥的成功率只有五分之一,當然這要是在大陸中對其他人來說已經算是比較厲害的了,但是和煉毒百發百中比較就不那麼上得了檯面。
“哎呀,這解藥怎麼這麼麻煩啊。”歐陽月嘀咕着,雖然心裏有了煩躁,但是還是得耐着性子去煉製。
將需要的藥草依次加入丹爐中後,一邊看着《丹屠》一邊着手煉製,這和秀才用兵差不多,都是一手書本一手實戰啊。
在煉製了第十次的時候,歐陽月才終於將醉芙蓉和笑萬里的煉製出來。看着丹爐裏圓滾滾泛着丹藥熒光的丹丸,歐陽月素手執起一顆,“真不知道哪個人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才能喫到我這麼費勁巴拉才煉製出來的解藥。”
丹藥煉製好了,歐陽月坐在原地抬手伸了個懶腰,從師公答應自己允許自己離開開始,歐陽月馬不停蹄的整晚都在忙着煉丹製毒,煉製的時候沒覺得累,這一停下,身體的不適就都顯現出來了,腰痠背痛腿抽筋,是哪個都不缺啊。
反正空間裏除了三隻獸寵以外再無活物,而且獸寵也是自己人,什麼樣子沒見過,早晨起牀沒洗臉沒刷牙蓬頭垢面的樣子互相之間都見過N+1次了,歐陽月早就將矜持這兩個字踢出了和獸寵們的生活範圍,所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裏的《丹屠》功法也隨手放到了地上,而剛剛手裏捏着的藥丸也順帶的接觸到了《丹屠》的紙張上面。
就在這時,異變出現了。
《丹屠》書上開始泛出鋥亮的暖黃色光芒,在這光芒之中,《丹屠》書好像每張紙張都進行了二次的剖離和重組。歐陽月顯然是被這鏡像嚇的呆愣了一下,“你妹的,這又是鬧的哪門子幺蛾子啊,我去,難道這空間裏自動生成的書籍還能自動進化不成?”
當然,書本是不會說話的,也不能回答她問的問題,只是這暖黃色的光芒落盡之後一本小一號的薄冊子掉落地上。本着空間裏面我最大的原則,歐陽月大概感覺這冊子肯定對自己沒什麼妨礙就直接撿起來捧在手裏看了看。
結果越看越心驚,“我的天啊,毒竟然還可以這樣用?!”
原來,在這薄薄的幾頁上寫明瞭《丹屠副冊》,而裏面記載的東西並不是更加高深的毒藥怎麼煉製,而是講的如何將毒引導進自己修煉的功法之中,這門法技的要求就是修煉者必須是水火靈能兼備的雙靈脈的身體,歐陽月這時候都有給自己的空間磕個頭的衝動了。當時自己只不過是隨口一句想要最適合自己修煉的武技功法,這空間書架就自動自發的不知道從那裏弄來的這本《丹屠》,而書籍裏的內容也真的好像是完全適合自己,幾乎和專門爲自己量身定做的武技功法修煉書籍一般。
想到這兒,歐陽月突然想起,那自己的那本《月缺功法》可是和《丹屠》一起的,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副冊裏所說的以毒飼功完全可以通過月缺功法來煉製視線呢?而且這月缺功法神祕的狠,早在半年前和王重決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
“試試吧,沒準兒真能成功呢。”歐陽月捏爆了一枚自己早就煉製好的丹藥,第一次當然從最簡單的開始,歐陽月可是惜命的緊,沒確定的事情可不敢拿一點紅那個級別的藥來試驗,所以她最開始找的藥是自己煉製的一個打嗝藥,這藥中毒後就會開始打嗝不停,除非服下解藥不然這個人估計到死都會一直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