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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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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醉了還不離我遠些, 敢貼上來?還敢對我動手動腳?”

沈鳴黎離她極近, 帶着濃烈的侵.略性, 紫嫣臉頰發燙, 貝齒咬緊了下脣,輕輕反駁:“我沒有!”

“沒有什麼?”他在她耳畔低笑,紫嫣顫慄了幾下,小聲道, “沒有動手動腳……”

他伸手去撫她的眉眼,學着她方纔的樣子,脣角微勾:“那這是什麼意思?”

“你臉上有東西,我幫你擦掉。”她眨着眼睛看他,說的理直氣壯, 倒像真的一般。

“嫣兒……”他低聲喚她, 眸色深邃了許多,又帶着幾分繾綣與柔和。

“嗯?”她仍被他壓着,有些不自在地應着。

他張了張嘴:“想聽你叫哥哥。”

紫嫣咬脣,默了好一會兒,莫名有些羞赧:“不是說, 不叫哥哥了嗎?”

“不是那種哥哥。”他聲音帶着喑啞,勾得她心尖兒輕顫。

他呼吸間的酒香瀰漫,紫嫣覺得自己也快醉了, 雙脣翕動,久久叫不出聲。

他始終凝視着她,也不催促。

紫嫣紅着臉埋在他頸肩, 嬌嬌地喃了一聲,很小的聲音,沈鳴黎楞了一下,將她擁進懷裏,笑了:“你方纔叫的什麼?再叫一次。”

紫嫣埋進他懷裏不說話。

沈鳴黎卻開始逼迫,心癢難耐地把耳朵湊過去:“你再叫一聲,我聽着比哥哥還好。”

紫嫣搖頭,頓了一會兒才睜着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似鼓了很大勇氣一般:“你娶我吧,以後都這麼叫。”

紫嫣知道,如果她不主動,他永遠都不會想着娶她。

因爲他小心翼翼,從不敢相信,她願意嫁他。

沈鳴黎果然驚到了,笑意斂去,臉上的表情從驚愕到不知所措,聲音有些輕顫:“你,你說什麼?”

紫嫣捧上了他的臉,輕輕嘆道:“兜兜轉轉這麼些年,我們大家都累了。若是以前的獨孤嫣,我再不敢肖想嫁給你,可我現在是紫嫣啊,是新的開始。”

“沈鳴黎,娶我吧,我不要盛大的婚禮,簡簡單單的就好。我想做你妻子,日日喚你郎君,可好?”

喜從天降,沈鳴黎眼眶有些紅了,忐忑地看着她:“你,想好了嗎?”

紫嫣眼眸一彎,輕笑:“你都這麼老了,比穆大哥還年長兩歲呢。人家都做父親了,你卻一直沒有夫人,反正也沒人肯要,那就歸我吧。”

沈鳴黎緊緊抱住她:“嫣兒,最近我總是做夢,夢到你又走了。每次醒來,都好害怕,害怕這輩子,註定我只能一個人走下去。”

“不會的。”她輕撫着他的背,柔聲道,“嫣兒這輩子,只想守着你。”

沈鳴黎親了親她的眼睛,突然從牀上爬起來,坐在牀沿彎腰穿鞋。

“你要做什麼?”她跟着起來。

沈鳴黎已經起了身:“我去找致遠,商量一下大婚的事。”

“穆大哥喝醉了,你也醉的不輕,改日再說吧。”

“不行,現在就要說。”話音未落,他人已經消失了。

——

沈鳴黎坐在牀邊推了穆庭蔚好幾下,穆庭蔚不理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沈鳴黎有點惱:“我今天早上都被你叫起來了,你現在睡成這樣不管我?是不是兄弟了?”

穆庭蔚眯着眼隨口應話:“不是說喝完酒割袍斷義嗎,酒喝完了,現在割袍斷義,別煩我。”

沈鳴黎:“穆庭蔚,你大爺!”他真想給他兩拳頭,真不夠意思。

穆庭蔚背對着他,眼皮都不動一下,睡得很香。

“這是我的牀!你都割袍斷義了,你睡我的牀?”

沒人應。

“穆庭蔚,你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還是沒人理。

沈鳴黎站在牀頭,掐着腰,咬牙切齒。

“賤男人!你真是和以前一樣,無賴起來跟條狗似的!”

穆庭蔚裝沒聽見。

沈鳴黎氣急敗壞從屋裏出去,在門口左右徘徊,想着怎麼治他。

這時,他突然抬頭望了眼遠處,神色微滯,驚詫地笑道:“鎮國公夫人,你怎麼來了?”

下一刻,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穆庭蔚看着空曠的四周,並沒有發現尤旋的身影,臉上有點緊張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最後目光落在沈鳴黎身上:“耍我?”

他還真以爲阿貞跑來了呢。

沈鳴黎忍着笑:“出來的還挺快。”

伸手拍拍穆庭蔚的肩膀,眸光掃過他沒來得及穿鞋的腳:“致遠,我現在算是把你看透了。你懼內!”

穆庭蔚瞪他一眼,打掉他的手:“瞎說!我是怕她擔心,什麼懼內!”

“怕人家擔心,你還躲在我這兒不敢回家?”

