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有人跟蹤。”重新回到邱澤的兩人在接到上行走着繼續尋找着清風茶樓,感覺到身後總有股若隱若現的視線在追隨着自己二人的腳步,北辰天出聲提醒道。
“先不用管他們,只要不對我們出手就假裝沒看到吧,我們這一行打算低調,還是不要再惹事的好。剛纔那樣已經違揹我們的初衷了,只希望那個有戀童癖的賤男不要再來找茬。前面就是清風茶樓了,月痕應該已經等很久了,我們馬上進去吧。”
聽歐陽月說道那個賤男,北辰天的面色就是一寒,森冷的氣息讓身邊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讓這個本事初春的集結卻好像比冬天更爲寒冷。察覺到周圍人的反映,想起歐陽月說的低調行事的話只向跟蹤者的方向給了一個陰冷的眼神後,北辰天就將周身左右的氣息掩藏起來。外人看,這也只不過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青年而已。
“呦,怎麼了這是?誰敢惹我們的冷漠霸道豔絕無雙的北辰啊。還有,這個應該是我們的小公主月兒吧,嘖嘖,這裝扮還真讓人不好認呢。”在看到歐陽月二人將馬遞給過來牽馬的小二時,在樓上眺望已久的水月痕就發現了二人的身影,趕忙下樓迎接就看到北辰天板着臉一副生人勿進熟人莫語的樣子。
“哇哦,月痕你好厲害居然一眼就認出了我。不過你這樣出來行嗎?我們要離開的日子可是不斷,你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沒問題吧?”歐陽月打了個馬虎眼躲閃着顧左右而言他。
“我不是認出了你我是認出了北辰,料想一下能夠讓他總以保護者的角度步伐跟着的也就只有月兒你了。家裏嘛,畢竟現在家主還是我父親,我其實說不上有太多的事,平日裏也就你這個丫頭將一堆事情都甩給我當甩手掌櫃。”看到了歐陽月的躲閃,水月痕也就順着她的話說了下去,不過這不代表他就這麼放棄了,能讓北辰那張冰冷的死人臉出現反映的事情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涉及到月兒,這樣的事情他不能不管,罷了,既然月兒現在不願意說那自己過一會等月兒不在的時候問北辰就好了。
“呵呵,”聽到水月痕話語的些微抱怨和慢慢的寵溺歐陽月撓了撓頭,心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說是和人家合夥的,結果自己當甩手掌櫃當的挺暢快,辛苦的可就是水月痕一個人了。“不好意思啊,月痕,我真的是太不擅長經營了。呵呵,那個多虧你啊。能夠遇到你這麼勤勞認真辦事能力卓絕的夥伴真是月兒三生有幸啊。”歐陽月誇張的鞠了個躬,結果還被自己頭上的裝飾磕到,看着她揉着額角呼痛的樣子水月痕無奈的苦笑。
“行啦行啦,和我就別扯這些了,我倒是更願意聽你說能者多勞。再說你當我水月痕堂堂水家少主是和誰合夥都這樣鞠躬盡瘁的嗎?也就是你歐陽月,唉,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欠了你什麼,怎麼本想着逗弄一下你的結果就不小心上了你這條賊船了呢!”水月痕佯裝生氣的別過臉去。
“是是是,我們月痕哥哥辛苦啦,小妹這就給您揉揉肩捶捶背哈。”歐陽月忙跑到水月痕背後討好的給他捏着肩膀,而水月痕則享受着美人的服侍。
“行了你們倆,”一邊的北辰天實在看不下去自己心心念唸的人給被人服務的場景黑着臉道,“你要是痛我給你按按——嗯——”
“別別別,我可怕你偷着下黑手,你這小子賊的很呢。”
歐陽月看着兩人你來我往的樣子心下大好,忘記了很多煩惱,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一直關注的水月痕見此心裏也是微暖,自從聽說東洲的政變得知月兒的皇伯父歐陽滄瀾逝世的消息,他最怕的就是月兒會因此消極失落。以前和她之間的交流知道,在她心中這個皇伯父可是佔據很高的地位的,失去這樣一個親人月兒心裏定是難受的,事已如此他今天纔不惜和北辰天這樣互損對方誇張的行事以博得佳人一絲笑意,現在看着她這樣輕鬆的表情,他心裏覺得不管做什麼都值了。