穆庭蔚進了屋,坐在牀邊穿鞋子:“不是不敢,我就是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什麼?”沈鳴黎脣角上挑,“你夫人曾經差點把你逼良爲娼的事,還是南島的事?”

穆庭蔚沉了臉,不想跟他說話:“不睡了,我回府去。”

“別走啊!”沈鳴黎喚住他,“我與嫣兒成婚的事,還需要你幫忙呢。”

“我幫什麼忙?當初我大婚的時候,也沒見你幫我,連分禮都沒送。”

……還挺記仇,果然睚眥必報穆庭蔚。

沈鳴黎笑笑,也不跟他說這個,神色認真幾分:“她是獨孤家女兒的身份不能用了,紫嫣這個身份沒有父母,是個孤兒。”

穆庭蔚回頭:“所以呢?”

沈鳴黎開門見山:“她都叫你這麼多年大哥了,你不認下這個妹妹?”

穆庭蔚不說話。

沈鳴黎道:“你認她做義妹,以兄長的身份揹她上花轎,讓她從公府出嫁,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穆庭蔚去花梨木圓桌前坐下,酒喝多了,這會兒有點口渴,自己斟了杯水喝着。

沈鳴黎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這事你若不應,就不夠意思了。”

“什麼時候成婚?”

“四天後是個好日子。”

穆庭蔚眉頭一皺:“這麼趕,怕人反悔?這可不像你的風格,放在以前,你一定好好辦婚事,捨不得委屈她半分。”

沈鳴黎也不否認:“什麼都是虛的,人纔是真的。她難得鬆口,我就想快點娶回來,到時候反悔也晚了。”

他斟了杯水仰頭喝下去,“我就是太縱着她,什麼都由着她的意願,結果釀成惡果。當初她要替獨孤儀入宮,我就應該極力反對,把她關起來。”

穆庭蔚笑:“你早該這麼硬氣,以前把她保護的太好,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早這麼霸道,人說不定就被你拿下了。”

沈鳴黎笑了笑,不置可否。

穆庭蔚站起來:“你自己在這兒高興吧,我回了。沈嫣的事,我回去跟阿貞商議一下,接她入國公府。”

“怎麼捨得回去了?”

“難不成住你這兒?”

“也不是不行。”

“行,我便住這兒,你不用成婚了。”

“那你還是趕緊走吧。”他原本還想留他再喝一會兒酒呢,不過現在對沈鳴黎來說,還是大婚的事要緊。

——

穆庭蔚回到國公府時,先去壽眉堂問了安,親自提了尤旋昨晚上沒睡好,不來請安的事。

之後說了沈鳴黎與紫嫣的婚事。

穆老夫人不知道紫嫣就是沈嫣,只當她是國公府的丫頭。不過如今兒子跟沈相關係緩和,她還是高興的,沈相看上紫嫣,讓紫嫣從國公府出嫁,也沒什麼。

出了壽眉堂,穆庭蔚回畫眉堂的半道兒上,又折了方向去翡竹軒。

元宵在屋子裏練字,看見穆庭蔚過來很高興,笑着撲過來:“爹爹。”

之後覺得不妥,又後退一步,恭恭敬敬行禮,喚了聲“父親”。

穆庭蔚在榻幾前坐下來,拿着他練得字看了看,眉色舒展:“你的課業?”

元宵在一旁站着,點頭:“先生下午來授課的時候,會檢查的。”

穆庭蔚隨意看着他的字,抬眸望他一眼:“先生這段時間教你功課,覺得怎麼樣?”

元宵回着話:“先生教的很仔細,對元宵也很好。”

穆庭蔚眉頭皺了皺:“多好?”

元宵不知道父親爲何這麼問,杵在那兒想着怎麼答。

默了一會兒,他道:“就是很好啊,教的很好,還誇我,有時候會帶點心給我喫。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元宵也會敬重先生的。”

穆庭蔚臉色不悅:“讓他來教你唸書的,帶什麼點心?以後不準喫。”

元宵不知道父親怎麼就生氣了,他有點怕,趕緊點頭:“是,以後不喫了。”

見他低着頭不敢看自己,穆庭蔚心裏的不悅消散不少,緩和了態度對他道:“你過來。”

元宵乖乖走過去,穆庭蔚將他抱坐在膝上:“父親突然覺得你的先生太年輕了,怕教不好你,不如咱們再換一個?”

元宵楞了一下,最後點頭:“先生得罪父親了嗎?父親如果不喜歡他,元宵聽父親的。”

“這麼聽話?”穆庭蔚揚眉,“你覺得,是父親好,還是先生好?”

“當然是父親好。”

穆庭蔚笑看着他:“知道自己現在叫什麼嗎?”

“元宵啊。”

“大名。”

“穆皓安。”

“這就對了,你姓穆,是我的兒子,我纔是你父親,而且只有這一個父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這樣的話不必較真,先生就是先生,永遠成不了父親,說這樣的話是爲了彰顯你的仁德與孝心,讓別人誇讚你,但心裏不用太當回事。我纔是父親,懂嗎?”

元宵覺得今天的爹爹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頭了:“嗯,懂了。”

“爹爹你是不是喝醉了?”元宵聞着他身上的酒氣,抬頭看着他。今日的父親話格外多,他聽得迷迷糊糊不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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