“你準備好喫的了嗎?”看着水月痕看歐陽月的眼光,北辰天心裏有些微微的難受,月兒實在太過美好,見過她熟悉她的男人都不自覺的爲她着迷,不管是自己還是她師兄亦或是現在坐在這裏的水月痕。可他也並不能夠說什麼,月兒的美好必須要最優秀的人來相配,這兩個人的優秀他也不得不承認。允許他們的親近,並不代表自己認輸,現在月兒的心裏已經明顯的偏向自己,在等待月兒長大的時間裏,有着這些優秀的情敵也能促使自己更加努力,對手永遠是督促你前進的最好名師。
“嗯,一早準備好了,清風茶樓是咱們的地盤,食宿都在這裏更安全些,我已經叫人準備好喫食,都在後院候着呢,院子雖然不大倒也雅緻。我們的小公主,請吧——”水月痕誇張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待歐陽月先一步離開的時候他和北辰天對視一眼用傳音入密開始緊密的交流。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路上發生了什麼?一字一句的告訴我。”水月痕兩眼微寒。
“好。”接着北辰天就將自己剛進邱澤後遇到的事情前因後果和過程都說了個大概。
“北辰,等下喫完飯我要出去一下,你去不去?”水月痕眼底森冷,嘴角掛着邪佞的笑容,一改歐陽月平時看到的鄰家大哥哥的溫柔樣子。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在不知不覺中月兒的身影早就牢牢刻印在水月痕的心中,水家一代少家主自此有了弱點。
“當然要!你不說我也回去的!月痕,我發現你似乎也沒有從前那樣討厭了呢。”北辰天放肆大笑一掃剛纔的不快。
“我曾經很討人厭嗎?我覺得月兒好像一直挺喜歡我的呢。”水月痕打趣着摸摸自己的臉。
嗯,很討厭,掛着這樣僞善的笑月兒居然還會和你說那麼多的話,這一點很討厭。這話北辰天自是沒有說出口的,畢竟誰也沒有大度到告訴潛在情敵她很喜歡你這樣的話吧。
“白天不方便,亥時集合。”
“嗯,就這麼說定了,關於那個活膩歪的男人所有信息我會派金未樓的人查到的。我們現在先去喫飯,喫飽了纔有力氣“運動運動”嘛。”
在前頭哼着歌走着的歐陽月絲毫不知道自己身後的兩個男人竟然已經悄悄達成共識,今晚就要去懲戒一下上午遇到的那個渣男了。
因爲走了太久,來回的馬上奔波就算是騎着最好的穩當又迅捷的千里馬身體也是喫不消的。中午喫了頓大餐,歐陽月就告知二人自己要去睡覺,晚飯也不喫,找她請明天早上再預約。
熟知歐陽月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無敵睡眠功力的二人悄不作聲點頭默認。心裏卻已經早就在計劃等下的祕密行動了。
此時邱澤城中一處大宅裏,正享受着一幹美男孌童的伺候,在溫柔鄉里樂不思蜀的崔爺卻突然打了個寒噤。而這時卻聽僕從突然說老夫人來這別院了,連忙推開跨坐在自己腿上衣衫半解的美男。
“狗子啊!你怎麼還在做這些事情啊,你愛玩老孃我不管你,可是你也得給我去你媳婦那待幾夜吧,老孃我可是等着抱孫子呢!”
“娘,娘,我知道啦知道啦。”崔狗子最討厭別人稱呼自己的全名,從前落草的時候小的們就一口一個狗子哥的叫,這兩年經了商再加上手下打手衆多而自己又搭上了帝京的高官,用強硬的勢力才讓這方圓幾百裏的人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當面稱呼自己崔狗子。可是唯獨一人卻堅持不改而自己又拿她沒辦法,這個人就是自己的老孃。
“狗子啊,你別不愛聽娘這麼叫你,當年你能活命,可全靠陳大仙給你取的這個名字呢,賤命好養活,”還想說這什麼的老夫人卻已經被崔狗子連推帶哄的推出了門外,囑咐侍女務必帶老夫人會別院後,崔狗子一氣之下將屋子裏好端端的名貴花瓶砸了個稀巴爛。
陰鷙着雙眼隨手扯過身邊的一個瘦弱少年按在地上就想強行行些苟且之事,地上碎掉的瓷片扎進了少年光滑的身體上冒出斑斑血跡,可是少年也只能哆嗦着不敢言語只能用委屈的目光看向崔狗子,而這卻更加深了崔狗子的邪惡慾望。
旁邊仍站立在哪裏的男寵之中一個瘦弱的書生樣男子充滿滔天恨意的眼神看着這個強擄自己過來讓自己保守折辱的崔狗子。
“狗畜生,今夜就將是你的死期!會有人來收拾你這個危害人間殺千刀的沒毛畜生的!如果是他們的話一定可以的!”
這個瘦弱書生想到就在今天,傳說之中崔狗子也不敢惹的金未樓正在打聽有關崔爺的事情並且看樣子絕不像好事的時候就自告奮勇的前去密保,爲的就是將這個將他百般折辱的人千刀萬剮,而對方差異答應的樣子心裏就開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